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造谣打脸爽歪,殿下无可替代!(1/2)
“不可能!”
谢思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连嘴唇都泛了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这府中的大小姐一直是我,怎么会是她?”
伙计被她的反应嚇得一哆嗦,却还是认真说道:“绝不会错!掌柜的特意叮嘱过了,是『刚回府的谢大小姐』。”
话音落下,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谢思语身上。
她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前一刻还在炫耀顾子昭的深情,下一刻就被当眾打脸——
这席面不仅与顾子昭无关,竟然还是给她最討厌的谢绵绵的!
她不相信!
她不甘心!
“这……这一定是误会!”
谢思语的声音带著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砸在罗裙上晕开点点湿痕,“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我与子昭哥哥的关係,还特意订了来福楼的菜在这儿等著,就是为了在眾人面前羞辱我,让我难堪,对不对?”
她的目光扫过谢绵绵身边的陈安之,看到少年绝美的面容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是无名的嫉恨,“姐姐有这么一位模样出眾的侍从在身边,日夜相伴,看来这十年流落在外,日子过得倒是逍遥快活。难怪姐姐不在乎与子昭哥哥的婚约。”
这话诛心至极,明著说谢绵绵贪图美色,暗著却影射她私下不检点。
齐嬤嬤厉喝一声,“二小姐莫要造谣生事!毁我家姑娘清誉!”
谢绵绵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哭得梨花带雨的谢思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妹妹不认得了?早上你可是全程看著我救他的。”
“什么?”谢思语满眼震惊地望著陈安之,“你是那个骯脏的乞丐?”
那个小乞丐竟然生了这样一张脸?!
谢思语震惊之余,又想到自己方才说的话,更觉得脸上发烫髮疼。
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又明白在眾人面前再闹下去只会更丟脸。
最后,只得恨恨地瞪了谢绵绵一眼,“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妹妹也不耽误姐姐了。”
转身,她对春桃厉声道:“还愣著做什么?我们走!”
说罢,提著裙摆狼狈地拂袖而去。
看著谢思语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连翘撇了撇嘴,啐了一口:“真是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小姐,我们快把席面拿回院里吧,再放著,饭菜就该凉了。”
见谢绵绵点了点头,她立即转向那两个伙计,语气缓和了几分:“辛苦两位跑这一趟,隨我这边来。”
伙计挑著食盒跟连翘前往文照院。
齐嬤嬤凑到谢绵绵身边,压低声音道:“姑娘,那位顾家小將军如今是二小姐的靠山,日后回来怕是会找您麻烦。”
谢绵绵的目光望向北方,北疆的方向已隱在沉沉暮色之中。
“嬤嬤,”谢绵绵收回目光,语气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侯府的一切,包括那婚约,我都不在乎。”
那顾子昭若是敢对她不利,她定然不会轻易放过!
殿下说过,她最多在这里待三个月,他就会来接她。
殿下的话,从未食言过。
那么,她定然会在他来迎接前解决处理乾净这些人与事。
谢绵绵和齐嬤嬤刚跨进文照院,便发觉满院被来福楼独有的香气缠了个满盈。
醇厚的肉香漫过门槛,酸甜的果酱香缠上廊下的灯笼,似乎连青砖缝里都浸著这京中第一楼的雅致香气。
食盒刚刚打开,谢绵绵抬眼望去,便见那几道她平日里格外喜欢的菜色正摆上桌。
琥珀色的蜜炙羔羊油光鋥亮,金橘酱顺著肌理饱满的肉纹缓缓淌下,在白瓷盘底积成一小汪暖黄。
松鼠鱖鱼还带著刚出锅的脆响,橘红酱汁浇得艷而不俗,连点缀的青绿葱丝都摆得如诗如画。
……
每一道都是她喜欢的,色香味俱全。
“我的乖乖,这来福楼的菜太香了!真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吃食咧!”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看得眼睛发直,口舌生津。
谢绵绵坐在桌旁,指尖轻叩桌面,看著丫鬟僕妇们悄悄咽口水的模样,嘴角漾开浅淡笑意。
“嬤嬤,连翘,坐。”谢绵绵拍了拍身侧的酸枝木凳,声音温缓,“这么些菜我一个人吃不完。”
她在暗营中与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只有身手高低之分,没有地位高下区別。
后来跟著殿下被纵容得厉害,对於身份差別对待也没太大感觉。
因此,面对这一桌丰盛的席面,她便理所当然觉得与陪自己回来的两人一起吃,热闹还不浪费。
齐嬤嬤连忙推辞,“姑娘这可使不得!您现在是侯府嫡女千金,主子开席奴才陪坐,传出去要被嚼碎舌根的,我在旁伺候著就好。”
连翘也被嚇到了,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在我这儿,你们可比侯府规矩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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