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霜莲门后春色闹,阴阳交济触化神(2/2)
凌霜月也不甘示弱。
她闭上眼,索性放弃了那生硬的妖女扮演。
太玄不灭剑意轰然引爆,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顺著她的指尖钻进顾长生的经脉。
两人一魔一仙,一吞一刺,形成了两股极端的灵力风暴,试图在这场角力中占据绝对主导。
顾长生闷哼一声,表情略显古怪。
他清晰地感觉到,夜琉璃的吞噬之力里带著一股“尝尝咸淡”的试探劲儿,而凌霜月的剑意电流……怎么说呢,酥酥麻麻的,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要害经脉,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更像是某种……带电的按摩?
“胃口倒是不小。”顾长生眼底燃起一团火,嘴角却忍不住抽了一下,“就怕你们吃不下,消化不良。”
夜琉璃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少废话……本圣女……胃口好著呢……吸溜……”
凌霜月则绷著脸,指尖的电流又加大了几分,结果不小心戳到了顾长生腰侧某个无关紧要的穴位。
“噗——”顾长生没忍住,笑出了声,浑身肌肉一抖。
这一抖,直接让咬著他锁骨的夜琉璃牙齿磕了一下,她“嗷”地一声鬆口,捂著嘴怒视顾长生:“你干嘛!硌到我牙了!”
顾长生努力板起脸,但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是是是,较量较量。一个像小狗一样啃人,一个像……像在给我通经络电疗。二位这合击之术,果然別开生面,让本王大开眼界。”
“你才小狗!你全家都是小狗!”
夜琉璃恼羞成怒,扑上来又想咬,却被他抬手抵住额头,只能张牙舞爪地挥著手臂,“本座这是九幽噬元秘法!不懂別乱说!”
“电、电疗?”凌霜月清冷的脸庞涨得通红,太玄剑意都紊乱了一瞬,她咬著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那是太玄剑意化雷,助你淬炼肉身……岂是凡俗按摩可比!”
顾长生看著一个气急败坏、一个羞愤欲死的模样,终於忍不住低笑出声:“好好好,是本王不识货。九幽秘法,太玄神雷,都是了不得的大神通。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二位施展神通时,能不能稍微统一一下步调?一个往左吸,一个往右电,本王这身子骨,怕是经不起这般內外夹攻。”
“要你管!”夜琉璃和凌霜月异口同声地呛道。
太玄剑意和九幽魔核,確实是至宝。即便这两人只炼化了千分之一,也足以让任何元婴修士爆体而亡。但他不是普通修士。他是人皇。
“胃口倒是不小。”顾长生眼底燃起一团火,“就怕你们吃不下。”
丹田內,那尊紫金色的混沌元婴霍然睁眼。太初星辉与黑龙气血同时共鸣。
一股比她们更加纯粹、更加蛮横的创生之力,如同开闸泄洪般,倒灌而下。
顾长生翻身,將夜琉璃死死压在身下。
“叫师尊。”他捏住夜琉璃的下頜。
“孽徒……嗯!”夜琉璃刚想反唇相讥,混沌本源直接衝垮了九幽魔气的防线。她瞳孔猛地扩大,浑身触电般绷紧。那件宽大的太一道袍被彻底剥落。
顾长生没有任何停顿,转头看向一旁试图退后的凌霜月。
“该你了,小妖女。”
凌霜月慌乱退后,背脊贴上冰冷的玉石墙壁。她眼睁睁看著顾长生带著那股无法抗拒的威压逼近。
就在黑纱被撕裂的瞬间,凌霜月咬牙,將体內太玄剑意催动到极致,试图以清冷剑意守住最后防线,哪怕只是象徵性的。她清喝一声:“你……休想!”
然而,她话音未落,一道带著戏謔笑意的紫色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顾长生身侧探出。
是夜琉璃。
她明明刚刚还被混沌气冲得浑身发软,此刻却凭藉著九幽魔核的强横恢復力与幽冥道基的特性,强行聚起一股力气。
她並非攻击顾长生,而是带著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精准地伸出双手,从背后猛地环抱住凌霜月紧绷的腰肢。
“哎呀呀,凌大剑仙,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
夜琉璃將下巴搁在凌霜月僵硬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紧接著,她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凌霜月那已经红得发烫的耳垂。
“奴家来伺候你可好?嗯?现在怎么又摆出这副寧死不屈的圣女模样了?你这角色切换得,比我们魔宗变脸秘法还快呢。”
“夜琉璃!你……放手!”凌霜月又惊又怒,身体被夜琉璃从后方牢牢锁住,前方是顾长生逼近的胸膛,瞬间陷入前后夹击的窘境。耳垂上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连剑意都险些溃散。
她试图挣动,却发现夜琉璃抱得死紧,那力道里带著明显的恶作剧意味和某种“要死一起死”的同盟精神。
“不放~”夜琉璃拖长了调子,异色瞳里闪著狡黠的光。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嘛。刚才谁说要压制他的?现在正是好时机呀,月儿姐姐,上!用你的太玄剑意捅他!”
