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各取所需(1/2)
第290章 各取所需
在wt0之前,中国內地市场每年引进的好莱坞影片不过十部。
而在wt0之后,中国內地市场每年引进的好莱坞电影数量增加到了二十部,分帐比例为百分之十三。
此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引进片不再是从前由中影垄断,华夏电影发行公司的成立以及民营电影公司的加入,也让引进片的渠道更多了。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方面是合拍片和院线投资领域。
好莱坞电影公司可以和中国的电影公司合作製片,星驰·周的《少林足球》这部即將在今年上映的电影就属於合拍片领域。
而院线投资领域就更复杂一些,其实如今的中国院线领域,很多电影院的设施设备已经老化不堪。
而太平洋对面的北美院线市场,各种新的放映设备,更好的影院设计层出不穷。
大剪刀的某位高人考察回来之后,就认为院线方面的设备革新,是吸引新观眾走进电影的法宝。
如果电影院没有一个良好的观影体验,那大傢伙还不如待在家里用碟片看盗版算了。
於是为了帮助院线完成改革,相关部门允许了好莱坞院线公司和中国的院线公司合资在中国建设新电影院。
《珍珠港》上映时期,正好是第一批在一线大城市建设的新院线投入运营之后。
所以这部超级大片带来了比《铁达尼號》更好的视听体验,从而受到了广大新老中国观眾的喜欢。
娱乐生活匱乏的大城市居民们突然发现,除了在家看电影,去电影院看电影居然也能收穫不错的娱乐体验。
所以《珍珠港》上映之后,在中国引发观影狂潮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很多中国观眾甚至是第一次走进电影院看电影,那种肾上腺素飆升,妙到毫巔的绝佳体验是此前从来没有经歷过的。
可想而知,经歷过这一次体验之后,为了再次获得相同的体验,一部分观眾从此会成为忠实影迷。
所以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珍珠港》这部电影为中国电影市场培养了新的观眾,而亚歷克斯在中国变得更有名了。
於是在2001年,不止《流星花园》f4火遍全亚洲,亚歷克斯这个来自好莱坞的超级明星一样大红特红。
如果此时有微博,有超话排行榜,亚歷克斯怎么著也能在中国地区排进前五。
而《铁达尼號》和《珍珠港》的接连成功,加上《臥虎藏龙》在全世界大获成功,让中国內地电影人意识到大片的作用。
於是大片时代开启了,国师·张率先宣布要拍一部前所未有的古装大片,影片的名字叫《英雄》。
如果亚歷克斯是一个中国电影人,此时应该热火朝天的投入到大时代的浪潮当中去,去做一个名满天下的中国电影人。
但很可惜他不是,作为一个洋鬼子,亚歷克斯如今只能关心一件事情。
那就是如何更加高效且快速的,从中国粉丝身上捞取钞票。但现在的暂时还指望不上,得等到八零后九零后这一批成长起来才有可为。
亚歷克斯在亚洲的人气一向很高,这是电影和音乐事业双重叠加的效果。
除开日本和中国內地两个市场外,影片在东南亚地区和韩国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一如既往,《珍珠港》被印度电影局给拒之门外。理由依然很奇,说《珍珠港》没有展现印度人民艰苦抗爭的歷史。
甚至有印度歷史学家站出来说道:“我对影片的结尾很失望,要知道当初那些飞行员是被我们勇敢的印度人民救的。
但影片里却提到了毫不相干的中国人,却忽略了我们印度人民的牺牲,这是不可饶恕的。”
这个歷史学家指的是影片杜立特空袭之后飞往中国的段落。
但《珍珠港》都没怎么表现中国军民的牺牲,只是几句中文和几个中国人的出现,解救和掩护飞行员的戏份都不超过一分钟。
就这样,都得到了中国內地媒体的大规模正面报导,甚至还有官方媒体给予的认可。
可见如今这个时代,中国想要融入世界简直想疯了。短短一分钟涉及的戏份,都被拿来大吹特吹一番。
但是没想到就这短短的一分钟戏份,却让隔壁的印度专家破防了。
亚歷克斯从凯特·贝金赛尔那里听到这个印度歷史学家的的话,一时无语。
沉默良久之后,他才说道:“这个歷史学家肯定是从平行世界穿越过来的,要不就是地理文盲。
从日本飞到印度这个距离,如果那时候的美军有这个科技,日本人早就嚇得尿裤子了“”
离开亚洲市场,《珍珠港》继续横扫全球电影市场。
