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永恆臣服(1/2)
面对这种直击灵魂的羞辱,顾长生非但没有半点屈辱感,眼底的玩味反而更加浓烈。
他仰躺在水床上,视线越过那只踩在自己下頜骨上的绝美玉足,毫不避讳地直视苏如烟的眼睛。
在“千人千面”的天赋加持下,苏如烟此刻的眼神冷厉严苛,透著高门主母不可褻瀆的威严。
顾长生嘴角上扬。胸腔发出一阵低沉的震动。
“主母这脚倒是洗得挺乾净。”顾长生没有动用灵力挣脱,只凭肉身扛著苏如烟压下来的力道。
他语气散漫,带著市井无赖独有的下流劲儿,“怎么不接著往下踩了?就停在这儿?”
苏如烟眉头紧锁。
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跳加快。
她咬紧牙关,脚跟微微发力向下碾压。
主母的自尊不容许这个卑贱的下人如此放肆。
“闭嘴。”苏如烟声音冰冷。
顾长生胸腔的震动幅度变大,笑声变得毫不掩饰。
他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苏如烟半透的素锦浴袍,视线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我看主母也就是个只敢端架子的绣花枕头。”
顾长生吐字清晰,语气里的嘲弄化作实质的耳光,重重抽在苏如烟偽装出来的端庄上,“嘴上叫得厉害,真要动手却软绵绵的。你敢来点真格的吗?”
他微微扬起下巴,迎著那只踩著自己的脚。
“我敢张嘴,你敢踩吗。”
这句粗鄙到了极点的褻瀆之语,彻底击穿了苏如烟的理智防线。
极乐阁內的水声停滯。橘黄色的光晕照在苏如烟惨白的脸上。她身躯剧烈颤抖。
“千人千面”天赋在这句话的衝击下產生了极其严重的排斥反应。
高傲主母的设定要求她立刻处死这个大逆不道、满嘴污言秽语的奴才。
但深植在骨子里的真实身份又在死死拽著她的神经,提醒她身下躺著的是长生界至高无上的人皇。
两种极致的矛盾在脑海中对撞。
理智断崖式崩塌。
女人的极度羞愤瞬间压倒了一切权衡与恐惧。苏如烟双眼充血,脸颊涨得通红。
她猛地收回踩在顾长生脸上的玉足,水珠飞溅。
直接跨跪在顾长生胸口两侧。
她居高临下,素锦浴袍顺著白皙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那一层湿透的緋红薄纱根本遮不住她狂暴的情绪。
顾长生仰面躺著,视线正对著她。
他嘴唇微张,依旧保持著那种看戏的玩味姿態,准备继续火上浇油。
苏如烟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她只剩下一个念头。堵住这张该死的嘴。
……
……
……
极乐阁內特有的幽香,混合著女子身上原始私密的气息,不讲道理地灌入顾长生的呼吸道。
顾长生嘴里那些没说完的污言秽语,被这具疯狂的娇躯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
他停止了运转混沌本源。
水床剧烈晃动。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跪在顾长生头顶上方,原本还准备配合苏如烟继续施压的云舒,起初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当她看清时。
云舒整个人头皮一阵发麻。四肢瞬间冰凉。
这已经超出了角色扮演的安全边界。
哪有下属敢直接懟到主上的脸上。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到了极点。
恐惧瞬间战胜了极乐阁里营造出来的情慾氛围。
管事女使的设定被云舒彻底拋到九霄云外。
“如烟!”云舒的桃花眼瞪得滚圆,惊呼出声,“你疯了!”
她猛扑上前,双手死死抓住苏如烟的肩膀,拼尽刚刚突破筑基大圆满的全身灵力,一把將苏如烟从顾长生脸上狠狠掀开。
苏如烟重重跌在水床另一侧。水浪翻涌。緋红薄纱捲起,大片雪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离开顾长生脸庞的瞬间,包裹苏如烟的那股疯狂迅速褪去。
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苏如烟瘫坐在水床上。她低头看著自己凌乱的衣衫,再转头看向刚刚被自己重压过的顾长生的脸。
回忆起刚才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
极度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咽喉。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新鲜的空气重新灌入顾长生的肺部。他躺在水床上。没有立刻起身。
密室里的水滴声变得极其刺耳。
顾长生脸上的水渍未乾。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颊。
手背上还残留著淡淡的幽香与惊人的热度。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那抹散漫的玩味和慵懒消失得乾乾净净。
深邃的瞳孔深处,暗紫色的光芒正在疯狂凝聚。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没有了刚才那种享受风月试探的纵容。
他双手按在水床两侧。缓缓坐起身。
动作很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缓慢的起身动作中,却带著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压迫感。
顾长生当然没有真的生气。
高高在上的人皇,若是连这点床榻上的风月戏码都玩不起,未免太过无趣。
他只是忽然觉得,主母践踏奴才的剧本太直白,他想借题发挥,撕开这两个聪明女人的偽装,亲眼看看她们的承受极限到底在哪。
顾长生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指骨摩擦,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根本没有动用任何天地灵气,单凭肉身那不可理喻的恐怖爆发力,他的手臂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砰!”
