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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临阵磨枪,男人的战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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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被打飞的手枪。

旁边,是一张浮现著可憎笑容的恶魔卡片。

——鬼牌正静静地笑著。

◆◇◆◇◆◇

“所长,请坚持住!已经、已经没事了!”

瀨户瑞纪抱著浅见奔跑著。

退路已经事先確保好了。

是立刻去支援浅见减少伤害,还是先准备好安全的逃生路线——利用悬掛式滑翔翼潜入设施內部的瑞纪, literally经过痛苦的抉择,选择了后者。

单看外表的话本该是反过来,但现在是瑞纪抱著浅见在通道中奔跑。

那个老人恐怕马上就会追来。

光听刚才传来的声音就能判断。

<div>

执著。

仅仅一词,那老人的声音已彻底被其浸染。

感觉不到杀意也感觉不到敌意,那老人仅仅凭著执著在与浅见交手。

“卡迈尔小姐也在外面等著。安室先生现在也和初穗在码头……小兰和园子由水无小姐看著,瑛祐君和玛丽小姐则由柯南君控制住了。”

她一边说明著现状,但浅见的反应迟钝。

不,是毫无反应。

只有滴落的血敲打地面的声音迴响著。

虽然用布紧紧绑住尽力止血,但受伤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瑞纪浑身被浅见的血浸湿,能用手按住的地方都拼命按住,同时速度不减地持续奔跑。

如同祈祷般反覆说著“没事的,已经没事了”,不停地奔跑。

“回去之后,副所长肯定会大发雷霆,船智小姐会为你祈祷,穗奈美小姐她们和樱子小姐会准备好宵夜……”

刚抱起他时,浅见还微微抓著她衣服的手,正逐渐失去力量。

“要是被关进医院,饭盛小姐肯定会带著亲手做的小菜来探病,西谷小姐会做点心……小沼博士大概也会从哪家店带著点心过来……。所以,所长”

浅见的右手无力地垂下。

不能放开止血的手。

她把脸凑近,用嘴唇叼住肩膀稍下位置的衣服往上拉,把他的手放在他自己身上。

为了让他呼吸稍微轻鬆点,现在已经摘下了面具。

並且儘量让他保持舒適的姿势减少疲劳,哪怕一滴也好也要减少出血,抑制体力的消耗。

但是,或许是因为他正一点点失去力气,感觉他越来越重。

“所长”

总觉得,他那微睁的眼瞼正在闭合。

“所长!!请坚持住————浅见先生!!”

声音迴响。

那不是瀨户瑞纪,也不是土井塔克树,更不是怪盗基德——那是黑羽快斗的声音。

然后,那只无力地搭在他臂弯上的、浅见的手,有力地抓住了它——

“哇啊……?!对、对不起瑞纪!好像因为放心了差点睡著”

“………………”

“脚没事了放我下来也没关係……瑞纪?怎么了瑞纪你怎么不说话……吶我这边什么都没发生哦瑞纪?这里是中层还挺高的哦瑞纪?掉下去会死的哦瑞纪——吶,我现在浑身是伤没法做受身动作会像被压扁的青蛙一样哦!?而且下面淹水了会被拍在海面上身体会『啪』地一下哦瑞纪!?吶瑞纪!?瑞纪————!!???”

面无表情地想要把浅见扔向下层海面的瑞纪,以及用完全不像刚才濒死之人的力气死死抱住瑞纪的浅见。

仿佛要掩盖浅见的惨叫一般,上层响起了剧烈的爆炸轰鸣。

……

说说后来发生的事吧。

我和明美小姐、诸星先生商量的计划,其实是顺势利用那个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和明美小姐制定的计划。

原本的计划是,由那个打穿我手腕的卡尔瓦多斯吸引敌人注意,明美小姐从上方进行几次支援,充分吸引目光后,启动事先设置好的炸弹。

<div>

让塔的一部分向敌人方向倒塌,同时欺骗敌人的视线——嘛,他们大概也没空仔细確认……製造出在旁人看来必死无疑的状况,然后隱藏起来。

这就是原定计划。

然后,诸星——不,赤井先生加入了。

赤井先生似乎被那个叫琴酒、伏特加的傢伙们盯得很紧,认为有必要在某个地方甩掉他们的视线,以便进行后续作战。

所以,他决定一起“死”。

当时源之助不肯放下的那块白色隔断布。

分开时让它带走了,那东西好像派上了大用场。

在黑夜中,披著白布的状態下突然將其拋开,露出下面的暗色衣服,看起来就像瞬间消失了一样。

这好像是魔术师常用的手法,后来瑞纪狠狠地夸奖了源之助,还抚摸了它。

顺便说一句,我被教育了一通要爱惜身体,还被从后面抱著用太阳穴钻头功伺候。

真是的,超痛的。

顺便还发现了,瑞纪原来垫了胸垫啊。

嘛,虽然我之前就有点怀疑,但贴得那么近就发现了。

不过,如果是那个厚度的胸垫,实际尺寸大概几乎——不,还是別说了。

会被杀的。

绝对会被杀。

会被惨无人道地杀掉。

总之,炸弹按计划爆炸了。

赤井先生他们似乎比我想像的更要演技派,在涂黑的船上待命的卡迈尔小姐虽然很慌乱,但还是报告了。

说看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爆炎中。——嘛,实际上是在爆炸前一刻,用瑞纪常用的滑翔翼逃脱,似乎降落在附近了。

