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双截棍》,我拿音乐羞辱你(1/2)
第126章 《双截棍》,我拿音乐羞辱你
《树先生》(后期都这样简写)开机的时候,秦风依然按照老规矩烧香拜佛,而后揭开摄像机的红布。
对於秦风来讲这是仪式感,同时也是討一个好彩头。
前世在地球秦风就听说过有些剧组出现过不能解释的神秘现象————所以烧香这玩意儿是有一些玄学在的。
刚拍摄的前三天王雯都是没有进组的,因为她还要拍摄另外一部戏,档期属实有点紧,来秦风这里属於是轧戏了,儘管那部片子的导演有些不愿意,但王雯还是坚持这么做了。
毕竟她的戏份並不是很多,快一点几天就能拍完,好说歹说那导演最后还是同意了,並顺口问了句:“秦风这次拍什么电影?”
“是一部乡村电影。”王雯说。
“你演什么角色?”导演万分好奇。
上次在《东成西就》这部电影中,秦风让王雯女扮男装饰演周伯通,在网络上引发不少討论,他觉得秦风拍的电影多少带点神经病。
“一个哑巴。”王雯说。
“哑巴?”
“是啊。”王雯说,“好像只有一句台词。都不用过多准备,去了就能拍,很快的。导演你放心,绝对不会耽误您这边的拍摄。”
“哑巴有台词?”那导演眼睛都瞪大了,这————果然不太正常啊!!难道是啊?还是说最开始不是哑巴,后来才变成了哑巴?
王雯还是第一次轧戏。
她一直都很有敬业精神的,认认真真用心拍每一部戏————要不是因为她现在拍的这部都市爱情剧一时半会儿拍不完,她会等到这部戏结束再去,或者直接推掉其他剧本。
但这是秦风的戏————为了秦风放弃一点操守也没什么不可以!嗯!!別乱想,是职业操守————当然去掉职业的操守也行!
王雯胡思乱想著来到了《树先生》剧组。
到剧组的时候秦风穿著树先生道具服,戴著一副眼镜,坐在监视器后边一边休息一边抽菸。
他头髮乱糟糟的很是潦草。
仿佛真就是那种常见的农村大龄未婚男性————不修边幅,有一种浓重的乡土气息。
他吸一口,然后右手夹著烟抬在空中,眼神微眯望著前方,似乎在思考人生。
“秦导。”王雯喊了一声。
平时她都喊秦风,但这不是在剧组嘛,当然都换一种称呼。大家都喊秦导,她跟著喊秦导也是对秦风的一种尊重。
“小梅,坐。”秦风吸了一口烟瞧著王雯示意她在自己旁边坐下来。
王雯被这一声“小梅”喊得一愣一愣的。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小梅是她在电影中饰演的角色名,她奇怪瞧著秦风————看到秦风那状態,王雯知道,这傢伙还在戏里呢。
一时间她竟然有些恍惚。
我是不是该叫她一声树?
最后王雯一声不吭在秦风旁边坐了下来,秦风抽著烟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秦风瞧著王雯。
“我是哑巴。”王雯故意这么说。
“呵,哑巴说话了。”秦风笑起来。
王雯被秦风给逗笑了,他真的好神经啊,没好气道:“那我不说话了。”
“哑巴新娘?”秦风说。
“可不是吗?”王雯道:“嫌弃啊?”
“哪敢嫌弃,嫌弃就要打光棍娶不到老婆了。”秦风故意打趣。
“你想娶老婆那还不一堆漂亮小姐姐排著长队嫁给你?”王雯笑著调侃。
閒聊时秦风忽然抽菸被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你不会抽菸?”
“刚学。”秦风道。
“那你刚才的动作————怎么像老烟枪?”王雯没有见过秦风抽菸,第一眼看到秦风抽菸感觉挺反差的————而后看到他那老烟枪的做派便心想这个男人可能只是在我面前没抽过烟。
所以虽然感到奇怪,她也没有多问,直到秦风被烟给呛到,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不会啊。”秦风大大方方承认,“这不是为了演好树吗?得学。”
“真不像刚学的样子。”王雯道,“跟我爸那老烟枪有得一比。”
“你爸是老烟枪,我也是老烟枪,所以我是你爸?”秦风此刻的精神状態不太稳定。
“啊?”王雯闻言惊为天人,这是什么神逻辑啊。
而后哈哈笑起来,配合秦风发疯道:“爸,最近缺钱,打钱!”
秦风:“慌什么,洞房了再说。”
王雯:“!!!”
秦风:“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干什么?拍完戏就给你结片酬,我不是那种拖欠片酬的导演。”
王雯:“这片酬它正经吗?”结合前后语境它不正经啊!洞房后给钱————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秦风:“当然正经了。结清片酬天经地义。”
王雯:“我不是说这事儿。
,秦风:“那你说啥事?”
