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碟中谍2》启动(1/2)
第281章 《碟中谍2》启动
得到亚歷克斯肯定的回覆之后,宋允儿很快回了韩国。
临走的时候,宋允儿说自己认识一个很不错的韩国姑娘,叫宋慧乔。等亚歷克斯到时候世界盃去韩国,就介绍给亚歷克斯认识。
亚歷克斯心想我还用你介绍,我早就认识她了,虽然她不一定认识我。
不过这不可能,按照亚歷克斯在韩国的那个知名度,宋慧乔说不准也是他的粉丝。
亚歷克斯休息没几日,就收到了派拉蒙那边的消息,《碟中谍2》的筹备已经提上日程。
自从1996年《碟中谍》横空出世,北美狂砍1.95亿美元,全球票房也有5.44亿美元,並且使伊森·亨特这个形象成为詹姆斯·邦德之外另一个特工形象。
派拉蒙一直想要推进续集的製作,不过因为片酬和亚歷克斯要求权力的原因,加上本身档期的问题,直到最近才开启筹备。
导演还是选定了约翰·吴,此时约翰·吴凭藉《变脸》成为好莱坞炙手可热的华人导演。
加上杰克·成、连杰·李、润发·周、以及一眾港岛武指来好莱坞发展,好莱坞华人帮的势力可谓空前强大。
这次派拉蒙筹备《碟中谍2》,並且对这部影片寄予厚望,各种权限也开放给亚歷克斯。
这让亚歷克斯得以参与影片的剧本规划、演员选择、前期筹备製作等方方面面的工作,真正起到了一个製片人的作用。
在派拉蒙的会议室里,亚歷克斯第一次见到了影片的导演约翰·吴和编剧罗伯特·汤尼。
厚重的窗帘半开著,洛杉磯午后的阳光在地毯上投下几何形的光斑。
亚歷克斯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开著《碟中谍2》的初版剧本。
导演约翰·吴穿著標誌性的皮夹克,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带著香港电影人那种快节奏气场。
编剧罗伯特·汤尼则显得更学院派一些,眉头微蹙,似乎还在思考著某个情节节点。
寒暄过后,话题直接切入核心。
“吴导,罗伯特,我看完了初稿。”
亚歷克斯放下剧本,手指在封面上点了点,语气平静。
“动作场面设计得很精彩,很有想像力。但是,故事————太单薄了。”
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迂迴。
罗伯特·汤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约翰·吴则身体微微前倾,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整个剧本像是一连串炫酷动作场面的串联,缺乏一个强有力的內核来支撑。”
亚歷克斯继续说道:“伊森·亨特在这部戏里,更像是一个完成任务的超级工具人。
观眾看完可能会记得他跳了多高的楼,开了多快的车,但记不住他这个人。”
罗伯特忍不住开口辩解:“亚歷克斯,这是一部商业动作片,观眾买票是为了看刺激的场面————”
“我同意。”
亚歷克斯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顶级商业片和普通爆米花电影的区別就在於,它能否在刺激之外,给观眾留下更深刻的东西。
《终结者2》不只是机器人打架,《真实的谎言》也不只是特工耍帅。
它们都有能触动人的情感核心。”
他环视两人,拋出了自己思考已久的构想:“我认为,《碟中谍2》的故事核心,不能只是阻止病毒扩散、拯救世界。
我们应该把外部危机和內部危机合二为一。”
“內部危机?”
约翰·吴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神亮了起来。
“对,身份认同的危机。”
亚歷克斯身体前倾,目光扫过两人。
“想想看,伊森·亨特是imf最顶级的特工,他最擅长的是什么?偽装,模仿,变成任何人。
这是他的武器。
但如果,这把武器被敌人掌握了,甚至被用来对付他自己呢?”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我的构想是,”
亚歷克斯清晰地阐述:“这次的对手,我们叫他安布罗斯,他不仅仅是想偷病毒卖钱0
他曾经是imf最顶尖的特工之一,是伊森的导师或者前辈,但因为某种原因被组织背叛或牺牲,心怀怨恨。
他掌握了伊森所有的行为模式、偽装技巧,甚至能通过生物技术,短暂地模仿伊森的外貌和声音。”
罗伯特·汤尼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约翰·吴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这是他陷入思考的习惯动作。
“这样一来,整个故事就升级了。”
亚歷克斯继续构建他的蓝图:“它不再仅仅是拯救世界,同时也是拯救自我。
当伊森发现敌人可以完美地变成他的样子,去伤害他身边的人,去破坏他珍视的一切时,他还能信任谁?
imf?他的队友?甚至是他自己?
当我是谁”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都变得模糊时,他该如何战斗?”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核心概念充分沉淀。
“基於这个核心,我们可以拓展整个故事。”
亚歷克斯拿起笔,在白板上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
“第一幕,引入安布罗斯这个强大的、了解伊森一切的对手,並展示他模仿伊森的能力,製造第一次信任危机。
第二幕,伊森被组织怀疑,甚至被通缉。
他必须在证明自己清白的同时,与一个镜像”般的敌人周旋,动作戏要服务於这种身份混淆的焦虑和挣扎。
第三幕,高潮不仅是物理上的对决,更是对真实”与偽装”的终极拷问。
当两个伊森·亨特站在你面前,你如何分辨哪一个才是真的?哪一个才是你应该信任的?”
“角色弧光也因此成立。”
他转向罗伯特·汤尼:“伊森·亨特从一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特工,被迫面对自己最深的恐惧失去身份,失去信任。
他必须超越技巧,找回那个无法被模仿的自我”,才能贏得胜利。
这个过程,会让观眾更贴近他,觉得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超级英雄。”
“反派安布罗斯也不再是脸谱化的恶棍。”
亚歷克斯看向约翰·吴:“他的动机可以更深层。
不是单纯的贪婪,而是源於被背叛的痛苦,对体系的復仇。
他甚至可能认为,他所做的一切,是在揭露imf乃至整个体制的虚偽。
这样的对手,和伊森的交锋才更有张力,更耐人寻味。”
他最后总结道:“这样一来,每一个动作场面都有了灵魂。
追车戏不只是追车,是伊森在逃离被自己身份困住的牢笼;枪战不只是枪战,是在与自己的镜像”搏斗。
最终的决战,胜负手可能不在於谁的动作更快,而在於谁更坚定地知道自己是谁。”
亚歷克斯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约翰·吴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妙!这个构思太妙了!
外部危机和內心危机结合,动作场面为人物內心服务!这不再是简单的升级,这是质的飞跃!
亚歷克斯,你抓住了谍战片的精髓!”
约翰·吴的电影从来不擅长故事,但他擅长塑造男人情,比如说《英雄本色》和《纵横四海》里的兄弟情,《喋血双雄》和《断箭》的双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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