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泉奈来袭（1/2）

不知不觉间。

这次的中忍选拔考试，要求三人小组按照准考证上写明的时间，前往指定地点进行报到。

朱理他们被指定的时间是今天上午10点。

地点是在令人怀念的求学之所——忍者培养设施。

★

“啊……”

纲手他们正沿著忍者培养设施的围墙，走向作为入口的正门。

刚能看到正门门柱的时候，纲手注意到了佇立在附近的一位金髮女性，像是吃了一惊似的轻呼出声。

大蛇丸还好。

但对纲手来说，和几乎没什么交情的朱理一起赶路的时间，实在是对胃不好。

所以，她把伊娜的身影视作救世女神也情有可原。

纲手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这下可苦了大蛇丸。

他本来巧妙地隱藏在幕后，把朱理推给纲手应付，要是纲手跑了就麻烦了。

不过，大蛇丸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朱理也跟著纲手，快步走向了伊娜那边。

“伊娜小姐……您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纲手对伊娜站立的姿態，感到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纲手知道伊娜是位喜欢穿著暴露服装的女性。

当然，纲手也理解伊娜那是因为对自己肌肤和身材有自信才选择的时尚。

绝不是认为她有什么喜欢暴露本身的奇怪性癖。

现在，伊娜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绿色的马甲。

纲手认得这个。

这是只分配给木叶隱村中忍及以上级別忍者的制服——可以说，这就是木叶隱村的正式礼服。

对於只在私人场合才有机会见面的纲手来说，伊娜的正装姿態是很新鲜的景象。

“伊娜，你这身打扮是干嘛？”

朱理目不转睛地，像舔舐一般让视线在伊娜身上游走。

看来对朱理而言，伊娜的正装姿態也很新鲜。

“谁知道呢~”

“唔……”

对於伊娜这漫不经心的回答，朱理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她微微动了动一边的眉毛。

“伊、伊娜小姐，您为什么在这里？”

看到朱理不高兴的样子，纲手慌忙插话。

她可不想看到敬爱的伊娜大姐头和能与哥哥匹敌的……宇智波朱理起衝突，那太可怕了。

“嗯—这个嘛，因为我在做必须穿这身衣服的事情呀。”

“说得不清不楚的。”

“呵呵，那朱理你来猜猜看？”

“別卖关子了。”

纲手还没完全把握这两人的关係，不解地歪著头。

刚才两人的气氛，在纲手看来简直是一触即发。

但眼前的光景又明显不是那样。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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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纲手苦恼地哼哼时，大蛇丸打量著伊娜。

他的目光投向伊娜腋下夹著的写字板。

“——是考官吧。”

“哎呀，真聪明。”

结束了和朱理对话的伊娜，对著大蛇丸微笑道。

那仿佛要说出“做得真好”的、一副监护人似的態度，让大蛇丸不快地哼了一声。

“哼，在这种地方穿著任务服的上忍，想不出理由才怪——”

大蛇丸想冷冷地打断伊娜的话，却被朱理和纲手锐利的目光刺中。

一边是责怪她对大姐头无礼，另一边则是对话语中隱含的瞧不起人的意味感到愤怒。

大蛇丸语塞，不爽地咂了下嘴，移开了视线。

“那么你们来这里，是要参加中忍考试咯？”

“当然。就是为了这个，这一个月不是连你也帮忙修行了吗？”

“是呢……”

“……？”

对於伊娜的话，朱理得意地点头。

而伊娜却浮现出沉鬱的表情。

朱理內心感到疑惑。

从朱理跟伊娜商量要参加中忍考试开始，伊娜就一直陪著朱理帮忙修行，为她加油。

朱理本以为即使到了考试当天，伊娜也会一如既往地送上鼓励的话语，所以对伊娜的態度感到不解。

“吶，朱理。听我一句劝，这次还是算了比较好——”

“——山中上忍，“失格者”出现了！请紧急处理！”

“知道了！对不起啦，三位。稍等一下。”

伊娜回应了从校舍传来的呼喊，抱歉地双手合十，便转身朝校舍跑去。

伊娜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门对面。

“呃啊啊啊啊啊啊……”