王雯:“我————”
王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说出那种话来实在是——好吧,片酬!!他说的是片酬!!片酬是片酬,洞房是洞房,这是两回事!是我多想了,是我肤浅了,是我太不纯洁了。
而秦风在这构成中灵感值也在增长。
【精神状態:15(非常健康)】
【你的精神状態非常健康,脑海中涌入零碎的天才想法,灵感值+5】
秦风发现入戏“树”这个角色后,他简直变成了灵感值收割机,不时都能获得灵感值,这也是他即使在休息的时候,也没有从树这个角色当中完全脱离出来的原因之一。
据说王宝强在拍这部电影的时候,导演和演员,很多时候都分不清他是树还是王宝强,分不清他什么时候是演的什么时候是真的。
这大概也是能拍这么好的原因。
一支烟抽完休息结束,秦风掐灭烟屁股,“你先去化妆,我再拍一条就找你说戏。你的戏份集中安排在今明两天,咱们爭取保质保量拍完拍好。”
“好。”王雯屁顛屁顛换装化妆去了。
秦风接下来拍摄的是“高朋”的婚礼。
拍完这一段就是树的婚礼。
秦风故意这么安排的,这两个婚礼安排在一起,布景什么的都將就用,一次搞定,节省时间节省成本。
这场戏里树即將上演抽菸的神级动作,这也是秦风苦练抽菸的原因————入戏了树,抽菸动作啥的他都能精准拿捏,唯一不能拿捏的,就是吸到肺是真难受啊!!
直到现在他都没搞明白,烟有什么好抽的?为什么这么多人爱抽菸?难道说————抽的不是烟,而是寂寞,而是生活的惆悵?
“开拍了开拍了!”秦风起身拿著大喇叭喊,“各部门就位,场务、摄像、
灯光、道具————”
很快休息的大家都动起来。
群演们坐在一张张坝坝宴的桌子上嘮家常,很是喜庆热闹的样子,確確实实像一场婚礼。
婚礼舞台、掛满的气球等等,无不彰显著结婚的喜庆。
树戴著眼镜穿著西装叼著烟在村里帮忙,而这时候树的髮小陈忆贫也回来了,开著一辆价格不菲的轿车,穿得人模狗样,一副城里有钱人的气派。
他已经改名艺馨了,现在是一个奥数学校的大老板。
他光鲜亮丽,衣锦还乡,和“乡土”气息,一看就过得穷困潦倒的树形成鲜明对比。
树看向车开来的方向,左手夹著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就像大多数农村人爱看热闹稀奇一般。
这个抽菸的动作直接被秦风演神了,现场的演员们都惊嘆不已。
“我去,疯神抽个烟都那么传神。”
“这就是演技!!”
“妈呀我差点分不清他是树还是疯神。”
树迎上了那辆车,看到了自己的髮小,只是两人之间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了————
树和艺馨坐同一桌,树想让艺馨给自己在奥数学校安排个工作,艺馨却犹豫起来,脸上笑呵呵,却並没有答应下来。
树喝了很多酒。
他已经醉了。
树借著酒劲在二猪面前將他占了树家地的事说了出来,“占我们家地也不给打声招呼————”
二猪一副吊儿郎当村霸的样子,“我告诉你啊,我这是————给你们创造完美的新生活呢————”
树不理他。
二猪欺负树,“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
有人上来拉架,“有话好好说。”
树这时候终於理二猪了,“你仗你姐夫是村长————装、装牛逼是吧?”
二猪一听就来气,“我仗势射什么玩意儿?你赶紧给我认错。你赶紧跟我认错!我跟你说话呢,给我认错!”
二猪吼起来,火了。
树標誌性动作抽著烟。
不理会。
二猪气急败坏,感觉丟了面儿,指著树的鼻子逼他:“你给我跪下!你给我跪下!我让你给我跪下!你听见没有?”
气氛顿时失控,主家立刻上来拉架,將双方给拉到了房间里,二猪却不依不饶,仍然要树跪著道歉,高朋一家拉都拉不住。
“你跪不跪?”二猪指著骂,指著威胁。
树浑浑噩噩,他醉著,却似乎也清醒著,他倔强著似乎也认命著,他无奈著,他痛苦著————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兄弟————”他醉著喊了一声。
“兄弟————”秦风低著头,“刚才外面人多————哥不对。”
说著秦风就跪了下去。
“树!”
“起来树!”
“干啥呀————都是好哥们还让他下跪————”
高朋等人立刻去扶,但没扶起来,演员们都因为秦风的真实演技感到心酸,主打一个真实。太真实了。
秦风对两个跪印象深刻,一个是树的跪,一个是《霸王別姬》中蒋雯丽饰演的小豆子娘的那一跪!
