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房间!(2/2)
“那个男人命令我保护你。而且,对我来说,你也是个有趣的女人。”
说话有些平淡的少女—一—玛丽。
那个笨蛋莫名依赖的女人。
“哎呀,我並没有特別到能引起你的兴趣吧。
“你很特別。那个男人会敞开心扉到深处的女人,恐怕只有你一个。”
玛丽在红子坐著的座位对面坐下。
(————和那个叫灰原的孩子有点像呢。)
能感觉到外表和內在的差距。
有很多人在某些地方表现得不像其年龄。
例如,浅见透。例如,江户川柯南。例如,灰原哀。
但是,名叫玛丽的这个少女,即使和他们相比,性质也相当不同。
,只是共享著暖昧的秘密而已。要说的话,越水七概和中居芙奈子那边才更是如此吧。”
“但那两个人,似乎並不知道那个暖昧的秘密?”
少女带著些许有趣的表情说道。
“————正因为重要。正因为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也有不能说的事。有这种情况不是很正常吗?”
这话,让她莫名地感到不快。
那表情,简直像是在试探她,连带著那个男人一起。
“————没有共享重要事情的两个人,能成为搭档吗?”
少女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是,语气变了。
“我倒要反问,必须了解所有事情,才能称之为搭档吗?”
”
”
对於这个问题,少女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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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不变地,少女没有回答。或者说一是无法回答吗?
“我说,难道你一—”
忽然,一个想法浮现出来。
“是在追寻某个重要的人吗?————追寻某个重要的人留下的—未曾告诉你的某样东西。”
少女的拳头,握紧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
在某种虚无縹緲的感觉中,迴荡著女性的声音。
一瞬间,我並不知道那是谁的声音。但在脑海中反覆迴响多次后,我明白了。
这是我自己的喊叫。
(为什么不让我死!你做到这个地步,究竟是为什么啊!)
眼前站著的,是一个散发著红光的男人。
这不是比喻。
他正承受著本该由我来承受的火焰,笑著。
“为什么?这还用说吗。因为你是个好女人啊。”
男人仿佛毫不在意那灼热般笑著,泰然自若地如此宣称。
“为了真正的好女人,男人就是会忍不住想乱来一两次,这是天性啊。”
男人任由衣物熊熊燃烧,用手梳理了一下头髮。
“想必,你的意中人也是这样的吧。”
(!別装作很了解的样子!你、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和他一起来的那个戴眼镜的小学生模样的孩子,正慌忙地向周围的大人和高中生们下达著什么指示。
对了。再这样下去,这个男人会被活活烧死的。
而且,是因为我的缘故。
而且,是为了保护我。
“我可不能让你的那双手被玷污。”
儘管如此,別说腿和胳膊了,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而且,我的视线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曾经,从我自己点燃的火焰中救了我的人。
然后,拋下我离去的人。
一瞬间。是的,仅仅一瞬间,不知为何。他的身影与眼前的这个男人重叠了。
“————或许,我並没有阻止你的权利。”
不知是漫不经心,还是坚毅刚强。
男人一边燃烧著,一边耸耸肩说道。
“而且,这也是我个人的任性。我可不想看美人死掉的样子。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死的话”
“那就先杀了我再说。”
(现实—日向幸的回忆与当下)
毛毯的隆起微微动了一下,从床和毛毯的缝隙中伸出一只纤细的女性的手。
“————又是,那时候的————”
女性—一日向幸,依然躺在床上,將右手放在额头上。
放在那时,唯一一处自己烧伤的手上。”
—为什么。”
和梦中一样,女性在发问。
向著想必在隔壁房间熟睡的、那个不让她死去的现任上司、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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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想到,现在的话,是不是就能死了呢?
现在所在的是铃木財阀安排的大阪酒店。
这个房间里虽然什么都没有,但用带来的东西的话,自杀应该是很容易的吧。
她不经意地看向行李箱的方向。
里面放著浅见透的备用西装,是为了万一弄脏或丟失时准备的。—一领带也在。
(——饶了我吧——————)
但是,在那行李箱上,他正待在那里。
被特別允许进入酒店的、上司的宠物一不,是搭档。
那只在杂誌照片上总是蹲在他肩头的白猫,正舒服地侧躺在行李箱上,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不,刚才还在。
现在,它却像是守护著行李箱一般静静地坐著,直直地凝视著女性的眼睛。
“————真是的,这个事务所,连猫都————”
她从床上起来,隨意地在只穿著內衣的身体上披了件浴衣,走到行李箱旁。
白猫——源之助纹丝不动,依旧直直地盯著女性。
“没关係的。我是听你的主人说的。”
女性轻轻伸出手,像是要安抚那只猫。
“我说过,我结束自己性命的时候,就是杀了那个人的时候。或者他死了的时候。”
女性这么一说,猫微微吐了口气——或许是在表示无奈—一轻轻舔了舔她的指尖。
“所以,现在没关係。”
而且,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死。
只要他的背上还背负著某人一就绝不会。
(浅见透的视角—大阪,怪盗基德事件前夜)
“真是的,別邀请高中生来喝晚酒啊”
“没事没事。你看,我没让她喝嘛。”
幸小姐说要先睡了,房间次郎吉老爷子也按人数给我们订好了,某种意义上
不用太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