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死心(1/2)
现在唯一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就是纪姝,可到了纪府,却被拦在了门外,僕人告知女郎不在,闭门谢客。
此后的好几日,皆是如此,就在他心灰意冷,不知如何是好时,魏蘅醒了。
魏蘅跟他说从头到尾纪姝都是在跟他演戏,就是想要报復自己,报復那日让她看了一场自己自导自演的戏。
裴行简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甚至让陆长风去调查,结果发现真有此事。
他这才惊觉惊觉纪姝真的是躲他,甚至跑到了城外的庄子上,这才一路不停地骑了过来。
纪姝走在前方,知道裴行简来时,只觉得头疼,这比裴砚之住进庄子里更令她心烦。
她心里清楚就是因为裴行简自己才会被魏蘅下了药,直至今日,她在此处休养就是要好好想想。
多半是已经发觉到自己在演戏,过来算帐了?
陆长风忙道:“世子,纪娘子来了!”
裴行简听此言,倏然抬眼看过去。
她一身闺阁女儿家的打扮,一根白玉雕花簪隨意地挽著髮髻,上身月白色交领襦裙,下半身牡丹缠枝绣长裙。
更衬得她身姿纤细裊娜,仿佛一抹才刚出岫的流云。
裴行简在迴廊下看到纪姝走过来时,心绪难言,下意识地起身走过去。
“姝儿……”
纪姝行礼:“世子,怎么会来此地?”
见她这般与自己生疏,裴行简眼底闪过一丝受伤,有很多话想要问她,但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他知道自己在害怕,万一魏蘅说得是真的,自己该如何?
隨后便强作平静道:“你这几日不见人,我担心你,这才知道你来了这里,是因为我吗,还是魏蘅又对你说了什么,才会让你如此对我避而不见?”
纪姝看著一路风尘僕僕,眼底儘是红血丝,想来这些时日必是煎熬。
她垂眸掩下神色,轻声道,“没有,我每年都会在庄子上小住一段时日,並无他意,至於魏娘子——”
说起魏蘅时语气故意稍顿,果然,裴行简见状急问:“她若是跟你说了什么,你跟我说,我必不会让她去欺负你。”
纪姝听著这些话,只觉得嘲讽,若不是他这般优柔寡断,魏蘅又岂会找自己的麻烦。
若不是这件事,她现在又何必在这父子之间来回打转,想到此,满心满眼的都是烦躁,一个还没送走,另一个又来了。
最后缓了缓神色,道:“魏娘子只是太过紧张你了罢了,所以她对我做些什么我都不会放在心上,无碍的。”
纪姝越是轻描淡写,越是能证明魏蘅一定是做了什么,否则姝儿怎么会放著自家的宅子不住,跑到这荒郊野林。
看著她不过几日的功夫,清减了几分,倒愈发衬得她乌瞳雪肤,綺態嬋娟。
心疼不已的上前一步,將她的小手握在手里,纪姝被他满是炽热的大掌一握,欲要挣脱出来,却抽不出来。
男人的贪恋一旦生起,便再难自抑,他將纪姝拉进自己的怀中,“这些时日我很想你,想得心口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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