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母亲,您说,我是谁?(1/2)
王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认出了徐氏,若放在平时,便是连笑著打个招呼都嫌丟人的,如今面对对方明显的轻蔑,心中恨得要死,却还得强撑著笑,勉强將声音压稳:“徐姐姐误会了。今日这事定有蹊蹺,只是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况且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外头人来人往,真闹开了,对我们两家都不好。”
她顿了顿,半提醒半威胁,但语气又像是示弱般补了一句:“我们家是女儿,真坏了名声,我大不了养她一辈子。可你家的是哥儿,听说学业极好,又生得这般出眾相貌,前程远大,才是真正耽误不起。”
徐氏看了她一眼,神色不喜不怒,语气也是不冷不热:“我也是这般想的。今日先將孩子们都带回去,后日咱们两家大人再碰面,將话一五一十说清楚。是要给个说法,还是要定个章程,到时候再议。”
王母大约已猜到她口中这说法和章程是什么意思,脸色愈发难看,却还是只能咬牙应下。
“……好。后日我自会同老爷一道,登门详谈。”
徐氏这才略略頷首。
她转头对房妈妈道:“扶哥儿出去。”
盛紘却没有立时挪步。
他的目光落在王若与身上,心中疑竇丛生。
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
送到他手中的书信,究竟出自谁手?
康海丰又为何会出现在此?他口中那封情意绵绵的书信,又是真是假?
“且等等!”
康海丰忽然开口。
他一直站在旁边,眼看著王家和盛家的大人都来了,且三言两语间,竟像是已將后日议事的章程都定下来了,心里顿时大不平起来。
合著闹到最后,两家眼看著还要结成姻亲!
唯独他平白被卷进来,挨了打,丟了脸,却只做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怎么行?
康海丰眼珠一转,忽地笑了一声:“两位婶婶商量得倒快,可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难道今儿明明是三个人都在场,回头成眷属的,却只剩两个人不成?”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又是一变。
王母脸色更难看了,王若与更是瞬间白了脸。
盛紘满怀敌意地望了过来,徐氏则露出些许不耐。
王母沉声道:“什么眷属不眷属的。你们三人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否为人陷害,是否身边都出了背主的奴才,如今还尚未可知。我们又能商量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又道:“我识得你,康家郎君。我家老爷与你父亲同朝为官,逢年过节,咱们两家也常有往来,都是自家人,我也不与你说虚的。只是这种事,到底不是你一个小郎君能亲口置喙的。这样,你回去將此间之事告知令堂,叫她后日也一併前来就是了。”
徐氏站在一旁,不置可否。
康海丰却嗤笑了一声。
“婶娘是將我当三岁小孩来哄么?”他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混不吝的轻慢:“总归咱们就这三个人,两男一女,婶娘便是再能干,难道还能一女二嫁不成?”
说到这里,他故意瞥了王若与一眼,眼里儘是刻薄。
“不过婶娘放心,你家这位三娘子,自视过高,泼辣粗鲁,又三心二意,实非良配,侄儿实在无福消受。可叫我忍气吞声,白白被卷进这一遭,那也是万万不能够的。”
说著,他便做出一副大度模样,图穷匕见:“我听说王家婶娘膝下有两个女儿,那大娘的顏色,比这三娘还好,不如便许给我,如何?”
“说起来,我与盛兄如今便是同窗,將来若能再做连襟,岂非亲上加亲?”
康海丰说得兴致勃勃。
却不防话音落下,满屋子忽地静了。
眾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王若与的身上。
“你说她是谁?”
一道声音自门口传来,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眾人循声望去,薄薄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琅嬅立在门口。
她身上还穿著今早出门时那一身浅青衣裳,发间簪子都不曾换,身边只跟著阿常和玉蝶。
她的目光落在康海丰脸上,又缓缓將那句话问了一遍。
“你唤她……王三娘子?”
康海丰先是一愣。
下一瞬,眼底不由自主地划过一抹惊艷。
眼前女子虽无王三娘子的娇艷嫵媚,却清丽无双,眉目如画,一身气度更似月华流转,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自带风华。
他下意识挺了挺腰背,反问道:“是啊,怎么了?”
琅嬅不答,只又问:“是谁约你来的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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