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宋知杳吃醋?(1/2)
桃月跪在地上,姿態格外虔诚。
宋知杳將她扶起来,“不必如此,我帮你並非为了这些。”
林莞莞摆明了针对她,想插手归朴院的事,已触及到她的底线,就別怪她反击。
宋知杳看著一脸忐忑的桃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既你有此心,余下的事便交给我,你且回去好生照顾陆瑾瑜。”
宋知杳道:“他的意愿不是最重要的,却决定著你今后过什么日子。”
“你若是聪明人,便该知道怎么做。”
桃月只是奴婢,林莞莞都容不下她。
一旦桃月得了名分,將来更会举步维艰,能护住她的只有陆瑾瑜。
便是得不到陆瑾瑜的心,也要得几分怜惜。
“多谢大少夫人提点。”桃月谦卑行礼,这才退了下去。
宋知杳这才带著素心,往归朴院的方向走。
宋知杳不知道的是,她离开后不久,两道頎长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不是旁人,正是陆衍之藏锋主僕。
陆衍之和宋知杳一起从知墨院离开,走著走著人不见了,他自然能发现。
他虽与宋知杳达成了合作,但不代表对她放心。
自然而然便跟了上来。
却没想到听到这些话。
陆衍之看著宋知杳主僕俩离开的背影,视线从藏锋身上扫过,很快又收回。
宋知杳找上桃月,是知道了昨晚林莞莞意欲將桃月安排给他的事?
所以……
宋知杳此举,不希望他身边有旁人?
可她上次分明还说,愿意腾出陆衍之妻子的位置,甚至与他定下了和离之期。
这些念头从陆衍之脑中一闪而逝。
陆衍之没有深思,只道:“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宋知杳插手陆瑾瑜院內的事,传出去自是不好听,他不能让深深和微微有个被人指摘的母亲。
宋知杳对此全然不知,回到归朴院便歇下了。
就她今日听到的那些事,明日且有得闹。
果不其然,次日,一早。
宋知杳刚醒,一则消息便在府中传开:陆夫人病倒了。
宋知杳身为儿媳,义不容辞,立刻赶往正院。
她稟报之后,便被下人请进了正屋。
陆夫人一脸病容,头上戴著抹额,半靠在床上,看著虚弱极了。
“母亲。”宋知杳行礼,一脸关切。
陆夫人虚弱的轻咳几声,道:“知知来了,不必担心,我没甚大事。”
乍听“知知”二字,宋知杳鼻尖一酸,心里感慨万千。
从前家里人与亲近的长辈总这样叫她,陆夫人也是如此,但她昏迷五年,再醒来后,陆夫人还是第一次这样唤她。
宋知杳道:“母亲都病成这样了,还说没什么事。”
说话间,宋知杳自然而然的从吴嬤嬤手中接过药碗,照顾著陆夫人喝药。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夫人,族中长辈们来了,老爷请您去正厅。”
陆家宗亲此刻来,为的什么事很明显。
陆夫人又咳两声,便强撑著起床洗漱,宋知杳劝说无果,只能扶著陆夫人去了前厅。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如此荒唐行事,若传出去,陆家还有什么脸面?陆全,你就是这般管家的?!”
“陆瑾瑜已及冠五载,却还如此荒唐紈絝,该当严惩!”
“……”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但怒气都是衝著陆瑾瑜而去。
他们是真生气。
家族同气连枝,荣辱与共。
陆瑾瑜如此荒唐行事,一旦传出去,外人只会以为陆家子都如此荒诞不羈,影响陆家名声。
陆家的宗亲族老都来了陆家,陆老爷虽是家主,但族中长辈的意见,也不敢全然忽视。
况且此事的確是陆瑾瑜之过。
陆老爷只能道:“自要严惩。”
宋知杳扶著陆夫人刚进门,便有人將矛头指了过来。
“我陆家从无苛待庶子的先例,侄媳妇,瑾瑜二十有五,却还未成婚。”
“你也该为他娶个新妇回来,好生管著他,莫要再闹出这些丑事。
陆夫人几时苛待过陆瑾瑜?
从来没有,但这话她並不解释,只轻咳几声,称了是。
陆瑾瑜这几年闹出来的荒唐事也不只一件,陆家宗亲们心里也都清楚。
陆夫人並非不操心陆瑾瑜的婚事,只是陆夫人介绍一个,陆瑾瑜闹黄一个。
为此,原本不少和陆家亲厚的人家,都疏远了。
如今再瞧见陆夫人一脸病容,有人便出面说了公道话,“大嫂,你说侄媳妇苛待陆瑾瑜,这话我第一个不同意。”
“陆瑾瑜年幼丧母,便被侄媳妇养在名下,一应待遇与衍之无二。”
“宋家那么好的亲事,侄媳妇都先给了他,是他大婚之日逃婚,这才换成衍之。”
“分明是那陆瑾瑜不堪教养,浪荡紈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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