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1/2)
但危机並没有解除。
相反,她眼底那原本被压制的嫉妒与占有欲,在听到“见色起意”这四个字后,如同被泼了油的烈火,瞬间燎原。
凌霜月慢条斯理地撩开散落在额前的长髮,指尖顺著顾长生的锁骨一路下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瓷器。
“一个卖唱的戏子,也敢覬覦我的人?”
她收回手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到了地毯最远的角落。
“咚”的一声闷响。
仿佛是某种开战的信號。
顾长生刚想鬆口气,准备將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那瑟瑟发抖的清白之躯,却发现身上的压力陡然增加。
凌霜月依然在他身上,昏黄的壁灯打在她侧脸上,明暗交织间,让她看起来既像从九天跌落的仙子,又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艷鬼。
“姐姐?”顾长生喉结滚动,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咱们是不是该……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睡觉?”
凌霜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弧度。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顾长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里带著一股子决绝的狠劲。
“那个疯女人既然敢发这种威胁,明天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男人这种生物,就像电池,充满了电就会想东想西。”
凌霜月眯起眼,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游走,语气里透著股理所当然的霸道:“既然守不住门,那最好的防守……就是清空库存。”
顾长生:“???”
等等,这是什么虎狼逻辑?
“只有把你彻底榨乾,让你明天连走路都要扶墙……”凌霜月眼底燃起两团幽火,声音变得沙哑而粘稠,“到时候,就算那个妖女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也只能是个有心无力的废物。”
“这就是我的风险管控。”
说完,她根本不给顾长生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带丝毫温柔,全是掠夺。
如果说刚才那是情动之下的乾柴烈火,那现在就是一场有预谋的“军事打击”。
顾长生只觉得头皮发麻。
疯了。
这个在心魔劫里失去了修为的女人,为了捍卫主权,竟然进化出了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
“师父……別闹……会死人的……”顾长生试图挣扎,但凡人之躯哪里抵得过这一心要“清空库存”的女霸总。
“闭嘴。”
凌霜月一口咬在他的下唇上,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今晚,哪怕是把这床拆了,你也別想留下一丝一毫的公粮给那个女人。”
……
这一夜,对於魔都的芸芸眾生而言,或许只是灯红酒绿后的寻常一梦。
但对於身处紫微宫主臥大床上的顾长生来说,这是一场漫长到让他开始怀疑人生、甚至思考物种起源的“卫国战爭”。
起初,他还想著给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一点小小的震撼,以此重振夫纲。
然而,隨著墙上的时针一圈圈转动,窗外的月色从微凉转为惨白,顾长生脸上的那抹坏笑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敬畏”乃至“惊恐”的神情。
时间流逝,顾长生逐渐感到了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然失去了移山填海的修为,但他这具身体好歹也是心魔劫按照“主角模板”重塑的,体能怎么说也该是人类巔峰水准。
可凌霜月……简直就是个违背生物学常识的永动机!
顾长生从最初的享受与反客为主,变成了现在的咬牙死撑。
他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额头直冒汗,顺著鬢角滑落进早已湿透的枕头里。
这哪里是在开车?这分明是在飆f1赛车,而且油门被这疯女人给焊死了!
“师……凌总监!”顾长生感觉自己的腰椎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终於忍不住抓住了凌霜月的手腕,声音颤抖地试图进行友好磋商:“要不……咱们中场休息一下?响应国家號召,可持续发展啊!就算是生產队的驴,也不带这么连轴转的!”
然而,凌霜月置若罔闻。
她那双凤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汗水打湿了她的长髮,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柄刚从淬火池里捞出来的绝世名剑,锋芒毕露,且贪得无厌。
“还没完。”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偏执。
……
……
……
“再来。”
“不是……明天还要上班……”顾长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
……
……
“顾长生,你不许睡。”凌霜月俯下身,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痛感强行唤醒他涣散的意志,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她逼视著他的眼睛,仿佛要將自己的灵魂烙印刻进他的瞳孔深处:“看著我……告诉我,你是谁的?”
……
……
……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这场关於“库存清理”与“生命大和谐”的残酷战役,才终於在顾长生彻底躺平、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思考人生哲学的贤者时刻中,鸣金收兵。
……
清晨,七点半。
透过厚重的深灰色窗帘缝隙,一缕阳光倔强地钻了进来,正好打在顾长生眼皮上。
顾长生昏昏沉沉的睡了快两个小时,此刻费力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过一样。
尤其是那两颗腰子,酸胀得仿佛刚去工地搬了一整晚的砖。
“造孽啊……”
他呻吟著刚想动弹,却感觉胸口一沉,仿佛压了一座五行山。
“醒了?”
一道慵懒中透著饜足的清冷声音,就在耳畔响起。
顾长生艰难地垂眸望去,只见凌霜月並未起身,而是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般慵懒地趴在他胸口。
她早已醒来,此时正单手支著头,那一头青丝隨意地散落在如玉的裸背上,正居高临下、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这副虚脱的模样。
那一刻,顾长生本欲埋怨那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坑爹系统,但转念一想,自己能在这心魔劫中堪破虚妄、找回自我,想必正是统子哥在不可知之地与天道法则殊死博弈换来的生机。
思及此处,他只能將满腹怨念化作对造物主生理构造不公的悲嘆,以及……对“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句至理名言的痛彻领悟。
顾长生仔细端详凌霜月,这个女人不仅没有丝毫疲態,反而像是吸饱了精气的妖精,肌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媚意横生,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
只有那微肿的红唇,昭示著昨夜战况的惨烈。
“你的衣服。”
凌霜月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床边放著的一套崭新高定西装,指尖顺势在他胸膛那几道抓痕上轻轻划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但很快就被上位者的从容掩盖。
“十分钟洗漱,二十分钟吃早餐。八点准时在床上把这身衣服换好。”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语气不容置疑,“今天有个很重要的早会,不能迟到。”
顾长生扫了一眼那套西装,无论是面料还是剪裁,都比他昨天穿的那套批量生產的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最关键的是,那领带的顏色,竟然和凌霜月隨手扔在枕边的丝巾是同一个色系。
暗戳戳的情侣装,还要在床上换给她看?
“凌姐姐。”顾长生躺在床上不想动,揉著老腰苦笑道,“就算是生產队的驴,也得让歇会儿吧?我这状態,能不能算工伤申请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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