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嘲讽(1/2)
“啪——”
一声脆响,魏蘅脸颊浮现了一个清晰地巴掌印,火辣辣的触感袭来,魏蘅捂住自己的脸颊。
“你……你竟敢打我!”
“你觉得你这一巴掌打下来裴行简信我还是信你?还是说你想要自取其辱这戏你还没看够?”
纪姝微微垂眸,极具压迫感目光看著魏蘅,声音冷得刺骨:“看好,这一巴掌远远不及你带给我的痛苦,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將你约在这个地方吗?”
“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你满心满意想要的世子妃之位,於我不过是唾手可得,而你,却只能在后宅里玩弄那些阴私把戏,想必你也听到了,我让裴行简將你抬成平妻可好?”
“届时,你就在我眼皮底下,他何时去你房里,你能不能有自己的子嗣,都得看我高不高兴,魏娘子,你觉得这样好不好?嗯?”
纪姝看著魏蘅脸颊通红可怜的模样,现在身侧无一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让她好好尝尝这个滋味。
魏蘅瞳孔骤缩,因这几句话而彻底乱了分寸,尤其是看著这些恶毒的话从她嫣红的嘴唇里说出来,只觉得可恨至极,这就是兄长和行简哥哥满心爱慕的人。
而她如今的做派,哪里对得起半分。
“你……你休想,我绝不会同意。”她绝不可能同意和这低贱之女做平妻,魏蘅声音发颤,使劲地摇了摇头。
“行简哥哥不会这样对我的……父亲和兄长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一切都是你这个贱人在搞鬼,我要跟兄长和行简哥哥说清楚,让他们看清你真实面目,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
“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魏蘅撕心裂肺的喊出这句话。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揭发她,激动的想要起身,却因浑身发软踉蹌地往后退,又因身后无人扶著。
猝不及防间,她连带著桌布,酒水直接摔在了地上,酒水溅在了身上,头髮上,狼狈不堪。
而纪姝此刻不再看她,从容地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皱的袖口,眼神淡淡地扫视了一眼魏蘅。
离开了这间房。
而魏蘅独自一人留在这里,直至银子进来后看著满地狼藉,她不知道自己走后,女郎经歷了什么,只见她神色惶然,目光涣散。
在纪姝离开后不久,这才扶著魏蘅了芙蓉阁。
看著马车离去的背影,纪姝站在顶层嘲讽一笑,蕊夫人见状走上前,有些好奇。
“你平日不是最厌烦这些妻妾爭斗,今日竟演了这么大一齣戏,还要了我这最隱秘的暗室,连我都要信你想爭那世子妃之位了,怎么,莫非真动了心思?”
纪姝收回视线,淡淡一笑:“你觉得这种男人值得託付吗?或许他身上是有几分可取之处,但对他而言我从来不是他坚定的选择。”
“何况魏蘅经此一事后,必定会有尽所有的力气去阻止这场婚事,由她开始,由她结束也挺好,如此,在他们离开茺州前免去我的后顾之忧。”
蕊夫人挑眉一笑:“你就不怕那魏蘅跟你秋后算帐,你要知道女子的嫉妒心最是可怕,我观那魏蘅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燕州以后有这么一位世子妃怕也是有得搞。”
这些纪姝自然知道,在书中,魏蘅可是宫斗贏家,而自己也不过是知晓了书中的结局而已,虽未知全貌,但结局大抵相去不远。
纪姝:“等她想要跟我秋后算帐之时,那时候我早已远走高飞,茺州於我,不过只是暂时的避难所。”
之前是裴行简,而后魏蘅,现在更是有了裴砚之夹杂在其中,再不走真的是不行了。
为今之计就是,他们也没有多久的时间便要回燕州了,等他们一走,自己后脚就离开茺州,从此以后隱姓埋名。
她就算想找,天下之大,又如何觅得踪跡?
四月中旬,正是踏春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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