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木叶眾人的震惊(1/2)
“日斩!有你在场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你一个护卫厚著脸皮活下来了吗?不知羞耻的东西!”
一位高层唾沫横飞地朝著“捨弃”了二代火影的日斩,投去斥责的话语。
“不仅是二代大人,连『孙少爷』也……我们都没脸去见柱间大人了!”
逝世十数年,对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敬畏仍未消退。
隨著成长而逐渐显现出柱间风貌的畳间,在老人们眼中就如同看到了柱间这位神明。
——云隱村发生政变。期间,二代火影以及千手畳间失踪。
从沦为死地的云隱村归来的猿飞日斩所带来的这一消息,给一直期盼著与云隱同盟成功捷报的木叶高层带来了巨大的衝击。
高层们立刻紧急召集了木叶各名门一族的族长,设立了对策本部。
但会议进展艰难,最终转向追究日斩的责任。
在各族族长面前被兴师问罪的日斩,虽然心知这恐怕是旨在剥夺一直受初代、二代火影庇护的猿飞一族权威的行为,却仍然甘愿承受这些中伤。
这是出於他的自责。
作为二代直属护卫队的队长,他不仅未能尽到职责,反而將一个年轻的师弟独自留在死地,自己却厚顏活著回来——这一事实正化作无比沉重的压力折磨著日斩。
曾几何时,初代火影早逝之际,也同样进行了紧急召集,並展开了激烈的爭论。
日斩还记得,当时围绕柱间的死因和责任归属,高层们怒號交错的情景。
那片荒芜的森林,散落的尸体,依偎在柱间遗体旁的三个孩子——
在那场战斗结束的时候,畳间刚被柱间復活,处於意识不明的重伤状態。
伊娜、朔茂则亲眼目睹了朋友在眼前被杀的悲剧,身心俱疲,需要通过睡眠来休养。
柱间在临终前,不由分说地让伊娜和朔茂陷入沉睡,正是为此。
如果当时就那样放任不管,两人的心中恐怕会留下无法磨灭的创伤。
儘管如此,高层们甚至不惜弄醒沉睡的三人,也要探明真相。
制止了这场险些波及柔弱孩子们的混乱並將其统率起来的,是从外交任务中紧急赶回的千手扉间。
他之后一边等待三个孩子自然甦醒,一边在暗地里为就任二代火影进行铺垫。
並在伊娜醒来的同时立刻行动,压制了所有反对意见和派系,迅速就任了二代火影。
但是,那是扉间才能做到的事。
他是初代火影的亲弟弟,是建立木叶隱村的创始英雄之一。
而猿飞日斩则刚刚接任猿飞一族族长之位,还年轻。
要求他立刻做到和扉间同样的事,根本不可能。
“——在此,传达由二代火影授予的,最后敕令。”
打断这股消极趋势的,是下巴有著十字伤的青年——志村团藏。
他粗暴地推开门,踏著响亮的脚步声,堂而皇之地闯入了会议室。
他那傲慢无礼的態度让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皱起眉头,高层们也提高了嗓门,但团藏却一脸若无其事地站到了日斩身旁。
<div>
“任命猿飞日斩为三代火影——”
嗡的一声,会议室骚动起来。
团藏不容置疑地继续道。
“这是二代火影留下的最后话语。违逆此言者,视为对二代火影的反叛,依规矩,由我处理。”
为了保护他们而牺牲的二代火影。
让团藏倾慕的男子留下的最后话语,已在团藏心中深深扎根。
“——志村的小子,你太放肆了。”
“二代目的敕令,这没问题。但不能立刻就让日斩就任,团藏。火影並非前任指名制。也需要得到大名的同意。考虑將来,这是步坏棋,团藏。”
然而,团藏的態度,在木叶的先辈们看来只是傲慢无礼。
犬冢一族那位身材巨硕的族长向团藏施加威压。
蓄留的鬍鬚、涂画的脸谱增加了男子的压迫感,隆起的肌肉和战斗的伤痕,散发著身经百战的猛將风范。
接著,奈良一族那位年长的忍者,將锐利的视线投向团藏,沉默不语。
“二代火影最后的敕令——听起来不错,但火影不是任命制而是选举制。別搞错了,志村的小子。”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说道。
那句话里包含的意思是——宇智波一族也有推举三代火影候选的权利吧。
这与其说是对团藏和日斩的不满,倒更像是对猿飞一族和志村一族的挑衅。
——说到底,宇智波只服千手。
志村和猿飞之流终究只是二流……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及其族长,並不敌视千手一族。
在扉间就任二代火影时,他们也没有反对。
对於宇智波而言算是罕见的稳健派……但问题在於,这仅限於对千手一族。
曾生出斑这个大敌的宇智波一族——即便如此,千手柱间还是作为木叶的一员接纳了宇智波。
因此宇智波,至少当代的宇智波族长,在千手一族面前抬不起头。
但是,这隨著扉间的死而解除了。
在宇智波一族看来,对於不过是千手跟班的猿飞、志村一族,没有退让的理由。
