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现在能好好交流了吗？（2/2）

毕竟，刚才差点强行燃烧职业本源，让他的状態差到了极点。

按理说，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立刻坐下来恢復伤势。

可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怔怔看著眼前的战场，那张向来沉稳肃穆的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复杂，震撼。

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他早就知道顾旭很强。

甚至知道，顾旭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蓝星位面的上限。

源级也好，半神也罢。

放在他面前，都失去了原本的衡量意义。

可知道是一回事。

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要知道，他刚才为了拦住那个女人，可谓是拼尽一切，连前守夜人前辈留下的保命玉印都用了。

即便如此，也只是打掉对方一件替死道具。

隨后对方全力发动禁咒，他知道自己无法抵挡，甚至已经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

但就是这么一个，將他逼到绝境的傢伙，在顾旭的面前，却根本连三分钟的时间都没有撑住。

而这……还是顾旭並未全力出手的情况下。

“现在的年轻人……”

沉默许久后，陈振渊才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还真是不讲道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却没有半点不满，反而满是畅快，一直绷著的那口气，也终於鬆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口气吐出来的瞬间，强烈的虚弱感席捲全身，陈振渊身子一晃，差点栽下去。

好在一股黑雾从旁边托住他的身体，把他稳稳送到鬼轿旁边。

“陈老，您先歇会儿。”

顾旭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剩下的交给我。”

陈振渊落在鬼轿旁，看著顾旭的背影，沉默两秒。

隨后，他缓缓点头。

“好。”

一个字，乾脆利落。

……

战场上的动静渐渐平息，顾旭扫视一圈，確认这帮星海猎人都还活著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业务能力都有进步。”

“尤其是图奇，这次没把人直接毒死，值得表扬。”

“吱吱！”

不远处，瘟疫之源听到这话，立刻直起身体，举起手里的人骨拐杖挥了挥，那模样十分骄傲。

顾旭夸完自己的灾厄之仆，这才迈开步子。

军靴落入黑雾。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跨越极远的距离，出现在维拉面前。

这一幕，也让维拉的瞳孔微微收缩。

如此近的情况下，她终於能够清楚感受到顾旭身上的气息。

那不是普通强者带来的压迫，更像是一片无法看见尽头的深渊，而她就是那个站在深渊边缘的可怜虫。

只要对方愿意，隨时可以將她吞进去。

顾旭上下打量了维拉几眼，目光在她破碎的衣服，满身的伤口上扫过。

隨后，他露出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怎么样？现在能好好交流了吗？”

闻言，维拉咬紧牙关，没有回答，而是眼睛直视著顾旭，半晌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