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恶魔出笼!孙兴的午夜猎杀(1/2)
绿藤市第一看守所,审讯室。
铁门厚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只有头顶那盏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马帅穿著明黄色的囚服,坐在特製的审讯椅上。
他很胖,脸上的横肉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即便是在这种地方,他依旧翘著二郎腿,甚至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他对面坐著一个女人。
绿藤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贺芸。
贺芸手里並没有拿审讯记录本,而是放著一杯还没喝的温水。
“老马,这两天在里面待得还习惯吗?”
贺芸的声音很轻,透著一股老熟人之间的关切。
马帅把腿放下来,晃了晃手腕上的银色手鐲。
“贺局,这地方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比起外面那些烦心事,这里清净,还没人打扰。”
“我就当是来度假了。”
贺芸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
三长两短。
这是一种极其隱晦的暗示。
“清净好啊。”
贺芸看著马帅的眼睛。
“外面现在风大浪急,不少人都想找你聊聊。”
“特別是新来的那个督导组。”
“你记住,既然进来了,就安安心心待著。”
“不该说的话,烂在肚子里。”
“外面有高总,也有我,你怕什么?”
马帅听到“高总”两个字,原本有些紧绷的肩膀瞬间鬆弛下来。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烟燻的大黄牙。
“有您这句话,我就把心放肚子里了。”
“我马帅也是讲义气的,什么不知道,什么也没做。”
“谁来问都一样。”
贺芸满意地笑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的下摆。
“行了,我也不能待太久。”
“你保重身体。”
“那个心臟病药,记得按时吃。”
贺芸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
“嘭!”
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衝击力让厚重的铁门猛地弹回,差点撞在贺芸的鼻子上。
贺芸嚇了一跳,连退两步。
“谁!”
“这么没规矩!”
贺芸怒喝一声,官威十足。
门口,祁同伟收回那只还穿著作战靴的大脚。
他没看贺芸,也没敬礼。
直接侧过身,让出一条道。
“中央督导组办案。”
“閒杂人等,滚出去。”
祁同伟的声音粗獷,像砂纸打磨过一样。
贺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在绿藤警界,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你是哪个单位的?”
“这里是绿藤市公安局的管辖范围!”
“我是常务副局长贺芸,你们有什么手续?”
李毅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甚至没正眼瞧贺芸一下。
径直走到审讯桌前,拉开那把还带著贺芸体温的椅子,坐了下来。
“手续?”
李毅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
“啪!”
一份盖著中央红章的特別督导令,滑到了贺芸面前。
“看清楚了。”
“这是尚方宝剑。”
“別说是你一个小小的副局长。”
“就是你们省政法委书记站在这,也得给我让路。”
贺芸看著那个鲜红的印章,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识那个章。
最高级別的授权。
先斩后奏。
“贺局长,还不走?”
祁同伟站在门口,手里把玩著一副新手銬。
“还是说,你也想坐在这个审讯椅上,跟马帅敘敘旧?”
贺芸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她看了一眼马帅。
马帅此时也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好。”
贺芸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李组长好大的威风。”
“我在外面候著,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儘管开口。”
贺芸说完,抓起帽子,快步走了出去。
刚出门口。
两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咔嚓一声,拉动枪栓。
两支黑洞洞的枪口,交叉挡在了她面前。
“这里被接管了。”
“任何人不得靠近。”
“请回吧。”
贺芸站在走廊里,气得浑身发抖。
她拿出手机,手都在哆嗦。
拨通了一个只有数字没有备註的號码。
“餵……”
“他们来了。”
“直接闯进去了。”
“是李毅。”
“马帅……未必顶得住。”
……
审讯室里。
李毅打开了那个文件夹。
没有看马帅,而是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立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清洁工衣服的女人。
正跪在高速公路上,举著录像机。
马帅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认识这个女人。
薛梅。
麦自立的老婆。
这十几年来,像个冤魂一样缠著新帅集团。
“她应该死了。”
马帅乾笑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態。
“李组长,拿个死人的照片嚇唬我?”
“我马帅是嚇大的?”
李毅没说话。
他又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点开。
视频里,薛梅坐在救护车上,虽然满脸是血,但眼神清明。
“马帅……我知道马帅在哪……”
“我老公的尸体……就在……”
视频戛然而止。
马帅的笑容僵在脸上。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没死?
高明远的人失手了?
“老寧那个废物。”
马帅心里骂了一句。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
他是老江湖。
这种场面,还诈不出他的底。
“李组长,这疯婆子的话你也信?”
“她想钱想疯了。”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麦自立。”
“我在里面待著挺好,您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回號子了。”
马帅说著,就要站起来。
祁同伟走上前,一巴掌按在他的肩膀上。
马帅两百斤的体重,竟然被这一巴掌按得动弹不得。
屁股重重地砸回椅子上。
“急什么。”
李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里面装著半瓶红色的液体。
还有一份化验单。
“这是你今天的晚饭吧?”
“西红柿蛋汤。”
马帅愣了一下。
“是啊,看守所伙食不错,怎么了?”
李毅把化验单推到他面前。
手指在某一行数据上点了点。
“高浓度洋地黄。”
“强心苷类药物。”
“对於正常人来说,这也许没什么。”
“但是对於一个有严重冠心病的人来说。”
“这就是催命符。”
马帅猛地抓起那张化验单。
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化学符號。
但“致死量”三个字,他认识。
他的手开始发抖。
纸张在他手里哗哗作响。
“不……不可能……”
“这是高总安排的……”
“贺芸刚才还让我按时吃药……”
“吃药?”
李毅冷笑一声。
“他们让你吃的不是药。”
“是送你上路的毒。”
“一旦发作,症状和心肌梗塞一模一样。”
“法医都查不出来。”
“马帅,你以为把自己关进来就安全了?”
“在高明远眼里。”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啪嗒。”
化验单掉在地上。
马帅感觉喉咙发乾,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他想起刚才贺芸走的时候,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保重身体。”
那是让他去死!
被卖了。
他在前面衝锋陷阵,替高明远背锅。
高明远却在后面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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