“看吧,『正如我所料』。”
对於奈良族长仿佛无语般说出的话,团藏皱起了眉头。
他內心暗骂,奈良一族果然难对付。
话虽如此,奈良族长並非否定三代火影日斩这一体制。
在此危急事態下,团藏的言行只会不必要地激起对方的敌意。
奈良族长是在告诫团藏,如果他继续保持现在这种態度,连带著对作为三代候选的日斩的反对票也会增加,没必要连那些尚未统一意见的族长们也无缘无故地树为敌人。
果然如他所料,开始出现不安的声音,担心尚且年轻的日斩是否能胜任。
儘管被排挤在政治核心之外,宇智波一族的发言权依然很大。
在最大派系千手一族族长缺席的现在,倾向於宇智波的人不在少数——。
<div>
“——肃静。”
突然,一个凛冽的女性声音响起。
那清澈的声音如同波纹般扩散,瞬间平息了纷乱的爭论。
敞开的门扉。
现身的是,一位身裹豪华和服的女性。
那威严令某人倒吸一口气。
“水户大人……”
在艷丽的红髮中,璀璨的髮簪,叮铃摇曳。
某人的低语,渗入寂静。
女子的名字是,漩涡水户——或者千手水户——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深爱的女子。
正当有人低语“她为何会在此“时,像是要打断这话般,奈良族长开口了。
“诸位,意下如何——”
在寂静的房间里,成为眾人目光焦点的奈良族长,稳稳地注视著水户,点了点头。
水户以闭目作为回应,向奈良族长表示她接受一切的意愿。
奈良族长內心对其觉悟感到惊嘆。
他在得到二代火影失踪的消息时,就预见到会议必定混乱,因而邀请了漩涡水户参与。
初代火影虽已去世,其影响力仍不可估量。
她因其性格从不拋头露面,但作为其妻子的水户,再加上身为村子最终兵器人柱力,拥有远超顾问的影响力。
因此——
“——作为已故柱间大人的妻子,水户大人曾是涡之国的公主……在二代目安危明確之前,我们不能一直这样爭论下去。三代目就任暂且保留,由水户大人代理二代目职务,诸位意下如何?”
“水、水户大人的话,应该没有不足了吧。”
漩涡水户是木叶之母,更是云端之上的人物。
在她面前,不可能有人反驳。
因为这无异於与千手一族为敌。
加之,二代火影也並未確定已死。
比起贸然反对,让她作为象徵代理职务更为稳妥。
各族的族长一致点头。
“——日斩,你那副『德性』算什么!”
“……”
会议结束,在无人的走廊。
团藏確认四周无人后,一把揪住了日斩的胸襟。
“为什么不反驳!”
“团藏……我……我未能尽到护卫队长的职责是事实……柱间大人託付的畳间也没回来。我……”
“適可而止吧,『三代目』!从『先代』那里託付这个名字的不是別人,正是你!不是我,也不是畳间,是你!!是你!!”
团藏揪著日斩的胸襟,如同要把他砸在墙上般说道。
揪住胸襟的拳头在颤抖,团藏像是忍耐著什么般低下头,表情扭曲。
团藏如同慟哭般的呼喊,渗入日斩的心中。
那是曾一同以火影为目標的友人,竭尽全力的声音。
日斩重新咀嚼著被託付之物的意义。
既然被託付了,就不被允许逃避。
<div>
无论前方有多少苦恼等待著,都不被允许卸下背负的重担。
与友人共同目標,受柱间引导,被扉间託付的那一切——所谓火影,即是行走於无路之路、艰险之路前方之人。
是比任何人都背负更多苦恼,为了村子这个家族,忍受一切苦难之人。
村子如今,失去了“伟大的父亲”。
今后將要降临村子的苦难,开闢那荆棘之路的人是——
“——猿飞日斩!你要还是这副软弱样,老子就夺走你的『火影』之位!”
“团藏……”
团藏抬起头,用上挑的眼睛盯著日斩。
日斩睁大眼睛,低语著发小的名字。
“正因为是你,畳间才留在了那里。你是师兄吧。要相信他一定会回来。”
“……谢谢你,团藏。有你做挚友真好——好痛。”
看著笑得如同太阳般的日斩,团藏一脸不快地推开了他。
日斩撞到墙上,疼得揉著后脑勺。
“我就是討厌你这种地方。”
团藏不快地皱起眉头,把脸从日斩那边扭开。
---
纲手听到那个噩耗,是在与自来也、大蛇丸结束修行,刚到家的时候。
一个戴著分不清是狐是狸的奇妙面具的忍者,来访了她家。
那面具是必须隱藏身份的火影直辖暗杀战术特殊部队,通称·暗部的证明。
本应由精锐组成的暗部,却没有察觉到纲手的存在——想必是发生了极其严重的事,暗部那非比寻常的、缺乏冷静的氛围,刺激了纲手作为女性的直觉。
於是,纲手半开玩笑地躲在了宅邸围墙边。
过了一会儿,祖母水户出来迎接了暗部忍者。
纲手竖起耳朵想听是什么事,暗部说出的惊人事实让她感受到了近乎失血的衝击。
那是关於兄长的噩耗。
纲手坐立不安,当场跑了出去。
她並非有什么明確的目的地要去。
只是那时掠过纲手脑海的,是兄长挚友白牙,旗木朔茂的脸。
她或许是抓住了“如果是他,或许有办法”这一不確定的希望。
许多人都目送著如同见了九尾般惊慌失措的纲手。
然后——因纲手带来的情报,茶店的气氛瞬间改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