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顾氏死因(1/2)
裴砚之並未听出她话里的异样,他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发顶,指尖无意识拢住胸口。
带来几分酥麻。
沉吟片刻,他的声音低沉而篤定,道:“我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即便有那么一天,行简也会接替我完成使命。”
纪姝暗想:若真的有朝一日他死了,只怕真会如他在书房所说得那样,他不会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被他的儿子或其他的男人占为己有。
那恐怕,才是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同时內心止不住的心寒,是了,这才是他,这天下霸业才是他心中最为紧要的,其余的一切只不过是附庸。
即便她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在那些宏图大业,还是微不足道。
而她想要的,不过就像那茶摊的那对老夫妇,老汉自始至终眼里只有他的老妻。
而不是隨时能將她弃如敝履,隨口就能杀了她的人。
他的心太大,能分给她的角落太小。
察觉到怀里的人心绪低落,他只以为她知道他出征在即,心里有些不快。
裴砚之索性不再说这些,良宵苦短,他將她转了个方向,將她抵在浴桶边缘,低头吻了上去。
香软甘甜的滋味,沾上便捨不得脱口,他撬开她的唇瓣死死缠著。
纪姝闭上双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了上去,这和初次主动还不一样。
那时只是亲吻,而这回真真切切將自己奉献了出去。
裴砚之喉结滚动,下頜线崩到了极致:“姝儿……你这是要让我死在你身上罢。”
或许是最后一晚,也或许是她不愿再想其他,只想要彻底沉入到这一场情迷之中。
浴房內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原本还漫至纪姝脖颈处的水位,顿时下降了不少,盪出桶外,满地湿漉漉。
直到最后裴砚之將她抱起,二人仍未……离,他就这样抱著她一步步走到了床边。
细密地感受到身子的纠缠,纪姝將头埋进了他的胸口处,低泣呜咽声一路蔓延到床边。
窗外下起了秋雨,狂风一遍遍撞击在雕花窗欞上,先是呜呜咽咽如低语,转瞬便成砰砰作响。
窗纸一会被鼓得老高。
又猛地陷落,抨击出细碎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才渐渐停歇。
裴砚之亲吻著她的脸颊,让她在余韵中缓缓平息,他甚至恍然地想,若能一辈子这样拥她在怀里,该有多好。
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不做,只这样。
裴砚之贴著她的后背,掌心抚过她肩头,低声道:“二十岁时,那时天不怕地不怕,一心只想著如何能带领著燕州走向强盛。”
“那时觉得,再没有比这还要志得意满,直到后来,顾氏嫁进来后。”
他喉结滚了滚,这是他首次剖开自己的內心,那段不堪的往事,也是唯一只想对她诉说。
听到“顾氏”二字,纪姝驀地睁开双眼,转身面向他,轻声问:“然后呢?”
裴砚之淡淡回忆起那时候:“顾氏是我母亲为我挑选的,她父族是幽州高门,也是当时的幽州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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