从伊娜前往的方向、围墙对面，传来了仿佛从地狱底层响起的低沉呻吟声。

“什么啊……？”

纲手战战兢兢地从门边探出头去看，看到的是似乎被放在担架上抬出来的三个人影。

从纲手的位置看不清村子的標誌，但三人都戴著护额。

好像是某个村子的忍者。

载著三人的担架被缓缓放在地上，跑过去的伊娜伸出手掌，发出了光芒。

是医疗忍术之一的掌仙术。

看来他们是受伤了。

考虑到这里是考试报到会场，以及刚才听到的“失格者”这个词，他们很可能是在中忍考试中失格的人。

难道考试已经开始了？

纲手心中泛起一丝焦躁——然后被映入眼帘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伊娜正在施术的那个男人——不，躺在担架上的人们的身体都一片血红，而且“四肢的一部分”残缺了。

★

“——久等了，对不起。”

用掌仙术处理完伤者的伊娜回到了纲手他们这里。

她的手上和脸颊上都沾著像是血痕的红色液体，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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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娜小姐，那些人……？”

“你们看到了啊……我姑且帮他们止了血，应该不会死……但我不懂那种能把『被扯断的』手臂再生的术，所以很遗憾，他们就只能那样——”

“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学校里会抬出那么重的伤者啊！”

纲手急切的喊叫也是大蛇丸和朱理共有的疑问。

从昔日的学校、即將进行考试的地方，抬出四肢残缺、浑身是血的忍者，任谁都会声音变调吧。

面对纲手质问般的语气，伊娜歉疚地垂下了眼。

“刚才我正想说……『这次的考试最好別参加』，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皱著眉头抱著胳膊的朱理，像是等不及似的插嘴了。

话语间带著粗暴。

伊娜一瞬间犹豫地欲言又止，但像是死心了似的，轻轻低语道：

“这次的中忍考试……失格的参加者，会失去四肢的一部分。”

考试按先到先得的原则已经开始，伊娜说她已经目送了好几组比纲手他们先报到的他村下忍被送往医院。

她的声音夹杂著嘆息，疲惫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要搞这么危险……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不……”

对於纲手的疑问，朱理静静地摇头否定。

“如果是那样，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如果和以往的中忍考试有什么不同的话……伊娜，虽然我不愿这么想，但这难道是……”

“没错，是畳间。”

伊娜讲述道。

在这一年间，度过了许多被眾多忍者盯上性命的日子后，畳间切实体会到了他村战力的可怕。

在与那些大成后的强大忍者的残酷战斗中，畳间想到了一个主意：在敌人年轻时就把他们的战力摧毁。

於是，得到中忍考试这个绝佳机会的畳间，篡改了第一场考试的內容，將其变成了更难、更鬼畜的题目。

並把剥夺身体一部分作为失格的惩罚。

无论是手臂还是腿，一旦失去，作为忍者就很难再生存下去了。

但是……

“不过，他倒还没对木叶的下忍下手，而且好像给他们分配了简单的考试……但这种事，其他村的影们是不可能允许的。一旦暴露，最轻的后果也是参加考试的木叶下忍遭到同样的对待……特別是你的『写轮眼』，可是绝好的目標啊，朱理。所以，这次就……”

说著，伊娜静静地垂下了眼。

“怎么会……哥哥大人他……”

面对敬爱的兄长的所作所为，纲手说不出话，嘴唇颤抖著。

连大蛇丸都咽了口唾沫，静观事態发展。

“……这样啊，明白了。那么，请帮我们办理考试登记。”

朱理平淡的声音。

伊娜、纲手、大蛇丸的视线像被弹开一样集中到朱理身上。

但朱理毫不在意，用平淡的语调取出准考证，递到伊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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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理，你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但我是为了成为中忍才来到这里的。事到如今没打算回头。”

“你……！我是为你好才劝你的！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不听人把话——”

“——伊娜。千手畳间，走错路了。”

