第一百二十九章 迷情粉末,仙人跳(2/2)
他眼神飘忽,在姜明渊看似普通的背包和略显单薄的身形上扫过。
那女子也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刻意放得柔媚:“是啊小兄弟,这地方晚上可不安全,听说最近不太平呢。姐姐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上车吧,挤挤就到了。
"
说话间,她看似隨意地撩了下鬢角的头髮,一股极其微弱、带著甜腻诱惑气息的迷情粉末,如同灰尘般悄无声息地飘向姜明渊。
这动作和迷情粉末都极其隱蔽,寻常一阶炼形者都未必能察觉,只会觉得这女子格外有魅力,心生亲近。
然而在姜明渊的感知中,这一切如同暗室明烛般清晰可辨。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一丝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遇到好心人的迟疑。
他微微低头,让兜帽的阴影遮挡住眼神深处的清明,声音带著点沙哑和感激:“啊?这————方便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配上那张又嫩又帅、刚出校园不久的脸庞,活脱脱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模样。
事实上,他也確实刚毕业不久,也不算是偽装。
“方便!方便得很!”看到姜明渊答应了下来,女子笑得更灿烂了,身子往后座里面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座椅边缘,“有什么麻烦的,出门在外互相帮衬嘛!快上来,外面风沙大,冷死人了!”
开车的男人也赶紧帮腔:“就是就是,车里暖和,別客气了兄弟,再站会儿真遇上野狼什么的危险就不好了,————赶紧上车,我们油门一踩,七八分钟就到城里了。。”
“那————真是太谢谢了。”姜明渊低了低头,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內瀰漫著一股劣质香水混合著烟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有些呛人。
尤其姜明渊的感知还格外敏锐,就更加难受了,於是他只能暂时封闭自己的感知。
车子重新发动,顛簸著驶向天云关方向昏黄的灯火。
一路上,这艷丽女人的话就没停过,身体还若有若无地往姜明渊这边靠。
“小兄弟看著年纪不大,胆子可真不小,敢一个人跑这鬼地方来玩?”女子侧过身,笑吟吟地看著姜明渊线条分明的侧脸,眼神带著鉤子,“黑石滩那边?
嘖嘖,听说邪门得很,小兄弟,你在这附近没遇到什么怪事吧?”
姜明渊保持著一脸疲惫的状態,含糊地应道:“嗯————是有点嚇人,黑乎乎的,就是些破石头,风大,待了会儿就赶紧出来了。”
“哎呀,那肯定嚇坏了!”女子声音更柔了,带著点心疼,“看你这风尘僕僕的,小脸白的,累坏了吧?等会儿到了城里,姐姐请你喝点东西压压惊?我知道一家酒吧,环境可好了,酒也特別————解乏。”她故意在“解乏”两个字上拖长了音调,手指无意识地卷著自己一缕头髮。
驾驶座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接话道:“我这妹子手艺可好了,泡的药酒那叫一个绝!专治各种疲劳”!兄弟你等会儿可得尝尝!”他特意加重了“疲劳”二字,语气暖昧。
姜明渊心里门几清,这不就是经典的仙人跳加杀猪盘套餐么?
他装出有点心动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头:“这————太破费了吧?
我身上钱也不多————”他故意露出点窘迫。
“哎呀,跟姐姐还提什么钱!”女子娇嗔地拍了下姜明渊的手臂,触感冰凉,“姐姐看你投缘,请你!就当交个朋友嘛!你这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在外多不容易,姐姐比你大,照顾你是应该的。”
说话间,那股甜腻的、助兴的粉末气息又若有若无地飘荡过来,试图加深效果。
“哦,那————谢谢姐。”姜明渊憨厚地笑了笑,不再多言,装作疲惫地靠著椅背,仿佛真的在闭目养神,实则【气血熔炉】微微运转,那些吸入体內的迷情粉末瞬间被焚得乾乾净净。
车子很快驶入了天云关。关內的景象与荒凉的外面截然不同,虽然已是深夜,但霓虹闪烁,人声车流交织,充满了现代城市的喧囂。皮卡在一个略显偏僻、灯光暖昧的街角停了下来。
女子率先下车,绕到姜明渊这边,拉开车门,脸上带著热切又暗示的笑容:“小兄弟,到啦!走,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放鬆放鬆,包你舒服得忘了之前的劳累!”
说著,伸手就要来挽姜明渊的胳膊。
开车的男人也下了车,膀大腰圆地往车门上一靠,眼神带著明显的压迫感,无声地施加著压力。
姜明渊不紧不慢地下了车,站直身体,原本佝僂疲惫的姿態瞬间消失,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气息自然流露。他没有理会女子伸过来的手,只是抬眼,平静地看向她。
那眼神深邃、冰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迷糊和感激,仿佛能穿透人心,看得女子心头猛地一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那好地方就不去了。”姜明渊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女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转为一丝恼怒和强撑的娇媚:“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姐姐?姐姐可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
“真心?”姜明渊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嘲讽弧度,“是你采阴补阳”的微末伎俩,还是你和你这同伙之间见不得光的杀猪盘”?”
“你胡说八道什么!”女子和那壮硕男人脸色同时大变,那男人更是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凶狼。
姜明渊却仿佛没看见,目光如刀,直刺女子,语气冷冽:“你气息虚浮,精神散乱,功法早就练岔了路。再这么不知死活地胡来,最多三年,就不是肾水枯竭那么简单了,邪火反噬,心脉都要被烧断,到时候神仙难救。”
这话如同冰锥,精准地刺入女子最隱秘的恐惧里。
“你!”女子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同被当眾剥光了衣服,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和难以置信。
那男人先是一愣,隨即怒道:“喂!臭小子你咒谁呢?別给脸不要脸!我女朋友她————”
“闭嘴!”女子猛地低喝一声,打断了男人的话。她比这蠢货清楚,能一眼看穿她底细的人,绝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毕竟自己仗著自学的易容神功《现代化妆术》和《大美容整容术》,加上灵气復甦后得到的残缺媚术功法,和残籍上记载的一些高效迷情药,在普通人甚至一些低阶炼形者身上都是无往不利,何曾被人如此轻易又精准地点破?对方甚至一口道出了“奼女功”这个名字!
她强压下恐惧,声音发颤,头都不敢抬:“对——对不起,前辈!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这就滚,立刻滚!”她再不敢多看姜明渊一眼,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回车上,用力拉上车门,对著还在发愣的男人尖声催促:“快开车!快啊!”
男人虽不明所以,但被女友那副见了鬼的样子嚇到,慌忙发动车子。皮卡发出一声难听的轰鸣,轮胎碾过地面,仓皇地衝进夜色,只留下一股尾气和扬起的淡淡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