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无赖(1/2)
纪姝所住的的营房跟主帐离得不远,裴砚之没多久就走了过去,陆长鸣撩开帘子,他俯身大步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他的眉头不禁蹙紧,帐內不仅简陋,在野外更是寒气逼人,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不堪。
一路上虽是让纪姝坐马车跟隨,但裴砚之並未交代,下面人揣测,说是姬妾之流。
但並未跟主公同住一屋,若是高门大族的女儿,但是吃住並未不同,故此才会让下面的人起了怠慢之心。
这帐中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裴砚之很早就清楚她虽是商人之女,但平时吃穿用度不比那些高门家族来得差。
就这样的环境竟然住了七八日,他一个大男人自是无所谓,但是一个小娇娘实在是过於委屈。
陆长鸣心中暗嘆:怪道刚刚那丫头那般气愤,这纪娘子的脾气也太好了些。
此时春枝端著从外面接的热水走了进来,看著帐房上影影绰绰的身影,只当是女郎醒了。
正欲开口说话,就见到燕侯坐在床沿,眉头紧锁,见她进来陆长鸣朝她摇了摇头,她便噤声退到一旁。
裴砚之看著她小小的身子只蜷缩著缩到了床的最里头,只將脑袋埋在了软枕里,露出消瘦苍白的小脸。
漂亮的远山眉不知是因为身子的不適而眉头微锁,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说著梦话。
裴砚之伸出手抚了她的脸颊,眸光的情绪让人无法辨明。
离开时只是说了句:“好生伺候。”
……
纪姝看著窗外不远处的健壮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察觉到身后的灼热,他策马有意无意地往后瞥了一眼。
只一眼唬得纪姝心口一跳,急急將帘子拉下来,胸口急促地喘了口气,得知这些都是他安排后,纪姝心底五味杂陈。
日薄西山,大队人马驻扎在野外,武阳赶著马车行至驛馆。
驛馆里的饭菜虽不精致,但也將就吃,纪姝用过了几口,便放下了。
不知是不是特意交代过,虽只是普通的驛站,但也比在荒郊野林来得舒適,最起码可以有柔软的床榻与梳洗的地方。
春枝將从马车上带来的东西安置好,对著纪姝道:“女郎,婢子这就下去给您准备热水。”
纪姝坐在妆奩前,將头顶的釵环卸了下来,门口传来春枝招呼小二的声音,將热水抬了进来。
纪姝走到耳房,將衣裙,里衣,柯子搭於屏风上。
暖暖的热流逐渐没过头顶,纪姝舒服地吐出一口气,今日总算没有那般难熬。
驀地,门口传来开门声,纪姝只是以为是春枝,她沐浴时,因不习惯有人在身旁,大多数春枝皆会退出去忙其他的。
低首用巾帕擦拭著身上,身前好擦拭,但是后背確难擦,便唤道:“枝儿,你过来给我擦一下后背。”
她將巾帕放在浴桶边上,微闔著双眼,伏身趴在浴桶上。
外间人好似听到了,从椅子上起身,微顿了下脚步往这边走来。
纪姝並未感受到什么不对劲,泡在热水里甚至昏昏欲睡,裴砚之进来后见她一头乌髮仅用一根银釵固定住。
露出一整个雪白细嫩的后背,展开著一副漂亮的蝴蝶谷,水珠顺著弯曲的脊背往下淌,溜进了腰间两个旋涡,不见了。
经歷过的男人,深諳这副身子令他食之味髓,魂牵梦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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