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姐夫专坑小舅子(1/2)
马桂春领著马二和段永福,急匆匆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是处低矮院落,土坯墙头歪斜著冒出几丛枯草,两扇木门虚掩!
马桂春推门而入,马二也跟著进去了。
院里比外头看著更破败。
墙角堆著几捆不知捡来何用的碎柴,一口缺了角的水缸半埋在地里,水面上飘著层薄灰。正屋是三间矮房,窗纸糊了又破,风一过就呼啦啦响个不停。
才迈进屋,一股混杂著霉味、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酸餿气便扑鼻而来。
马二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屋內。
除了一张歪腿的八仙桌、两条长凳和一个掉漆的旧木柜,几乎寻不出別的像样家具。
地上坑洼不平,角落里甚至能看到潮梅的痕跡。
这几年,这个烂赌鬼马进才,但凡得了些银钱就拿去赌了,输了就卖家里的东西,现在除了这三间房还没卖,其他哪还有值钱的东西。
马二唉了一声。
家里要不是穷的不成样了,姐姐马桂春又到了出阁的年纪,才不会找陈进才这种无赖呢!
“哎呦……哎呦喂……疼死我了……”里屋传来陈进才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马桂春赶紧撩开打著补丁的布门帘,马二和段永福跟了进去。
陈进才瘫在床上,一条薄被胡乱盖著。他脸上倒没什么伤,但挽起的袖子和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的胳膊胸膛確实青紫了好几块,额角也破了皮,渗著血丝,看著颇为狼狈。
“进才!二子来了!”马桂春扑到炕边,声音带著哭腔。
陈进才一见马二,哼唧得更响亮了,简直痛不欲生:“二子!我的好舅子!你可来了……我、我差点被於老三那伙人打死啊!”
“怎么回事?慢慢说。”马二走到床边问道。
“我今儿本想出去找点零活干,赚几个铜板贴补家用……谁知、谁知运气背,刚出门就撞上於老三那煞星!”
陈进才眼神闪烁,不敢看马二的眼睛,“他带著李家那两个夯货,二话不说,堵著我就打!说我欠他的十两银子利滚利,现在要还五十两!拿不出钱,就要……就要把我这房子抵了!二子,我这可是祖宅啊!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这要是真给他了,你姐跟我就得流浪街头了!”
五十两他马二倒不是没有?
可这话怎么听著那么奇怪!
打死他,他也不信这陈进才会去打什么零工!
而且,陈进才之前欠的银子,马二已经帮忙还过了,难道於老三真的那么无耻!
“二子啊,你要是有钱,就先借姐夫,我先把於老三的钱还上!”
马二刚开始只是觉得奇怪,现在就更加篤定这混蛋没讲实话了。
他是有钱,但这事陈进才是怎么知道的?
段永福在一旁抱著胳膊,冷不丁开口:“伤在哪?我瞧瞧。”
他也不等陈进才答应,上前一步,手指在他青紫的皮肉上按了几下,又看了看他额角的伤。
陈进才被他按得齜牙咧嘴:“轻点!小兄弟你轻点!”
段永福检查完,退后一步,对马二撇撇嘴:“皮肉伤,下手有分寸,骨头没事。看著嚇人,躺两天自己就好了。”段永福他爹段明遇从小让他习武,磕磕碰碰在所难免,而且段明遇下手没轻重,段永福这也算是久病成医了,这点外伤一眼便知深浅。
马二心里疑云更重。
於老三开赌坊,手底下的人打人可不是这种手法。
他转头对焦急的姐姐说:“姐,你先去请个大夫来,好歹给姐夫看看伤,別落下病根。”说著,从怀里拿出了一两银子,塞到马桂春手里。
马桂春连连点头:“哎!好!我这就去请郎中!”她抹著眼泪,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屋里顿时只剩下马二、段永福和炕上哼哼唧唧的陈进才。
马二对段永福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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