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闪闪发亮的友情?(1/2)
打一场註定要输的比赛有什么意义?
高桥诚没有得到上杉真夜的回答,猫屋阳菜也不知道理由。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鹿岛冷子的对手,但想贏的心情从未熄灭,也没时间思考无关紧要的事。
运动鞋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心跳逐渐加速,呼吸也不再均匀,视野里只有对手和飞扬的羽毛球。
角落、追身、扣杀,无论怎么打都没有用,一定会被打回来。
猫屋阳菜瞥了一眼球场一侧的比分板,18—0,这仅仅一眼的机会,被鹿岛冷子抓住,羽毛球被打向角落。
她后退两步,紧接著后跳去接,摔在地上,球拍连球都没碰到。
“界內,19—0。”
耳边响起教练无情的声音,汗水滴落,猫屋阳菜站起身,视线看向球网对面游刃有余、面无表情的鹿岛冷子,攥紧手中的球拍。
体育馆角落,高桥诚从她疲於奔命的身影上收回目光,视线斜向抱著胳膊站在身侧的上杉真夜:
“鹿岛学姐好像是双惯手?”
“没错,她左手和右手都是惯用手。”
“这就是天赋啊。”
听到他的感慨,上杉真夜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冷声问:“你能分清天赋和努力的界限吗?”
凭心而论,不能。
天赋与努力本就没有明显的界限。
高桥诚一时语塞,站在身侧的上杉真夜乘胜追击。
“既然不能,就不要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也许会伤害到既有天赋又努力的人。”
“你竟然有这种言语会伤人的自觉?”他扭头向上杉真夜投去诧异的眼神。
“有问题吗?”
“也就是说,你知道自己的陈述事实会伤害到別人?”
“当然。”
她淡淡点头,指尖缠绕起肩头垂落的长髮,用得意的语气说:“我对可能发生的衝突有预料,也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听起来性格真是糟糕,高桥诚嘴角微微抽动,不知该如何评价她的作风。
“不论如何,谢谢你。”
他深深吸了口气,发自內心地对上杉真夜表示感谢:“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可能真的会帮阳菜一直逃避下去。”
“你只要认真学习贝斯,回报我就可以了。”她的话语里有明显的距离感。
高桥诚突然意识到,也许上杉真夜的行事作风,就是为了和所有人保持距离,刻意让自己孤身一人。
所以才会用语言伤害他人,不接受任何善意,用朋友费来维持关係。
独行者啊。
“界外,21—0,结束。”
听到教练宣布结果,高桥诚瞥了一眼依旧没有动作的上杉真夜,然后俯身从猫屋阳菜的运动背包里拿出电解质水,迈步走向球场。
猫屋阳菜的最后一球,打在对方球场的界外而失分,此刻正双手撑著膝盖,弯腰大口喘息。
几缕栗色头髮黏在脸上,汗水沿著脸颊滑落,滴落地面,她的嘴角却掛著心情舒畅的笑容。
第一场21—0结束,猫屋阳菜还要坚持打第二场时,高桥诚就知道上杉真夜没有骗自己,这果然是正確的选择。
“给。”
他把电解质水递到猫屋阳菜眼前,抬头看向球网对面,鹿岛冷子轻鬆得不像话,只有额头泛起丝丝细汗。
“阿诚,谢谢你。”
听到呼吸不匀的声音,高桥诚收回目光,扭头看向身侧。
在他的视野里,猫屋阳菜站直身体,帅气的脸上,露出闪闪发亮的笑容:“鹿岛前辈告诉我了,她会指导我,作为交换,阿诚会帮她的朋友训练弓道吧。”
“毕竟我们是朋友,我也不希望你一直消沉下去。”
高桥诚的脸色和眼神与平常一样冷淡,猫屋阳菜因此不满地鼓起嘴,然后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脑袋凑过来:
“阿诚明明最不擅长应付陌生女人了吧,嗯…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用在意。”他歪头远离,不想沾上汗味,虽然鼻子並没有嗅到难闻的气味。
猫屋阳菜敏锐地察觉到小动作,瞪大眼睛问:“喂,阿诚,这种令人感动的时刻,你不会在嫌弃我吧?”
“......”
“可恶啊,我刚刚还想说,任命你为终身挚友。”
“很多人在看。”
高桥诚不太习惯在大庭广眾之下和她勾肩搭背,好在鹿岛学姐钻过球网下方走了过来,猫屋阳菜当即收起打闹的心情,换上严肃的表情。
鹿岛冷子在两人面前站定,和高桥诚对视一眼,对猫屋阳菜说:
“判断力太差,球路稚嫩,只攻不守,我会制定训练计划。”
她的语气毫无波澜,像是机器吐出数据分析报告一样。
“谢谢前辈指导。”
猫屋阳菜道谢后,鹿岛冷子又偷偷瞄了高桥诚一眼,沉默片刻后,突然对猫屋阳菜说:“我很羡慕你。”
高桥诚还在想她为什么要看自己两次,听到这话,突然愣了一下,扭头和猫屋阳菜交换眼神,只见她的棕色眼眸也写满茫然。
羡慕什么?
难道真是暗恋戏码?
眼前突然弹出系统面板。
[你深刻地认识到,她只是看起来不动声色,实则情感丰富]
[获得奖励:感知+30,体质+10]
[寸心万绪:一起休息时,小概率触发友情训练,获得全属性加成]
我认识到了吗?高桥诚依旧不相信鹿岛学姐会暗恋自己。
她一定意有所指,仅仅是暗恋,还不足以称为[寸心万绪]
而鹿岛冷子没有解释,转身离开,只留下他和猫屋阳菜两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我討厌谜语人。”高桥诚说。
“鹿岛前辈一直是这种寡言少语的性格嘛。”
猫屋阳菜收回搭在他肩膀的手,摸了摸后脑勺,露出灿烂的笑容:“阿诚,我果然还是喜欢打羽毛球,我会努力训练,明年一雪前耻。”
“嗯,加油。”高桥诚淡漠地点了点头。
“阿诚,你这样很不好哦。”
她微微眯起眼睛,佯装生气:“你现在应该说些符合氛围的话,可以趁机占到便宜也说不定。”
“別闹,我还没压抑到对好兄弟下手的程度。”
高桥诚投去看笨蛋的眼神,转身走向体育馆角落:“既然你想继续打羽毛球,就別参与乐队的事了。”
“嗯?阿诚,你不会是嫌我碍事吧?”
身后追来猫屋阳菜的脚步声,高桥诚没有看到,她看向上杉真夜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