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欲纳她为纳妾(1/2)
春枝面带愁色,一路不停,幸好郡守府离府邸不远,只隔了两条街。
裴砚之进了內室,依旧蹙著眉头,春枝此刻也顾不得男女大防。
上前探了探额头,发觉额头烫得厉害,脸色一阵阵发沉。
“將屋內的炭火拿出去。”裴砚之沉声吩咐:“去取些水来擦拭,先降温。”
春枝道了是,匆忙跑了出去,只留下裴砚之和纪姝二人。
房內香炉里余烟裊裊,白日挽起的鬢髮此刻尽数垂落在胸前,因发烧髮丝微湿。
即便是在梦中,那淡淡春山亦紧蹙一张梨花面因发烧染起薄红,眼尾晕著似桃花一般红,琼鼻挺秀。
半露的玉臂更衬得肌肤愈发柔腻。
裴砚之眼底暗色难掩,落在她身上的眸光愈发深沉,若是此刻有旁人进来就会知道,定会看出那是猛兽看猎物的眼神。
陆长鸣带著雷军医和医女步入了內室。
雷军医坐在椅子上號脉,又掀开了纪姝的眼皮,有了判断。
躬身稟道:“主公,这位小娘子应当是白日受了风寒,外加惊嚇,一时邪风入体,这才发了热,好在现下散了热,我开几副药,每日服三次,喝上七日,便无事了。”
春枝见军医说无事,心里感激,对著裴砚之和军医行礼,“谢谢將军,谢谢大夫。”
军医表示摆摆手,对著裴砚之道:“主公,便让医女留在府中照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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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雷军医收拾好东西,嘱咐了医女几句,“这位女郎身子虚弱,应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平日不宜吃太过滋补的食物,温养为主,切忌情绪方面莫要大喜大悲。”
纪姝从小看的郎中数不胜数,其中不乏名医,春枝自然也是知晓。
混沌中,她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难受,十分难受。
想扯被子,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之间,她被挪到了一结实臂弯上,感觉到一股陌生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自己却是怎么也醒不来,而后是一阵一阵冰凉的帕子贴在自己额头上,冰凉得渗入骨髓,但缓解了身体上传来的燥热。
纪姝没有睁开眼睛,不知道是谁在服侍她。
直到感觉到有人轻轻將她扶起,用力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將苦得发麻的药汁缓缓送入口中。
春枝看著那道高大的身影,他一手扶住娘子的背脊,用拇指指节抵住他的下頜,稍一用力,便巧妙地撬开一丝缝隙。
烛光將他的轮廓照得晦暗不明,他低声道:“餵药。”
春枝不敢再看,一勺一勺將药汁灌了进去。
……
翌日。
郡守书房。
用过早膳,一晚没睡的裴砚之靠在椅背上,有些惫懒的揉了揉额角。
一晚过去,茺州军全部换上了燕州黑骑驻守,街道全部清扫乾净。
听著下边的匯报。
门口传来通报,“君侯,世子来了。”
裴砚之微頷首,“嗯”了一声,缓缓开口,“好了,孤已知晓,你们都下去吧。”
裴行简进来时,见父亲面色淡淡,目光垂眸看著面前的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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