第二天早上源之助好像也回家了。

被枡山老头痛揍一顿后,我连站起来都困难,正被瑞纪扶著沿外墙想从安全的地方撤离时,碰见了那个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正试图从其他同伴中脱身。

就是那个金髮男、墨镜男,还有监控里看到的白髮男,远处好像还有一个人,但没確认到。

可恶,总觉得预感那是个女人,真想亲眼见一见啊。

白髮那位和墨镜男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开枪,但金色长髮的女人立刻把枪口对准了卡尔瓦多斯。

我这边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敌人有三个。

其中一个在犹豫,其中一个关键时刻似乎很软弱。

我以为只要搞定中间那个核心人物就行,就大声喊了“开枪!!”,结果卡尔瓦多斯那混蛋不知为什么朝我开枪了。

嘛,虽然总算应付过去了。

那时警察也到了。

那群傢伙迅速逃走了。

至少想把枡山先生抓住的……嘛,不过听说逃跑时,只有他和卡尔瓦多斯被警察看到了,现在正在通缉中。

我们乘卡迈尔小姐的船逃脱,与安室先生他们会合。

被初穗无奈地说“你果然还是搞砸了啊”,安室先生不知为何和卡迈尔小姐一样很慌乱。

啊,我挺行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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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的意识也到极限了——实际上,被瑞纪搬运的时候也因为骨头裂开和被剜肉的疼痛昏过去了……虽然被某个带著哭腔的人的声音唤醒了……大概是瑞纪吧。

不太清楚了。

然后,现在的我——正待在一个窗户完全被铁栏杆覆盖、传感器类被强化、出入口和墙壁都异常厚重的房间里。

如您所知,我的病房……病房?

嗯,病房。

我的。

完全是我专用的。

外面甚至连警官和保安的待命室都建好了,越水和次郎吉老爷子这两个傢伙……

而且多亏瑞纪精心设置的设备,逃脱比以前更难了。

在脑子里模擬了一下……不行,光是糊弄最低限度的部分就要20秒。

在那期间就会被其他传感器抓到完蛋。

得找別的路线或方法。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倒想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不会变成这样呢?”

像个木乃伊男似的浑身打满石膏缠满绷带,被扔在床上的我旁边,红子正在把苹果磨碎,混进买来的酸奶里。

“来,张嘴。”

“那个,真是对不起啊,红子。”

“別加『ちゃん』。叫红子就行。”

之后我被送进医院时,她好像已经先到医院了。

问她怎么知道我会被抬进来,说什么是因为有了“神諭”。

是这样啊。

之后我又完全睡过去了,期间她好像也时常来看我。

“知道了红子。话说,给你添麻烦了真对不起。”

“没关係,今天正好有空。而且,越水七槻和瀨户瑞纪委託我监视你呢……来。”

被红子催促著,我“啊”地张开嘴,温度適中的陶瓷勺子放在了舌头上。

啊,加了点蜂蜜,好吃。

什么时候加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可真乱来啊。”

在我跟踪柯南他们和水无小姐期间发生的杀人事件,不知为何红子和我们事务所成员一起解决了。

日卖电视台的八川小姐好像也在场,据说从前几天开始採访红子的请求就蜂拥而至。

虽然穗奈美小姐她们以她只是善意的协助者为由拒绝了,但一些抢跑的周刊杂誌之类还是用“美少女高中生侦探”、“新成员是灵异侦探”之类的標题做了报导。

我们设法阻止了照片刊登,那些想偷拍的傢伙也指示越水和安室先生处理掉了。

“骨折、利刃刺伤,外加呼吸器官也受损。对你来说算是惨败吧?”

“嗯—,啊,嘛,毕竟也有收穫,也给予了对方伤害,算是平分秋色吧?”

