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的脑袋（1/2）

第145章 你的脑袋

”红子，这次真的对不起。”

这个平时对任何事情都大大咧咧、大多数事情—一虽说事后在厕所呕吐的次数增多了一都能笑著挺过来的男人，此刻却带著近乎痛苦的认真表情深深低下了头。

“对不起什么的————真是的。”

红子在男人平时经常睡觉的床上坐起身。

“你的脑袋，还不至於轻到要向这种小丫头低下的程度吧？”

“不，这次的事情完全是我的判断和认识不足造成的。老实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道歉才好。”

事件的规模一虽然没有人受害，但被捲入的孩子们的数量及其背景，还有辛德勒公司这样的龙头企业总裁犯下的杀人案及其血脉这一大丑闻，她在醒来后已经从世良小姐和本堂君那里听说了。

再加上，在解决过程中暴露的，浅见透自身的血脉。

他明明应该忙於处理这些事的后续，根本没空管自己才对。

（————他感到抱歉的理由，我倒是能猜到————）

是该前进，还是该停下。

恐怕，那位老人已经採取了行动。

大概，他对那个曾被绑架的叫灰原哀的孩子动了什么手脚吧。

（是吧，枡山宪三。他的理解者增加，也是您所期望的呢。）

他希望浅见透能全力施展他的能力。

在此基础上，要么被他亲手抓住，要么和他一起在大舞台上死去。

同时，他確信浅见透之后一定会再次站起来。

即使他確信这对您自己来说只会是白白送死。

（真是个麻烦的————）

浅见透的能力总有一天会无法应付——那位老人绝不会这么想。

浅见透的心总有一天会崩溃——那位老人绝不会这么想。

那位老人才是全心全意、打心底里相信著浅见透。

相信无论在这无尽的时间中品尝几千次挫折，被投以几万次绝望，他都绝对会继续追捕自己这个罪犯。

那位老人不对越水七概等人下手，並非因为那不是他喜欢的展开————不，大概是出於对浅见透某种程度的敬意和亲近感吧。

（实际上，他確实会继续追捕下去。即使失去了家人，他也不是那种会向绝望屈膝的男人。————但是，那也————）

那也即是说，他將永远持续面对人性的黑暗。

不，如果只是那样倒还好。那在某种意义上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

但是，他的情况————

她忽然想起了作为瀨户瑞纪前来探视情况的怪盗基德的脸。

他也和这个男人一样，一脸抱歉的样子。

不对。本来该道歉的是我们这边才对。

虽然让小泉红子向別人低头很不爽，所以绝对不干。

（我是凭自己的感觉，觉得不会死才行动的————难道是传染了浅见透的坏毛病吗？）

她用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很久没露面的浅见透的头。

他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啊，他可能以为会被头槌或者像猫標记地盘那样被用力蹭吧。

越水小姐和船地偶尔会那么做。

“真辛苦呢，看不到尽头的一年。”

男人的肩膀微微颤抖。

啊——已经回不去了。

她已经越过了。

那条能否回得去的界线。

“你是异端者。是不该被理解、身处常理之外的存在。”

但是————已经不行了。

这並不是恋爱啊、爱情啊，那种男女之间產生的东西。

这一点她可以明確地说。

因为，她並没有像他那样让胸口灼热的感情。

她並不想像他那样，渴望得到。

但是，但是—

“你一定，从今往后也会不断后悔。”

一她无可奈何地，无法置之不理。

“像这次一样的事情，会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发生。”

“在这次事件中，你选择了会出现牺牲者————”

男人用微微颤抖的手，碰了碰插在胸前口袋里的太阳镜。

啊，这个男人一定，忍耐了一段我无法想像的漫长时光。

但是，唯有这一点肯定没有改变。

那就是不想被人看穿表情时，会下意识地想戴上太阳镜的习惯。

“————什么时候？”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之前看到你脸色的时候吧。”

虽然多少与你有些关联的人也注意到了，但能理解其中含义的，恐怕只有那位老人和我吧。

（能够预见到未来————真是残酷呢。）

“你过去如此，未来也同样，会在明知会出现牺牲者的情况下，不断被迫选择是否去阻止。”

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他要是站在罪犯那边就好了。

如果能隨心所欲地使用力量，追隨自己的人会仰慕他，普通人会疏远畏惧他。在某种意义上，他本可以作为普通人活动。

“你，只能走上异端之路了。”

但是，这个男人原本是个普通的男人。

虽然现在已经相当扭曲了，但最初应该是个普通的男人才对。

可是，如今这个男人却已经破碎不堪到这种地步。

“所以————从今往后，你一定也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像今天这样的后悔。”

没错。那时，在那个地方，她觉得如果不跑起来，这个男人一定会后悔。

在那件让他烦恼到脸色如此难看的案子里，如果出现了牺牲者，她觉得会给这个男人留下更深的、无法挽回的伤痕。

所以，她才在不易被人注意到的地方，一个接一个地奔走。

“一次又一次————嗯，无论多少次，无论多少次，你都会被迫做出沉重的选择。”

然后，虽然觉得对不起这个男人，但她也很感激。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自己来说，也是稍微增添了一点信心的一件。

即使是像我这样的魔女，也有能够伸出的手。

即使没有用逻辑逼死对方的头脑，即使没有跑来跑去直到喘不过气的体力，即使没有能毫髮无伤制服对方的技术，—一即使不使用魔术，这样的我，也確实能够救人。

“如果那份罪恶感快要蒙蔽你的双眼，那时就想起我现在要说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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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作为回礼，给你施加一个诅咒吧。

“没关係的。”

像个魔女一样，送给你一个甜蜜的诅咒吧。

“你没关係的。无论今后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无论走上怎样的道路”

“异端者的你，有魔女的我陪著呢。”

2月1日工作简直要来杀我了。

绝对是来杀我的。

神明啊，就算您不救我，也请让（那些烦人的傢伙）小拇指撞到抽屉角痛得打滚吧。

不，嘛，虽然知道吸收了it界巨头辛德勒公司大概八成左右的原班人马会变成不得了的大事，但財界、政界、甚至连国家————顺便还有媒体的压力都变得超可怕，你们都去死吧。

史郎先生、朋子小姐，能不能再稍微管紧一点啊？这绝对不是史郎会长的策略对吧？

在我和恩田先生、初穗为了爭取双方利益的最大公约数，把长门集团和大冈家都卷进来，正在对各种工作进行调整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混入想要完全吞併我们的布局啊？

托您的福，我和恩田先生都跑了好几次厕所去吐了，真的够了。

还得应付媒体，日程安排简直地狱到不行。

移动时间基本上就是睡眠时间这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