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四人的爭斗!(1/2)
暮色之时,两人走在长乐街上。
墨良抱著浑身发软的镜流穿行在熙攘人潮中。
怀中佳人垂落的白髮扫过他泛红的耳尖,绸缎般的衣料裹著柔软身躯,让他的脚步不自觉变得虚浮。
"某人还说我软脚虾呢。"镜流埋在他颈窝闷声轻笑,温热气息拂过锁骨,"自己倒像踩在云上走路。
"她抬起眼睫,眼尾緋红未褪,含著水光的眸子映著灯笼光晕。
墨良喉结滚动,指尖捏了捏她腰间软肉:"阿流,明知故问。
"见佳人瞬间绷紧身子,又忍不住低头在她发烫的耳尖落下一吻,"昨晚是谁......"
"不许说!"镜流慌忙捂住他的嘴,却被反握住手腕按在胸前。
她脸颊烧得滚烫,埋进他绣著云纹的衣襟里,像只炸毛的猫儿般轻捶他胸口:阿墨"坏死了!"
正闹著,听风阁鎏金匾额已在眼前。墨良放缓脚步,望著怀中装鸵鸟的爱人忍俊不禁:"到包间了,再躲著,可要被白珩他们打趣成小鵪鶉了。"
镜流猛地抬头,眼尾还带著春意,语气却凶得像只炸毛的老虎:"他们敢!"她环住墨良脖颈,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下,"有夫君在,只要他们敢说定要他们好看。"
暮色將两人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墨良笑著推开雕花木门,暖意裹著茶香扑面而来。
包间內几人传来起鬨声时,怀中的人儿又悄悄缩进他怀里,指尖却紧紧攥著他的衣襟——这只老虎,终究是只藏不住爪子的软猫。
听风阁包间內的檀香混著茶雾氤氳,白珩望著缩在墨良怀里装鸵鸟的镜流,忽闪著眼睛转向身侧的应星。
青瓷茶盏轻磕桌面发出脆响,白珩朝应星眨了眨眼,纤长手指在桌下勾住他的衣角轻轻扯了扯。
应星愣神的瞬间,突然读懂了那抹狡黠笑意。
他单手撑桌猛然起身,將白珩拦腰抱起搁在膝头,故意用带著挑衅的目光扫向角落里的墨良。
黑色的袖口扫过桌面,震得杯盏里的茶汤泛起涟漪。
"这是做什么?"墨良抱著怀中的镜流,眉峰挑起带著几分错愕。
镜流轻轻斜眼看了一下对面两人,不屑一顾。
怀里的镜流突然有了动作镜流支起身子,玉白指尖勾住墨良的衣襟向下一拽,温热的唇便轻轻印在他唇角。
这猝不及防的吻让应星和白珩同时僵住。
白珩攥著应星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紧,两人交往时日尚短,平日里最亲密也不过十指相扣,此刻看著对面旁若无人的亲昵,耳尖不受控地烧了起来。
"幼稚。
"镜流轻嗤一声,重新窝进墨良怀里。
她素日清冷的面容此刻染著緋色,却偏要扬起下巴,目光里儘是得逞的狡黠。
反正方才与墨良的旖旎早已被眾人窥见,再多些张扬又何妨?
角落里的丹枫攥著茶杯看向景元,喉结动了动正要开口,却见景元已经连连摇头,广袖掩面苦笑道:"莫要扯上我,这火我可不敢扑。
"两人又齐刷刷看向斜倚在榻上的恆阳。
"拦什么?"恆阳端起酒盏轻抿,眼角眉梢都浸著促狭,"四人行,必有狗粮发。
这般好戏,莫要扰了雅兴。
听风阁包间內茶香突然变得灼热,白珩攥著帕子的指尖发白,看著墨良怀中慵懒倚靠著的镜流,忽觉那道白衣身影如同巍峨高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那些偷藏在枕下的画本子,终於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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