这极具歧义且火上浇油的话,让凌霜月本就羞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体內凝练的剑意都因此紊乱了一瞬。“你……胡言乱语!我那是……啊!”
她分神的剎那,顾长生已趁机抵近,黑纱应声而裂。
夜琉璃见状,非但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紧,几乎將凌霜月整个人按向顾长生。
同时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语调飞快嘀咕:“別光站著挨打呀,冰山!学学我,咬他!或者……用你的腿啊!那回在断魂谷底,咱们俩灵力耗尽跌进泥沼那次,你用来死死锁我脖子的那招玉蟒缠身呢?”
凌霜月脑中“轰”的一声,那是两人早年死斗的一段黑歷史。
当时太一剑仙和魔宗圣女双双力竭,最终跌落神坛,像市井凡俗般在泥水里揪头髮、用双腿近身肉搏裸绞对方的狼狈往事,是她一生都恨不得彻底抹除的记忆。
她万万没想到,夜琉璃这妖女连这种陈年旧帐,都敢在此刻拿出来调侃!
“你……你这口无遮拦的疯婆子……”凌霜月又气又急,羞愤得话都说不连贯,“那种荒唐事你还敢提!”
“我怎么不敢提啦?当年你这双腿的绞杀力道,我可是记忆犹新呀。”
夜琉璃理直气壮,说话间又故意凑近,用嘴唇蹭了蹭凌霜月的耳根,“当年好悬没被你勒断气。知己知彼嘛。快,用那招!我帮你固定他下盘!”
这离谱的“战术指导”让凌霜月彻底破防,羞愤之下,她竟真的下意识抬腿,却不是踢向顾长生,而是狠狠向后踹去,目標是夜琉璃的小腿骨。“你给我……滚开!”
夜琉璃早有预料般灵巧缩腿,反而顺势用膝盖顶了一下凌霜月的腿弯。
凌霜月重心一偏,惊呼一声,彻底失去平衡,连带著背后的夜琉璃,三人一起滚倒在柔软的雪狐皮毯上。
“看吧,这就对了!”夜琉璃在倒下的混乱中还不忘欢呼一声,隨即被顾长生伸臂一揽,与凌霜月一起捲入怀中。
所有的偽装、算计与临时结盟,在这滑稽又亲密的纠缠中土崩瓦解。
夜琉璃得意的笑声、凌霜月羞恼的闷哼与顾长生低沉的笑声混合在一起。
夜琉璃的双元婴在混沌气的冲刷下发出愉悦的长鸣,九幽纯血魔核开始真正与她的幽冥道基融合。
凌霜月则在一片混乱中,死死咬住了顾长生的肩膀,太玄不灭剑意在这极致亲密又啼笑皆非的交融中,反而以更迅猛的速度,一点点剔除她仙灵根中最后一丝凡俗杂质。
寢阁內的温度急剧攀升。
冰霜融化,水汽瀰漫。
幽紫色的莲瓣在紫金气运的激盪下四散飘零,间或夹杂著夜琉璃几句不正经的“战术点评”和凌霜月忍无可忍的低声呵斥,最终都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两个时辰后。
风暴终於停歇。
夜琉璃彻底瘫软在雪狐皮毯上,嘴角还掛著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饜足浅笑,儘管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凌霜月侧臥在顾长生身旁,呼吸清浅,眼角掛著泪痕,不知是气的还是別的什么。
太玄剑意彻底稳固,她的气息已经稳稳踏入元婴大圆满,甚至隱隱触摸到了化神的门槛。
顾长生坐起身。三场高强度的双修,让他体內的混沌本源达到了一种空前的饱满状態。
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引动天劫,踏碎那层化神壁垒。
但他压制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扯过一张完好的锦被,盖在两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