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张妼晗:我何时能怀上夫君的孩子?(1/2)
第122章 张妼晗:我何时能怀上夫君的孩子?
几日后,曹倬便收到消息,淮南西路经略安抚使竇世枢,淮南东路转运使竇世英求见。
说起来竇家这两兄弟的名字,一个都是输,一个都是贏。
曹倬此时正在张必晗的温柔乡里,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皱了皱。
“夫君————”张姒晗发动撒娇攻势,不想让曹倬离开。
要说她对曹倬有什么不满的地方,那就是每次曹倬只要一听程题、王安石这几个人来,立刻就会扔下他去前院处理政务。
不过心中虽然不满,但张必晗並未选择一哭二闹三上吊,她选择了默默地支持。
然后在曹倬与自己操劳的时候,儘可能的给曹倬最好的体验。
简单来说就是,我让你爽到欲罢不能荒废政务,你自然就不会离开我了。
曹倬抱著张姒晗:“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
不得不说,张必晗的效果是拔群的。
在她身边久了,曹倬还真不太捨得离开。
他对侍女说道:“让他们到西厅候著。”
“是。”侍女应声退下。
“夫君这几日忙於政务,都没有好好歇息,不如在妾这里歇息一日。政务有程先生他们,不会有事的。”张必晗搂著曹倬的脖子说道。
曹倬看著张姒晗,笑道:“也好,这几日就在你这儿陪陪你。”
必须要承认,曹倬自己的心里是很喜欢张必晗的。
这姑娘长得好看,身姿曼妙不说,还擅长撒娇。
而且,张姒晗会跳艷舞。
她可是大家闺秀啊,自己偷学舞蹈就算了,还学的是勾栏之舞。
大家闺秀学舞便已经会被视为轻贱了,张必晗学的还是艷舞。
这要是被別人知道,那张尧封高低背上个教女无方的名声。
但遇上的是曹倬,曹倬喜欢的就是这个。
什么礼法,什么体面?
我跋扈將军也。
这温柔乡一陷进去,等曹倬从中抽身的时候,就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竇家两兄弟此时正在西厅等候,竇世英焦急的来回踱步。
“行了,你坐下吧。”竇世枢看著弟弟来回踱步。
竇世英摊著手:“这...如之奈何?”
竇世枢沉吟道:“这是要给我们下马威啊。”
他看向竇世英:“都是你,要不是你纵容你那逆女去经商,怎么会被宣徽使抓住把柄。”
“五哥,你现在说这话?”
竇世英一脸震惊:“你上下打点,宴请同僚,那不都是昭儿挣回来的钱?她不经商,你拿什么保你的安抚使,我拿什么保我的转运使?”
“哼,大不了我靠我政绩,一心为民。”竇世枢怒道。
竇世英都被他气笑了:“政绩?要不是昭儿出钱賑济灾民,你找那些富户要不到不说,还会把人逼死。到时候百姓一样饿死,你还得罪了那么多富户。一旦有民变,朝廷追究下来,你轻则去琼州,重则斩首,还想著政绩?”
“我...”竇世枢大怒,起身想要反驳。
竇世英立刻打断:“你別忘了,宣徽使这次来淮南杀了多少官员。”
竇世枢闻言,有些慌了:“我...我是经略安抚使,与他品级相同,他岂能杀我。”
竇世英对自家这个兄长算是无奈了:“五哥,都是三品,宣徽使和经略安抚使能是一回事吗?说是封疆大吏,在都督淮南两路诸军事的权力面前,你能调动的兵是听你的,还是听宣徽使的?你別忘了,我朝虽有不杀言官和士大夫的传统。但是当今陛下,可是极像太宗皇帝的。”
竇世枢闻言身子一激灵,如梦方醒。
太宗皇帝,对他们这些心里有鬼的文官是有威慑力的。
为什么?
因为不杀言官及士大夫的规矩虽然是太宗郭荣立的,但是他拿嘴放屁,说完写成牌匾掛在自己紫宸殿,然后照杀不误。
经略安抚使?封疆大吏?郭荣不是没杀过。
建隆三年黄河决堤,京东路賑济不利,太宗直接腰斩转运使弃市。
一例,已经足够威慑他们这些封疆大吏了。
竇世枢心里的不满立刻压了下去,他突然想起他们两兄弟都还有个非常致命的黑点。
自己没有子嗣,而竇世英的家眷全都在淮南东路。
这两人之所以能如此,还是趁著高宗万年吏治鬆弛的时候运作的。
再加上兄弟来为人低调,这些年朝廷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
但一场大雪,把淮南很多藏著的东西都露出来了。
官商勾结,冗官冗费。
之所以淮南一直没有出问题,根本原因说起来也挺魔幻的。
居然是因为这位转运使大人的女儿,是淮南商会的一员,而这些竇大小姐有著女频大女主一般的道德水准,她的行为有一定的带头作用,而她的背景也有一定的震慑作用。
没错,淮南的事情就是这么魔幻。
但是这种平衡是很脆弱的,这位竇大小姐无论多么良善,多么童叟无欺,都在客观上挤占了中小商贾的生態位。
而当有一天,这位竇小姐撤出生態位之后,留下来的利益会回到那些中小商贾的手里吗?
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这也是曹倬有些生气的原因,这些人本质上做的其实是撬墙角的事情,但却没有留下恶名。
反而许多人都在说他们为官清正、有商业良心。
竇家两兄弟,曹倬早就让皇城司把他们的底裤查得一清二楚。
私德上没什么黑点,甚至可以说是君子。
他们的家產,也都是靠竇昭正当经商得来的。
可问题在於,官眷经商这个事情,本身就足够拿出来说道说道了。
身为官眷,经商的事情,其实並非没有。
比如盛的兄长盛维就是商人,生意做得还不小。
但是,你竇世英让女儿在自己的治下做丝绸生意,你说没有裙带关係,骗鬼呢?
所以曹倬得知竇家兄弟登门求见的时候,直接晾了他们一上午。
晾著他们,他们自己就会开始想一些事情。
想的越多,破绽越多。
他也不打算对竇家兄弟怎么样,毕竟这些事情可大可小。
他只是想趁著自己的权力还在手上,让淮南的生態回归正常。
首先,竇家老夫人和竇世枢的妻子必须去汴京。
然后是竇世英,竇昭的丝绸生意也必须停止,然后一起去汴京为质。
不答应?
不答应那就是还是老办法,关门,放王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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