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尘缘尽处武风绕,玄功初CD市藏深情(1/2)
滨海市的秋意渐浓,金风掠过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也拂过老城区斑驳的青砖黛瓦,將夏末的最后一丝燥热尽数吹散。自落魂谷一役剿灭幽影阁,已过半月,这座被邪修阴影笼罩许久的城市,终於重归平静,白日里车水马龙依旧喧囂,夜晚霓虹璀璨如常,无人知晓这座现代化都市的地下,曾掀起过一场关乎修真、武侠与生死的惊天廝杀,更无人记得,有两个人以一身修为,护住了整座城市的安稳。
清韵轩古董店依旧隱匿在古玩街深处,门脸古朴,木质招牌被岁月磨得温润,白日里敞开大门,摆上几件寻常瓷器、老旧玉器,做著不温不火的生意,苏清鳶身著素色棉裙,坐在柜檯后,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古籍,眉眼温婉,褪去了此前征战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若是不知情的人路过,只会当她是个守著老店的温婉女子,绝不会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姑娘,曾手持银剑,斩杀邪修无数,身负清玄门上乘武学与修真功法。
主凡则换上了简单的白衬衫与休閒裤,褪去玄色风衣的冷冽,少了几分江湖气,多了几分都市青年的温润,他並未整日守在店內,偶尔会出门,走遍滨海市的大街小巷,或是去当年家族旧地的遗址驻足,或是去那些曾有幽影阁活动痕跡的角落探查,一来是確认幽影阁余孽是否彻底清除,二来,是想寻寻是否还有家族倖存者的蛛丝马跡。落魂谷一战,虽从墨邪处夺回完整鸿蒙血玉,报了灭门血仇,可他心中始终存著一丝念想,盼著当年家族之中,或许还有人如同他一般,侥倖逃生,只是流落民间,不知踪跡。
鸿蒙血玉被主凡贴身安放,置於心口处,玉体温润,日夜散发著柔和灵气,滋养著他的经脉与丹田,自血玉合一,完整的《鸿蒙玄经》与《霸世拳谱》尽数印入他的神识,他日夜参悟,修为一日千里,短短半月,便从金丹期中期,稳步迈向金丹期后期,古武修为更是臻至化境,《霸世拳谱》全套功法融会贯通,拳意所至,山河皆可撼,只是他刻意收敛气息,周身灵气与內力內敛,在都市之中,与常人无异,无人能窥破他的真实修为。
苏清鳶在主凡的指点下,结合鸿蒙血玉的灵气,修炼清玄门功法与灵心诀,瓶颈尽数突破,顺利踏入金丹期初期,清玄剑法愈发精妙,剑隨身走,灵动飘逸,兼具武侠的刚柔与修真的玄妙,两人在清韵轩的后院,设下简易修炼场,白日里打理店铺,夜晚便一同修炼,切磋武学,探討修真法门,日子平淡却温馨,歷经生死与廝杀后的陪伴,显得愈发珍贵,情愫在朝夕相处中,愈发醇厚,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彼此心意。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清韵轩的雕花窗欞,洒下斑驳光影,苏清鳶正在整理刚收来的旧书,主凡从外归来,手中拿著一份老旧的报纸,眉头微蹙,神色间带著一丝凝重,与往日的平和截然不同。
“怎么了?可是外面有幽影阁余孽的消息?”苏清鳶放下手中的书籍,快步走到主凡身边,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她从未见过主凡这般神色,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生怕是幽影阁还有残存势力,捲土重来。
主凡摇了摇头,將手中的报纸递到苏清鳶面前,指著报纸上一则不起眼的寻人启事,声音低沉:“不是幽影阁的事,你看这则启事,发布於三年前,也就是我家族覆灭的那一日,內容是寻找一名年约五旬的妇人,特徵与我母亲极为相似,左侧眉骨有一颗红痣,擅长针灸与古武,这则启事,被人刻意压在报社档案最底层,我今日去旧报社查阅当年的新闻,无意间发现的。”
苏清鳶接过报纸,仔细看著那则泛黄的寻人启事,字跡虽已模糊,可內容清晰,发布人署名是“林伯”,林伯正是主凡家族的老管家,当年家族出事,林伯为了掩护主凡逃走,不幸遇难,此事主凡曾与她提及。“林伯当年已经遇难,为何会在当日发布这则寻人启事?难道夫人当年並未遇难,成功逃了出去?”苏清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又满是疑惑,“可若是夫人活著,这三年来,为何没有与你联繫?”
“我也正是疑惑此事。”主凡坐在木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思绪飞速运转,“当年家族出事,我亲眼看到母亲为了护住血玉碎片,被墨邪的手下重伤,坠入火海,我以为她早已遇难,可这则寻人启事,绝非空穴来风,林伯行事谨慎,若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发布这样的启事,或许,母亲当年並未死,只是被人所救,失去了记忆,或是被困在了某处,无法脱身。”
说到此处,主凡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期盼与急切,三年来,他以为自己世间再无亲人,可这则启事,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重新点燃了他寻回至亲的希望,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追查到底,找到母亲的下落。
“这则启事的发布地址,是城郊的云溪村,我们现在就去云溪村看看,或许能找到当年的线索,问问村里的老人,是否见过夫人,或是知晓林伯当年的行踪。”苏清鳶看著主凡期盼的眼神,立刻说道,无论此事真假,她都要陪主凡一同去查,若是能找到主凡的母亲,便是天大的喜事,若是线索中断,也能让主凡安心。
主凡点头,眼中满是感激,看著苏清鳶,心中暖意涌动,无论何时,她都始终陪在他身边,与他一同面对所有未知与凶险,这份情意,早已刻入骨髓。两人不再迟疑,简单收拾一番,关好清韵轩的大门,驱车前往城郊的云溪村。
云溪村地处滨海市郊外,依山傍水,是一座古朴的村落,远离都市的喧囂,民风淳朴,村落里大多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一条小溪穿村而过,溪水潺潺,环境清幽。两人驱车抵达村口,將车停在路边,步行走入村中,此时正是午后,村民们大多在家中歇息,或是在田间劳作,村里十分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与孩童的嬉闹声。
两人沿著村中小路前行,一路询问村里的老人,是否认识林伯,或是见过眉骨有红痣的妇人,可接连问了数人,都纷纷摇头,表示未曾见过,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西斜,將天边染成橘红色,眼看天色渐晚,依旧没有任何线索,主凡心中的期盼,渐渐被失落笼罩,难道这则启事,只是林伯情急之下的误判?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开,前往村尾最后一户人家询问时,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奶奶,拄著拐杖,从自家院子里走出来,叫住了他们:“年轻人,你们方才问的,是不是一位眉骨有红痣的夫人?还有一位姓林的老先生?”
