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成年畳间(2/2)
畳间豪爽地大笑。
伊娜也笑了,装作疲惫的样子说:“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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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决一胜负!”
“又来了啊,纲。”
某天午后。
下忍的工作也开始了,畳间用“让不习惯工作而疲惫的身体休息一下”——这个冠冕堂皇的藉口,从早上就一直赖在床上滚来滚去放鬆。
就在这时,他房间的门被粗暴地打开,纲手嚷嚷著闯了进来,手里拿著一整套赌博用具。
想过个久违假期的畳间,和正因为是久违假期所以想让人陪她玩的纲手,从早上开始就展开了激烈的赌博。
虽然赌博本身也算是好好陪她玩了,但纲手似乎是想一起出门,怎么也不肯让步。
畳间以“好累”为由——虽然编造了相应的理由——连伊娜的邀请都拒绝了,所以也不好意思出门。
而且———
“你这傢伙,已经没东西可赌了吧?”
关於出门的赌局以纲手连败告终,今天的菜餚、明天的点心、下个月的零钱、甚至明年的生日礼物都被畳间贏走了。
如果是伊娜的姐姐,畳间大概会提议玩脱衣麻將,但他还不至於对妹妹那么鬼畜,也没有幼女癖。
纲手撅起嘴,咚咚地踩著地走近畳间的床。
然后在滚来滚去看书的畳间旁边猛地坐下,开始用屁股“砰砰”地蹦跳。
她最近开始在脑后扎起的头髮隨之晃动。
也许是羡慕发色相似的伊娜,纲手开始喜欢在脑后扎头髮的髮型。
一开始畳间说了句“是丁髷吗?”,结果被打飞撞破了墙,还是伊娜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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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
耍赖的纲手“砰砰”地跳著,床也跟著晃动,连畳间的身体也一起弹起来。
根本没法看书。
畳间嫌烦,用力扯了一下纲手的头髮,纲手像被揪了尾巴的猫一样发出尖叫,身体失去平衡,倒在了床上。
纲手平时性格好强,对哥哥说话也常常没大没小,但撒娇的时候却很会撒娇,畳间並不討厌她这样。
整齐的眉毛和凛然锐利的眼睛,在这般年幼下更显美丽而非可爱,但同时也有著符合年龄的少女的可爱。
只是畳间嘴上和態度上不表现出来——但伊娜早就看穿了,因为一提到纲手的话题,他就会露出和提到柱间话题时一样的笑容——和普通人一样疼爱妹妹的畳间,觉得这种被撒娇的方式也很有趣。
“知道了知道了。”
畳间推开不知何时占据了床铺大半的纲手,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披上了外套。
这是仿照火影袍做的——但设计得巧妙,看不出原型是火影袍——自製外套。
祖父柱间不太喜欢这种拘谨的服装,但扉间认为既然是火影就该有火影的样子,所以穿著相当正式。
畳间觉得那样的扉间背影有点帅,於是用为数不多的影分身拼命提升缝纫技术,自认为做得相当不错。
“喏,准备一下。要出门了吧?”
纲手呆呆地望著微笑的畳间的脸,在理解他话的瞬间跳了起来,一边喊著“说好了哦—!”,一边跑向自己的房间。
(唉…)
畳间正忙著抚平皱巴巴的床单,做好出门准备的纲手就回来了。
问她要去哪儿,回答是赌场。
畳间轻轻敲了下她的头说“你不是没东西可赌了吗?”,然后用了变身术变成大人的样子。
成年畳间的样貌保留著柱间的影子,却又带著几分锐利的气质,头髮部分翘起,束起了披散的后发。
看到充满成熟魅力的畳间,纲手发出了“哦—”的惊嘆声。
畳间补充了一句“被伊娜发现就麻烦了”,便带著纲手出门了。
“纲手!那个男的是谁!?”
木叶隱村的商店街。
正在逛路边摊的畳间,听到呼唤纲手的声音回过头。
“是你啊,自来也……”
一个名叫自来也、白髮根根竖起的少年,正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瞪著畳间。
畳间心想:咦,我是在哪儿结仇了吗?
转念一想,因为有朱理的前车之鑑,也不是没可能,內心苦笑。
“谁啊?”
“设施的同期。叫『色狼助』。”
“色狼助……?”
少年表情严肃,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质。
畳间內心歪头不解,觉得他不像是个会被叫作“色狼助”的孩子。
虽然“色狼助”这个词莫名地吸引他,但他重新认识到这可能只是纲手在说人坏话。
在畳间作为第一期生毕业的同时,纲手也进入了忍者培养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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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和纲手同期、已经被叫做“色狼助”的少年,畳间既有作为有妹妹的哥哥的不信任感,也有作为男人的兴趣。
但是,“那个男的是谁——”是什么意思呢?
畳间以前曾用土沙埋没了村子的一角。
也曾经水淹教室,毁掉了教科书类的东西。
復归后,还因为通灵蛞蝓失败,通灵出了巨大蛞蝓“活蝓”,压垮了校舍。
因为这些“功绩”,畳间获得了“蛞蝓王子”、“村子的问题儿童”等绰號,大人们对他感情复杂,后辈则对他投以畏惧和尊敬的目光——本该如此。
想到这里,他才想起自己用了变身术。
(啊哈。是以为有坏男人缠上纲手了啊。)
在畳间看来自来也是坏虫,但在自来也看来,就是一个来歷不明的男人和纲手走在一起的样子。
不知道是出於同期的情谊,还是別的什么,但知道有少年在意纲手,畳间感到高兴。
他一直担心性格好强、嘴不饶人、还有点暴力的纲手会不会没有朋友。
因为同样是有妹妹的同志,他和镜很谈得来,也聊过这类话题。
今天不惜变身也要陪纲手,也是因为想起了镜和朱理的关係。
“是自来也吧?不用担心。我是纲手的哥哥,千手畳间。”
“……”
自来也盯著畳间,表情怀疑,围著畳间转来转去,从上到下像舔舐一样打量著——看起来像是在打量畳间,但视线似乎更多地落在站在旁边的纲手身上。
(原来如此。是个很好懂的傢伙。)
畳间拜託他“因为某些原因变了身,希望保密”,结果对方竟然要求用纲手的照片作为封口费。
畳间理解了纲手的话是真的,不由得苦笑。
心想这年纪就这样,將来会变成什么样啊,作为哥哥感到有点可怕。
纲手不知是因为被要照片而感到羞耻、开心还是害怕,白皙的脸颊变得通红,一拳打飞了自来也。
畳间使用瞬身术,绕到飞出去的自来也身后,轻轻接住了他。
对著昏过去的自来也一声大喝,唤醒了他的意识。
畳间轻轻敲了凑过来的纲手的头,告诫她“做得太过分了”,然后拍了拍自来也的肩膀说:“今后我妹妹,纲手就拜託你多关照了。”
纲手因为居然是这种傢伙而闹彆扭,自来也则对只比自己大几岁却如此成熟的畳间的应对感到惶恐。
畳间把自己所在的乱七八糟的第六班撇在一边,豪爽地大笑,觉得妹妹这一届看来会很有意思。
———日后,畳间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因为“把妹妹看得比我重要”而被伊娜知道了,並因此挨了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