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破防了家人们,白月光竟是来捅刀的!(1/2)
汉东,一家名为“昨日重现”的老旧酒吧。
空气里,混杂著廉价威士忌和潮湿木头的气味。
角落的卡座。
侯亮平正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灌著烈酒。
酒杯磕在桌上的声音,沉闷。
他只想把自己灌醉。
醉了,就不用去想那些屈辱。
醉了,就感觉不到疼。
就在他举起又一个满杯时。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在他身后轻轻响起。
“亮平?”
“真的是你?”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侯亮平的身体僵住了。
拿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这个声音……
他醉眼朦朧地,缓缓转过头。
一个身影,站在灯光昏暗处。
让他心底某个尘封的角落,颤了一下。
林薇。
她穿著一件素雅的米色风衣。
脸上,没有了大学时的青涩。
多了一份被岁月打磨过的沉静。
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她的眼神,却很平静,像看透了很多事。
侯亮平的酒,醒了一半。
他做梦也没想到。
会在这里,以这样一种最狼狈的姿態。
重逢这个,他亏欠了一生的女人。
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衣领。
却发现手脚有些不听使唤。
侷促。
难堪。
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薇却像没看见他的窘迫。
她脸上掛著淡淡的笑。
像遇见一个普通的老朋友。
很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她对著酒保打了个手势。
“一杯『长岛冰茶』。”
然后,她的目光,落回到侯亮平那张鬍子拉碴的脸上。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也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
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看你现在这样子。”
“就知道你过得不好。”
她的声音很柔。
“怎么?”
“被现实打败了?”
这句话,不是嘲讽。
更像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陈述。
一种过来人的通透。
可这比任何指责和质问,都更能刺痛侯拓亮平。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那是被戳穿了所有偽装的羞耻。
他狼狈地,低下了头。
避开了她的视线。
“我……”
他想解释什么。
却发现一切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
林薇没有再追问。
酒保端来了她的酒。
她拿起长长的吸管,轻轻搅动著杯里的液体。
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前阵子,回了趟母校。”
她像是无意间,说起了別的话题。
“学校的香樟树,长得更高了。”
“阶梯教室还是老样子。”
“我还在我们以前经常坐的那个位置,坐了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
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那时候的你,多好啊。”
她抬起眼,看向他。
“眼睛里,有光。”
“一门心思,就想著什么公平,什么正义。”
林薇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里,带著一丝怀念。
“哪像现在。”
她指了指他面前的酒瓶。
“一身的酒气和官僚气。”
侯亮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是啊。
那时候的他。
和现在的他。
已经是两个人了。
他痛苦地,將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著他的喉咙。
“我听说……”
林薇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痛苦。
又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装作没有。
她用一种閒聊的口气,拋出了一个名字。
“你娶了钟书记的女儿。”
侯亮平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很好吧?”
林薇的语气,充满了好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