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冰原啊,你全是冰!大雪啊,你全是雪!(1/2)
凛冽的寒风卷著细碎的冰碴掠过平原,“呲啦——”一声锐响骤然划破寂静,曇华剑的剑刃深深刺入冻得坚硬的冰原,剑穗上的银铃隨惯性轻晃,发出细碎的声响,在空旷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清晰。
镜流单膝压在墨良腰腹上,另一只手仍握著曇华剑的剑柄,剑身在墨良颈侧寸许处稳稳停住,寒气顺著剑刃漫开,惹得他颈间肌肤微微发麻。她垂眸看著身下被制住的人,银白的髮丝垂落在墨良脸颊旁,眼底带著几分狡黠的笑意,语气却带著刻意的“凶狠”:“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
墨良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仰头看著近在咫尺的镜流,脸上挤出一抹苦笑。他飞快瞥了眼颈侧泛著寒光的剑刃,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声音都软了几分:“阿流,轻点,这剑刃看著就冷,別伤著我。”
镜流闻言,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指尖轻轻摩挲著剑柄,语气带著几分“温柔”:“放心,我会的哦。”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已经抓起身侧的积雪,团成鬆散的雪团,毫不犹豫地往墨良脸上砸去。雪粒落在他鼻尖和脸颊上,冰凉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镜流一边往他脸上堆雪,一边没好气地吐槽:“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还敢用雪球砸我?是不是这几天没管著你,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抓起更多积雪往墨良脸上涂,指尖甚至故意蹭过他的睫毛,看著雪粒沾在上面,眼底的笑意更浓:“墨良,我告诉你,敢欺负老娘,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滋味,吃不了兜著走!”
说著,她乾脆鬆开握剑的手,两只手一起忙活——一只手捏住墨良的脸颊轻轻拉扯,把他的脸摆弄成各种模样,另一只手则探进他的衣襟,指尖隔著衣料在他的胸肌上胡乱摸索,动作直白又隨意,完全没有半分忸怩,主打一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墨良被她压在身下,乾脆放弃了挣扎,就这么静静任由她摆弄。说好听点是任凭“欺负”,说实在的,这力道轻得像挠痒,更像是两人间的打情骂俏,半点疼意都没有,甚至让他心里泛起几分隱秘的兴奋。他能清晰感受到胸膛上那只作乱的手,指尖带著雪的凉意,隔著布料都能传来细微的触感。
可再看镜流,她脸上依旧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摆弄他脸颊时眼神专注,仿佛只是在摆弄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半点脸红的跡象都没有。
墨良看著她认真“报復”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琢磨: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坦然,半点不觉得害羞的?这念头一冒出来,他竟一时忘了反应,就这么怔怔地看著镜流近在咫尺的脸庞,连脸上的雪水融化都没察觉。
贝洛伯格的寒风卷著细雪,落在希露瓦永动机械屋的铁皮屋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墨青站在门前,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衣摆上的雪粒,神识早已如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座屋子——屋內几人的呼吸、动作,甚至希露瓦悄悄示意同伴躲藏的眼神,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確认了屋里的情形,她才抬起手,指节轻叩门板,“篤篤篤”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屋內瞬间陷入死寂。希露瓦握著扳手的手一顿,飞快扫过躲在器械后的三月七、丹恆与希儿,眼神示意他们往更靠后的角落退去。待三人轻手轻脚地藏好,她才压低脚步,贴著门板朝门外喊:“谁啊?”
门外的墨青等了片刻,没听到预期的开门声,便扭头看向身旁的布若妮婭,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还是你来吧。里面是你下城区的同伴,你说话比我有信任度——他们大概率不认识我,除了某只『小龙』。”她顿了顿,补充道,“虽说我现在是女儿身,和墨良的相貌差得不算小,但细看还是能找出几分相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