主凡与苏清鳶闻言,立刻停下脚步,快步走到老奶奶面前,主凡声音带著一丝急切:“老奶奶,您认识他们?您见过他们?”
老奶奶眯著眼睛,仔细打量了主凡一番,缓缓说道:“我记得,三年前的一个雨夜,林老先生带著一位受伤的夫人,来到村里,那位夫人眉骨就有一颗红痣,昏迷不醒,林老先生把她安置在村尾的废弃老宅里,还请了村里的大夫为她诊治,没过几日,林老先生就匆匆离开了,走之前,拜託我偶尔去老宅看看那位夫人,给她送些吃食,可我去了几次,老宅都锁著门,里面没人,后来也就没再留意,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有人找他们。”
“那处废弃老宅在哪里?老奶奶,您能带我们去看看吗?”苏清鳶连忙问道,眼中满是惊喜,终於有了线索,主凡的母亲,果然当年逃到了这里。
老奶奶点了点头,拄著拐杖,带著两人朝著村尾走去,村尾偏僻,草木丛生,一处破旧的老宅隱藏在树林之中,老宅院墙倒塌,房门破旧,布满灰尘,显然荒废已久,正是当年林伯安置主凡母亲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你们自己进去看看吧,我一个老人家,就不陪你们了。”老奶奶指著老宅,说道。
主凡与苏清鳶道谢后,推开老宅的房门,屋內满是灰尘与蛛网,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桌子,墙角堆著一些杂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的气息。两人在屋內仔细搜查,寻找蛛丝马跡,主凡走到木床旁,指尖拂过床头,突然摸到一块凸起的木板,他轻轻按下,木板弹开,里面藏著一个小小的锦盒。
主凡心中一动,打开锦盒,里面放著一支银簪,簪头刻著一朵莲花,正是母亲当年最爱的髮簪,还有一封泛黄的书信,字跡是林伯的。主凡拿起书信,双手微微颤抖,缓缓展开,信上的內容,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书信是林伯写给主凡的,字跡潦草,带著仓促,信中写道,当年家族出事,他拼死护住主凡母亲,杀出重围,带著她逃到云溪村,安置在老宅,主凡母亲身受重伤,一直昏迷,他为了引开幽影阁的追兵,不得不离开,前往別处,发布寻人启事,是希望主凡若是活著,能看到启事,找到母亲,他在信中说,主凡母亲被幽影阁的邪功所伤,神识受损,即便醒来,也会失去记忆,他拜託村里的老奶奶照料,可他引开追兵后,不幸被幽影阁高手追上,自知难逃一死,便写下这封书信,藏於此处,盼著主凡有朝一日能找到,信末,林伯提及,主凡母亲醒来后,被一位路过的云游医者所救,带走医治,医者姓苏,具体去往何处,並未知晓。
看完书信,主凡眼眶泛红,心中满是悲痛与感激,林伯为了家族,为了母亲,付出了生命,而母亲,果然还活著,只是失去了记忆,被一位苏姓医者带走,不知去向。苏清鳶走到主凡身边,轻轻拍著他的后背,给予他安慰,眼中满是心疼,她知道,主凡此刻心中,定然是百感交集。
“苏姓医者,会是谁呢?”苏清鳶轻声说道,心中思索著,修真界与江湖中,姓苏的医者不在少数,可擅长医治邪功损伤的,却是寥寥无几。
主凡收起书信与银簪,压下心中的情绪,沉声道:“无论她在哪里,我都要找到她,这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苏姓医者,擅长医治邪功损伤,想必也是修真或是武侠中人,我们先回市区,查一查近年来云游至滨海市的苏姓医者,或许能找到线索。”
两人不再逗留,告別老奶奶,驱车返回滨海市,一路上,主凡心中满是急切,母亲还活著,这个消息,让他沉寂三年的心,重新泛起波澜,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找到母亲,让她恢復记忆,一家团圆。
回到清韵轩,已是深夜,两人没有歇息,立刻开始查阅资料,苏清鳶取出师门典籍,查找关於苏姓医者的记载,主凡则凭藉鸿蒙血玉的灵力,感知世间与邪功医治相关的气息,试图找到那位苏姓医者的踪跡。
一夜无眠,两人查阅了无数典籍与资料,终於在苏清鳶师门的一本《江湖医志》中,找到了关於苏姓医者的记载,书中写道,苏门医者,世代传承,擅长修真医术与武侠针灸,专治邪功损伤,隱居於云山之巔,云山,乃是滨海市周边最高的山脉,山势险峻,常年云雾繚绕,极少有人涉足,苏门医者,百年不出山,只为有缘人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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