大手探出。
苏如烟甚至来不及做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迴避动作,纤细雪白的脖颈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
强大的惯性带著她的身躯向前倾倒。顾长生五指收拢,將她整个人如同拎小鸡一般,粗暴地拖拽到自己身前。
“呃……”
苏如烟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上半身被迫悬空。她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顾长生的手腕,却在触碰的瞬间僵在半空,硬生生压下了防抗的本能。
半透的素锦浴袍顺著肩头彻底滑落,掉在水床的缝隙里。
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隨著她剧烈起伏的胸腔微微战慄。
那双被“千人千面”天赋加持出冷厉威严的眼眸,在此刻彻底崩溃。
端庄严苛的主母外壳被粉碎得乾乾净净。苏如烟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张弓。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根本不敢求饶。
眼泪大颗大颗地溢出眼眶,顺著眼角滑落,砸在顾长生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带著滚烫的温度。
旁边的云舒整个人如遭雷击。
极度的恐惧顺著脚底直窜脑门。刚才管事女使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死死贴在幻灵胶水床上,连头都不敢抬。
“王爷息怒!”
云舒的声线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哭腔,拼命地將头往水床上磕。水波剧烈荡漾,打湿了她的乱发。
“是我们不知死活!是我们该死!王爷开恩,如烟妹妹她不是有意的……求王爷手下留情,饶她一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饶声在空旷的地下密室里来回激盪。
顾长生坐在原地。
没有任何回应。
他冷眼看著闭目等死的苏如烟,以及在一旁嚇破了胆的云舒。
水滴从水银灵镜边缘坠落,“吧嗒”一声砸在白玉池畔。
苏如烟闭著眼,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她等待著颈椎被捏碎的剧痛降临。十息过去,死亡並没有如期而至。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细节。
那只卡在她喉咙上的大手,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却並没有继续收紧截断她的生机。
不仅如此,顾长生那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指腹,此刻正贴在她的颈动脉处。
那並不是要捏断脖子的死手,反而顺著她皮下跳动的血管,极轻、极缓地若有若无地摩挲著。
这轻微的触碰,在绝对生死的压迫下,带来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战慄。
云舒迟迟等不到顾长生的降罪,也不见苏如烟的惨叫。极度的死寂让她咽了一口唾沫。
她大著胆子,停止了磕头。
云舒微微抬起下巴,透过脸上冰冷的乱发和朦朧的泪眼,视线向上移动,死死盯住顾长生的脸。
顾长生的面容依旧冷峻,下頜线的弧度凌厉得没有一丝温度。但是,当云舒的目光极其大胆地对上那双深邃瞳孔时。
云舒看清了。
在那看似森寒的暗紫色漩涡底端,根本找不出哪怕一丝一毫实质性的杀机。
那里藏著的,是一抹被刻意压制的、看好戏般的戏謔。
就像是老练的猎手,静静欣赏著猎物在陷阱边缘惊恐挣扎的丑態。
“轰!”
云舒的脑海中爆发出一声无声的惊雷。心跳骤然加速,撞击著胸腔。
她瞬间明白过来。
这位君临长生界、一念定生死的圣王根本没有动怒!
这一切,都是他在装!
他在测试她们的底线。他在享受这种亲手將高傲的主母撕碎、將她们逼入绝境,看她们惊恐万状、卑微求饶的恶趣味。
云舒震撼於顾长生那宛如深渊般不可测的心性,更震撼於他將世俗权力和人皇威严完全当做风月筹码的疯魔程度。
这男人,比她们神机司的探子更懂怎么玩弄人心。
云舒死死咬破了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
桃花眼底那层厚重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亡命赌徒在赌桌上推倒所有筹码时的狂热光芒。
她没有继续磕头求饶。
云舒猛地直起腰。她双手撑在水床上,身躯前倾。
动作中不仅没有了刚才的畏缩,反而多出了一种毫无保留的柔媚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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