朱理说教般的声音打断了伊娜悲痛的呼喊。

那过於沉静的声音让伊娜把话咽了回去。

“那傢伙度过了多么残酷的一年，我並不知道。不管怎么说，我都没有站在『真正战场』上的经验。所以……如果被说成是光说不练的女人，我也无法反驳。但是啊，伊娜……这一点请让我说出来。现在的畳间是错误的。”

朱理的眼神略带寂寞地望向天空，隨即又凝视著伊娜的眼睛。

射穿因动摇而摇曳的伊娜双眸的，是前所未有地笔直而真挚的眼神。

“伊娜，像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不去阻止现在的畳间……我无从得知。你是上忍，他是火影的左膀右臂。你是山中一族的次女，他是千手的直系。想必是有什么內情吧。所以——”

———片刻。

在相互凝视的伊娜和朱理身边，纲手窥视著朱理的侧脸。

纲手对“宇智波朱理”这个忍者的印象，根本来自於一年前看到的、恶鬼般的愤怒姿態。

再加上混入了“冰之女”的传闻，结果在纲手心中，宇智波朱理这个人物形象被塑造成了“易怒且冷酷无情的蛇蝎女人”。

但是——纲手想道。

现在眼前这个女人的氛围，绝不像传闻那样是冰冷彻骨的魔性。

她那清澈的眼眸充满了无比的慈爱。

纲手不知不觉被那温暖的氛围所吸引。

“（——伊娜，你一定很痛苦吧……）”

看著眉头颤抖、眼神摇曳的伊娜，朱理感到了心痛。

朱理听说，畳间和伊娜在朱理认识畳间之前就是朋友了。

如果说畳间已经扭曲了，那么最为此心痛的，既不是朱理也不是朔茂。

朱理確信，就是眼前这位温柔的女性。

但伊娜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处於无法劝諫畳间的境地。

所以至少，她想阻止朱理吧。

为了最坏的情况下，能只以伊娜自己的牺牲告终。

所以——

“——所以……希望你能放心。无论发生什么，那个笨蛋畳间由我来阻止。”

朱理脸上带著温柔的微笑，向伊娜送上有力的话语。

“朱理……”

伊娜接受著朱理的微笑，难为情地移开了视线。

“（曾经，朔茂赌上自己的性命，阻止了即將误入歧途的我。那么，作为朔茂朋友的我，也要为了朋友赌上性命。）”

——千手也好，宇智波也罢。

这些事情，对现在的朱理来说並不重要。

现在的朱理相信，即使自己会被討厌，能对错误的事情直言错误的人才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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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忍者之道”也是如此。

“纲手，大蛇丸，你们怎么办？事已至此，就算我不能参加考试也无所谓了。”

中忍考试基本以三人小组为单位。

如果大蛇丸或纲手其中一人摇头，考试就泡汤了。

但现在的朱理，已经不在乎参不参加考试、当不当中忍了。

不——其实还是相当留恋的，绝不是说无所谓。

但如果现在强行让不情愿的纲手他们参加，那就和至今落选的考试没什么两样了。

在选择不尊重同伴的那一刻起，在朱理心中就已经失格了。

同时，她也无法选择对朋友置之不理。

“我……”

对於纲手苦恼的话语，朱理沉默地等待著回答。

朱理心想，既然听到了这番话，纲手他们大概不会参加了吧。

在什么情报都没有的第一次中忍考试里，凭什么要赌上人生呢？

正常情况下，都会像伊娜建议的那样退出这次考试，等待下次机会吧。

“（再见啦，我的中忍考试……）”

朱理在心中潸然泪下，同时下定决心要把这口怨气撒在畳间身上。

就在这时，纲手有力地握紧了拳头。

“——我作为千手畳间的妹妹，要去……揍扁那个笨蛋老哥！！这种事，根本没法向爷爷和二代目大人交代！我们走，大蛇丸！！”

“哎？”

纲手抓住大蛇丸的手臂，用她那引以为傲的怪力拖著大蛇丸，朝校舍走去。

目送著纲手的背影，朱理一瞬间目瞪口呆地睁圆了眼睛，隨后开心地嘴角一松。

“伊娜，就是这样。登记，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