经过亚歷克斯主导改良的《珍珠港》收穫了大面积的好评,影片登陆欧洲市场后不止票房不错,口碑也相当的良好。
在欧洲十五个国家上映的首周,影片就拿到了6835万美元的票房。加上其余海外市场的收入,影片大规模海外上映首周拿到了1亿2058万美元票房。
加上北美票房,影片全球总票房来到2亿9020万美元,相当不错的一个票房成绩。
而影片不止收穫了不错的商业成绩,也同样收到了不小的文化和社会影响力。
在结束北美宣传之旅几天后,一封来自华盛顿特区、印有president艺术与人文委员会抬头的正式邀请函,被专人送到了菲娜·科恩手里。
这份邀请函邀请亚歷克斯·肖恩、导演麦可·贝及女主角凯特·贝金赛尔,前往华盛顿参加一个关於“电影艺术与歷史敘事”的专题研討会。
並在会后出席一场非正式的招待晚宴。
“白宫的请柬。”
菲娜將那份质感厚重的信封放在亚歷克斯马里布別墅的茶几上。
“规格很高,他们认为《珍珠港》具备重要的社会教育意义。”
亚歷克斯拿起请柬扫了一眼,放下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华盛顿这个地方,勾起了他一些不算愉快的回忆。那个曾经在黄金乐园庄园里试图胁迫他的所谓权势人物。
他后来通过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菲娜的渠道多方打听过,那傢伙因为所在选区竞选连任失败,早已离开了国会山。
他先是在一家游说公司掛名当了几年顾问,后来据说身体不適,回老家养老去了。
一个失去了权力光环的政客,就像被拔掉牙齿的老虎,不再具有威胁。
亚歷克斯按下了內心深处那一瞬间涌起的、关於找几个哥伦比亚杀手让对方彻底消失的黑暗念头。
毕竟,当年他虽然受了点惊嚇,但最终有惊无险,没造成实质损失。
为一个过气人物大动干戈,得不偿失。
“准备一下,我们去。”
亚歷克斯对菲娜说:“这是提升公眾形象和影响力的好机会。”
六月的一个清晨,亚歷克斯和凯特·贝金赛尔乘坐的飞机降落在华盛顿特区外的机场。
两人均是一身低调但剪裁得体的便装,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直接前往下榻的酒店。
研討会设在华盛顿希尔顿酒店一个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大型宴会厅。
主席台被布置成半环形,对面坐著president艺术与人文委员会的主席、两位资深歷史教授,以及一位退役的二战老兵协会代表。
亚歷克斯、麦可·贝和凯特·贝金赛尔坐在另一侧。
台下,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区后面,坐著来自各界的受邀嘉宾,其中不乏一些亚歷克斯在好莱坞的熟面孔,大家互相点头致意。
会议主持人是委员会的一位副主席,开场白后,他首先將话语权交给了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调整了一下面前的话筒,他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会场,沉稳而有力。
“製作《珍珠港》,我们的初衷並非为了歌颂战爭,或者简单地重现爆炸场面。
我们希望通过镜头,让观眾,尤其是年轻一代的观眾,能够感受到歷史的分量。
珍珠港那一天,改变了成千上万普通士兵、护士、平民的命运。
我们试图捕捉的,是歷史洪流中,个体生命的脆弱、勇气和牺牲。”
一位戴著金丝边眼镜的歷史学教授紧接著提问:“肖恩先生,麦可·贝导演,在创作过程中,你们如何平衡歷史真实性与电影戏剧效果之间的张力?
比如,那些空战和爆炸场面,显然经过了艺术加工。”
麦可·贝接过话头,语气带著他对技术的执著:“我们组建了一个庞大的歷史顾问团队。
查阅了国家档案馆、海军歷史中心的大量解密资料,採访了超过三十位珍珠港事件和杜立特空袭的倖存者。
每一架出现在电影里的p—40战鹰、零式战斗机、b—25轰炸机,我们都儘可能找到实物或者最精確的模型进行拍摄。
每一个爆炸点的设置,都参考了当年的军事地图和倖存者口述。
我们是在確保歷史骨架准確的前提下,进行血肉的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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