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绝户计!李宏伟的死亡直播(1/2)
京海市第一看守所,审讯室。
铁门紧闭,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
李宏伟被銬在特製的审讯椅上。
他不再是那个在莽村不可一世的村霸。
此时的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野狗。
浑身止不住地痉挛,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毒癮犯了。
那种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食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下来。
“给我……给我一口……”
李宏伟用头疯狂地撞击著铁挡板。
“咚!咚!咚!”
额头撞破了,鲜血顺著脸颊流进嘴里,腥甜。
“只要给我一口,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知道很多事……真的……”
坐在他对面的安欣,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说话,只是拧开了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水。
“李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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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放下水瓶。
“这时候了,还想谈条件?”
“你爹进来了,你也进来了,莽村完了。”
“你觉得,还有谁能救你?”
李宏伟浑身抽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有料!我有大料!”
“杨健!供电局的杨健!”
李宏伟嘶吼著,嗓子像破锣一样。
“莽村的项目,电力配套是他批的!”
“我也给他送了钱!”
“还有……还有那个孟鈺的老公……”
安欣拿著笔的手,猛地停住。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重重的痕跡。
杨健。
京海市供电局副局长。
更是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孟德海的女婿。
这根藤,终於还是摸到了最关键的那个瓜。
安欣站起身,把那一瓶水递到李宏伟嘴边。
李宏伟像是沙漠里快渴死的鱼,拼命地吞咽。
水洒在衣领上,混著血跡。
“接著说。”
安欣的声音很冷。
“少一个字,这瓶水就是你这辈子喝的最后一口。”
……
市委大楼,督导组办公室。
李毅看著安欣送来的审讯记录。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杨健。”
李毅念著这个名字。
“供电局,这可是个肥差。”
“看来高启强的触手,伸得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
祁同伟站在一旁,正在擦拭著配枪。
“老板,现在抓杨健吗?”
“不急。”
李毅合上文件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抓个杨健,动不了高启强的根本。”
“高启强现在是惊弓之鸟。”
“他弟弟进去了,唐小龙进去了,连黄老都被气进了医院。”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我们抓谁。”
“而是怕还有谁手里,捏著他的命门。”
李毅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京海市的车水马龙依旧繁华。
但在那繁华之下,暗流涌动。
“放出风去。”
李毅转过身,看著祁同伟。
“就说李宏伟为了减刑,交代了一个关键证据。”
“他在莽村的一场饭局上,偷偷录了音。”
“录音里,有高启强亲口承认杀人的內容。”
“这份录音,现在就在李宏伟手里。”
祁同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李毅的意图。
这是一招绝户计。
引蛇出洞。
“李宏伟现在毒癮发作,身体极度虚弱。”
李毅继续说道。
“把他转到市人民医院,保外就医。”
“把这个消息,『不经意』地漏给高启强。”
“我要看看,这只被逼到绝境的老虎,还会不会咬人。”
……
半山別墅。
高启强坐在昏暗的书房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透进来。
茶几上的菸灰缸里,菸头堆成了小山。
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匿名简讯发了过来。
只有短短一句话。
【李宏伟保外就医,手握录音,涉命案。】
高启强盯著那行字。
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录音?
他在脑海里疯狂地搜索著关於莽村的一切记忆。
他和李宏伟吃过饭。
那是为了谈拆迁赔偿。
那时候,他確实说过一些狠话。
但是不是承认杀人?
他不记得了。
但他不敢赌。
现在的他,就像走在钢丝上。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粉身碎骨。
如果那份录音是真的,並且落到了督导组手里。
那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启强拿起那个没有备註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打过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
通了。
“老默。”
高启强的声音沙哑,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
“我想吃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传来一个男人低沉、毫无生气的声音。
“知道了。”
……
京海市人民医院,夜。
住院部大楼静悄悄的。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透著一股阴冷。
特护病房门口,站著两个穿著制服的警察。
他们虽然站著,但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在打瞌睡。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
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眼镜的医生走了出来。
他推著一辆装满药品的推车。
走路没有任何声音。
那是老默。
京海市最高效、最冷血的杀手。
也是高启强手里最后一把见血的刀。
老默推著车,走到特护病房门口。
那两个警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干什么的?”
“换药。”
老默的声音很轻,透过口罩传出来,有些闷。
他拿出一张写满英文的单子,在两个警察面前晃了一下。
警察看都没看懂,挥了挥手。
“快点,別耽误事。”
老默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反手,轻轻关上门。
並將门锁死。
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滴”的规律声响。
病床上躺著一个人。
被子盖住了头,只露出一只掛著点滴的手。
老默走到床边。
他没有急著动手。
而是先检查了一下窗帘,確保护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
还有一支褐色的安瓿瓶。
氯化钾。
只要静脉推注,五秒钟內心臟骤停。
死得像心肌梗塞,查不出任何痕跡。
老默敲断安瓿瓶的脖子。
针头探入,缓缓抽取药液。
没有一点气泡。
专业得像一个行医多年的老手。
他走到病床边,看著那只露在外面的手。
手背上有纹身。
虽然只露出一半,但那是李宏伟特有的纹身。
老默举起注射器。
对准了输液管的加药口。
“下辈子,做个好人。”
老默低声说了一句。
这是他的习惯。
每次送人上路,他都会这么说。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按下注射器活塞的一瞬间。
被子下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这辈子还没过完呢,急什么?”
老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多年在刀尖上舔血的直觉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他手里的针头猛地转向,不再刺向输液管,而是直接扎向被子下隆起的人形。
哪怕是暴露,也要完成任务!
“砰!”
一声巨响。
在封闭的病房里炸开,震耳欲聋。
被子猛地掀开。
一支黑洞洞的枪口,从被窝里探了出来。
枪口还在冒著青烟。
老默手里的注射器被打得粉碎。
药液飞溅。
那一枪,精准地击中了他拿针的右手手腕。
子弹贯穿骨头,鲜血喷涌而出。
“啊!”
老默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踉蹌后退。
他还没来得及去掏怀里的刀。
床上的那个“李宏伟”,已经一跃而起。
不是那个癮君子。
是祁同伟。
他穿著病號服,手里握著一把92式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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