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母子相认!他真是长公主府世子!(1/2)
长公主难掩激动地要起身,琴嬤嬤连忙上前稳稳扶住她,轻声劝道:“殿下,您慢些,仔细伤了身子。”
陈安之依言起身,依旧垂著眼瞼,不敢直视。
他能清晰地听见长公主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哽咽,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却也牢记尊卑有序,不敢多问,只静静佇立等候。
“好孩子,你今年……多大年岁了?”长公主勉力稳住翻涌的心绪,声音依旧带著颤音,目光却如磁石般牢牢锁在陈安之身上,不愿错过他的任何一丝神情。
“回殿下,草民不知,但我养父说今年有十三四。”陈安之如实应答,声线平稳。
“十三四……十三四……”长公主喃喃自语,反覆咀嚼著这个数字,指尖死死攥著衣襟,“那你……你可记得自己家住何处吗?或是幼时……有何印象深刻的场景?”
陈安之蹙紧眉头,竭力在混沌的记忆中搜寻,声音带著几分茫然,“回殿下,草民总记得曾到过一个院子,很多花,其他……不记得了。”
“满是花的院子?对!我们府中有很大的花圃!”长公主眼中驀地掠过一道极亮的光,像是深夜里骤然划过的流星。
她微微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期盼,似在赌上全部的希望:“那你……你的颈后,可有一处月牙形的胎记?”
这句话如惊雷乍响,在陈安之心中轰然炸开!
颈后的月牙胎记,是他独有的標识,爹爹曾说这个胎记很特別,从未对任何人提及。
此刻被长公主一语道破,他猛地抬头,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怔怔地望著长公主,一时竟忘了应答,连呼吸都停滯了几分。
见他这般神情,长公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琴嬤嬤也屏住了呼吸,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陈安之,帕子早已被攥得皱成一团。
过了片刻,陈安之才缓过神来,下意识地抬手抚向颈后——那里確实有一块浅浅的月牙形胎记,色泽淡浅,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有……”陈安之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与颤抖,心中的疑惑与不安交织缠绕,“殿下……您怎会知晓?”
“有!真的有!”长公主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著因紧张而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絳紫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连忙起身想要靠近陈安之,琴嬤嬤忙稳稳搀扶著她,快步走到陈安之面前。
长公主的声音带著哭腔,却满是急切:“孩子,让本宫再看看,让本宫仔细看看!”
陈安之僵在原地,任由长公主伸出微微颤抖的手。
那双手纤细白皙,却在即將触碰到他颈后的瞬间,竟又轻轻顿住。
似是怕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一碰便会消散。
“转过来……快转过来让我好生看看!”
陈安之听到长公主激动的话语,刚转过身,便被她一把握住了双臂。
长公主仰著脸,泪水早已纵横满面,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贪婪地在他眉眼鼻唇间逡巡,如同荒漠旅人忽见甘泉。
陈安之能清晰地感受到长公主身上传来的悲伤与急切,那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浓烈情绪,让他鼻尖莫名发酸,眼眶微微发热。
“孩子,听说你身上……还有荷包?”长公主深吸一口气,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努力平復翻涌的情绪。
她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陈安之身上,带著最后的、孤注一掷的期盼。
陈安之闻言,连忙探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很旧的荷包。
那荷包虽已褪色,边缘也因常年贴身佩戴磨出了毛边,却依旧被保存得十分完好。
长公主瞥见那荷包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她颤抖著伸出手,陈安之迟疑了一瞬,便將荷包轻轻递到她手中。
长公主接过荷包,指尖轻柔地摩挲著上面的双面绣纹样,动作温柔得如同在抚摸稀世珍宝。
她缓缓翻转荷包,看向边缘。
那里绣著一个花纹繁复不易发现的极小的“念”字,丝线虽已褪色,她却依旧一眼可辨。
“念儿……我的念儿……”长公主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她將荷包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她失而復得的性命,“这是我的念儿的荷包!没错,这就是本宫当年给念儿的荷包!”
琴嬤嬤在一旁早已红了眼眶,此刻更是忍不住抹著眼泪,哽咽道:“公主殿下,是真的!这是小世子的荷包!”
各种证据结合在一起,琴嬤嬤终於说出那个激动人心的结论:“老天有眼,终於让您找到了小世子!您总算苦尽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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