本来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留下大量枪伤和刀伤,以为会被警察盘问各种事情,但安室先生好像打点过了,几乎没被碰。

嘛,不过被佐藤警官狠狠逼问是不是在爆炸现场来著。

精神上和物理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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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总觉得最近佐藤警官总是用快哭出来的表情看我,真希望她饶了我。

佐藤美和子亲卫队的各位的审讯(拼酒)接连不断啊。

肝臟真的要坏了。

刚才来探病的由美小姐,甚至在我出院预定日的三天后安排了和刑警们的出院庆祝麻將会……从人数来看,大概是带酒水放题的自助烤肉加上卡拉ok的全套吧。

“嘛,我之所以接受照看你的工作,是因为有件事想问你。”

“嗯?什么?”

咀嚼了第二口后反问道。

红子用手梳理著漂亮的黒发,

“你该不会是,故意在寻死吧?”

◆◇◆◇◆◇

我这么一问,浅见透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想挠头,但停住了手。

这也是当然的,那只手被完全固定住了。

“……果然,是这样啊。”

“不,我没打算硬去找死哦?”

“但是,你在主动踏入可能致死的境地,对吧?”

“……”

我这么一说,他噗地扭过头去。

总之先抓住他的头让他转过来。

“怎么回事?”

“…………”

“要是再继续保持沉默,我就用力掐你的脸颊了。用指甲。狠狠地掐。”

“对不起,先不管死不死的,我確实是在主动去踏平危险的地方。”

我把手放在他脸颊上,用指甲稍微颳了一下,他就乾脆地坦白了。

我问为什么。

於是这次,他沉默著垂下了视线。

和刚才不同,那视线很沉重。

是不能说。

或者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大概是这样吧。

“……就算你死了,这个世界也不会改变哦。不,是会恢復原状……吗?”

所以,我要直指核心。

这一定是他至今想说却无法说出口的事。

一直背负著的事。

我本打算做个旁观者。

实际上,也因此一直保持一步的距离观察他。

但是……

“红子,你……”

“我先说清楚,我並没有理解。……恐怕,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呢。”

先打好预防针。

拥有魔术这种,虽说是另一个方向、但不能公之於眾的事物的我,和他一样,也算是特殊存在吧。

这样的我,如果知道他感受到的违和感,会变成怎样,我也不知道。

能越过那条线的,恐怕只有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继续与他有关联的——而且是处於“表侧”的人们吧。

“…………嘛,发生了很多事啦。”

浅见透——这个偏离了“理”的男人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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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世界,是靠犯罪维繫的世界……”

这唐突的话语,让我想起那个用单片眼镜遮住脸、身著白色礼服、翻动著白色斗篷在月下穿梭的他。

“然后嘛……虽然还有其他原因,但我想设法改变现状。趁这次事务所成立的机会,做了各种事……但完全没有实感。”

那个……也不是不能理解。

实际上,感觉不到有什么改变了。

他依然精神地做著怪盗,自称他对手的白马君也在拼命追著他。

不过,最近他当怪盗的次数稍微减少了,而白马君对基德——不如说对黑羽君所亲近的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抱有奇妙的对抗意识。

“嘛,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次是有收穫的……但我在想,是不是还有別的方法。”

“……吶,该不会”

我对这个男人的性格还算了解一点。

能將所有部下如棋子般运用自如的头脑。

但却无法捨弃的情义。

正因如此,毫不吝惜地將自己的身体——不,是生命当作道具消耗的精神性。

“在有眾多能干且可信赖的人脉的情况下,如果你被对你目標构成阻碍的对手杀死,他们就会团结一致去应对这件事……你没这么想过吗?当然,在被杀的时候,也要能把对手的某些情报传递给同伴。”

他停顿了一拍,移开视线。

连移开的视线都在游移。

……你想过呢。

“那个,是那个——嗶——?!”

我再次抓住他的头,强行让他转过来。

脖子发出了“咔呀”的怪声,大概是错觉吧。

虽然他发出“咕呜呜呜”的呻吟,但应该没什么大碍。

“然后呢?”

说出来。

我用眼神告诉他。

“……我、我啊,就像是个与世界脱节的死人一样。”

“…………”

他低声嘟囔道。

我托起他的下巴,让他向上看。

“所以呢?”

“不,那个,嘛……”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是世界本来就这样我才察觉到的呢,还是因为我察觉到了才有现在的局面呢……我觉得值得赌一把~~什么的,有时会这么想有时又不会。”

“觉得自己像死人一样,所以就算死了也没关係……你是这么想的吗?”

我把他的头咕咚一下按在枕头上。

看著他那张抽搐著、分不清是在笑还是要哭的扭曲的脸,我的气稍微消了一点。

“笨蛋呢。”

我轻轻包住他那只相对无恙的手。

“红子?”

“你看,明白吗?”

布满伤痕、破破烂烂、凹凸不平,但是——

“死人的手,可不会这么温暖哦。”

对吧?

我问道。

於是,浅见透稍微脸红了一下,又噗地一下把脸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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