这两跪,都是生活和人生的无奈啊。
若不是被逼到了一定份上谁愿意屈膝呢?
秦风演完这一场片场所有人都喊好,立刻有工作人员上来为秦风补妆,递水啥的。
“哥,你那一跪绝了。”王钦称讚道,“入木三分,直让人心酸,把我给看跪了。”
“哥你是怎么演这么好的?指点指点弟弟。”
王钦属实是佩服秦风,他现在红了,但依然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不足,需要多跟秦风学习学习!
秦风演戏是真好啊,传神。像真的一样,不像演的————他就是树。
秦风拥有树的演绎记忆,多多少少有些心得,於是便將这些心得说给王钦听,王钦也是个好学生,拿著笔记本在那刷刷刷做笔记。
王钦一直都热爱请教和学习,但很奇怪,明明很努力,之前就是不火————不过秦风终於给了他火起来的机会。
紧接著秦风拍下一场,树下跪后被艺馨扶到了床上,在半睡半醒之间,被艺馨拉著手的树躺在床上和艺馨说话。
树:“那个————我想跟你说说话。”
艺馨:“你没在那干了?”
树:“不干了。干得没意思————哎————活著没意思。”
拍完这两场戏王雯那边也准备好了,將就著布景简单做了一些调整便紧接著拍摄树和张小梅的婚礼。
这是王雯和秦风的第二场“婚礼”了。
王雯调侃著说:“咋有种二婚的感觉?”
秦风:“离了又结唄。”
王雯:“那离了之后你变化也太大了。”
秦风:“离了这么一漂亮媳妇儿,谁还不颓废一点时间?”
王雯:“那你肯定是净身出户,在外面搞了野女人,被我发现了。不然家大业大的,至於沦落到这境地吗?”
两人说笑著,开始了他们的“二次婚礼”。
此时的树已经魔怔了,婚礼算不上喜庆,树是被推著押著半疯半醒著完成了婚礼。
而最刺激的一场戏无疑是新婚之夜了。
秦风和王雯很认真的討论过这场戏。
秦风道:“你演过床戏吗?”
王雯:“第一次。”
秦风:“没经验?”
王雯:“没经验。”
秦风:“那最好,你隨意发挥吧。反正我在下,你在上。隨你摆布。”
王雯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这都什么虎粮之词啊!
拍这场戏的时候王雯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秋衣,当她和秦风躺一张床上的时候心臟砰砰直跳————“我也是出息了,结两次婚,终於在第二次入了洞房。”
秦风直愣愣躺在床上。
王雯躺著试探地將手伸进了秦风衣服里,触碰到了秦风的皮肤————
哗!!
王雯的脸瞬间就变得燥热滚烫。
她————她摸到了秦风那坚硬的腹肌。她的心跳变得更快了,心臟仿佛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既紧张又兴奋,那一瞬间她有些失神————
感觉这很不真实!
又感觉如此真实。
腹肌、胸肌,而后手从衣领钻出来,触碰到了秦风的嘴边、鼻子————
她小心翼翼。
儘管紧张但却保持著一个演员的基本操守。
儘管生涩但她按照秦风说戏时叮嘱的做著,並且好像有点————投入!
却不料秦风憋不住了,而后哈哈笑起来,只得喊咔停下来。
“你笑什么?”王雯被秦风搞得有点尷尬。
这本来就————挺羞人了。
秦风则抓著王雯的手,一边笑一边道:“痒————痒————”
“你怕痒?”王雯也绷不住了。
这个高大帅气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怕痒痒!!哈哈哈笑死。
“有点————你轻点。”秦风话落觉得不对,立刻纠正,“不对,你用力点。”
越轻越痒。
“哦。”秦风点头。
重拍第二遍。
王雯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这样她的手和秦风的接触更加紧密。
然而秦风还是笑场了。痒!!还是痒!
秦风万万没想到这具身体竟然这么不爭气,妈的,前世也怕痒,但局限於胳肢窝,而现在呢,哪里都痒!!浑身发痒!!真刺挠啊。
这辈子还不许人碰了?妈的!!必须克服!
秦风出於和自己较劲,硬是扛著拍了八遍才拍过,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王雯需要亲秦风脖子,秦风更痒得可怕,反反覆覆折腾好几遍才勉强拍过。
而王雯也遭遇了巨大挑战。
她需要演出某些动作来,並且需要一些声音配合————好羞耻啊!!
这么多人————她紧张死了,脸烙铁一般。
秦风只能清场,只剩下必要的摄影师。
王雯也是重拍了八次才过。
而秦风呢?她更不好过————正常的好吧!!虽说是拍戏,但王雯这女人没轻没重的!!
地方没坐对————嗯,好吧其实坐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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