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富岳的决断（1/2）

右人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看似平静，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他对如此局面毫不奇怪，甚至昨天高层没有直接扣下他们，而是隔了一晚才把他们抓起来，就已经让他很惊讶了。

迪奥大人早已预料到会有此局面，並给了他指示，“展现力量，震慑宵小，但不可暴露替身本质。

查克拉……是这个世界的基石，把一切都推到忍术上就好了。”

他一直在思考“暴力魔术”的代价支付规则，之前支付的是金钱或承受物理伤害。

金钱本质是等价物，物理伤害是自身承受，那么，查克拉——这种生命能量与精神能量的混合体。

是否也能作为一种更普適、更隱蔽的“等价物”进行支付？

当时击碎那几个杂碎的脑壳，他就是用查克拉作为等价物支付的，效果好的惊人，他確实可以將其偽装成忍术。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桌上一个冰冷的、用於固定文件的金属镇纸。心念沟通著背后的“暴力魔术”。

右人尝试著將意念集中於自身的查克拉，他调动起体內流动的蓝色能量，想像著將它们作为“货幣”支付给自己的替身。

右人悄然將手覆盖在镇纸上，体內查克拉如涓涓细流般涌向指尖，被“暴力魔术”的力量引导、抽取。

下一秒，在烈火和间岛不解的目光中，那个坚硬的精铁镇纸，从接触点开始。

无声无息地化为了一小撮细腻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铁灰色粉末，堆在了桌面上。

“！”烈火和间岛猛地看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愕。

“右人！你……你又用了那个力量？这……我们……”

烈火压低了声音，紧张地看向门口，间岛则死死盯著那堆粉末，镜片后的写轮眼疯狂旋转著，他已经明白了什么。

“这就是『规矩』的力量。”

右人平静地收回手，感受著体內查克拉確实被消耗了一部分，但查克拉可以恢復，更省钱，也更隱蔽。

他看向两位同伴，眼中闪烁著迪奥赋予的狂热和自信，“或者说，力量就是『规矩』的本质，高层想藉此发难，打压我族？那只代表我们太弱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无视外面的守卫，朗声道，“告诉族长，我们愿意接受调查。

但请转告火影大人和各位顾问长老，木叶的规矩，宇智波的规矩，不容践踏！规矩就是规矩，我们清清白白的，不怕调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房门，带著一种冰冷而篤定的力量。门外的中忍守卫心头莫名一凛。

隱隱约约间，某个与过去不同的想法，逐渐在这个温和派守卫的心头升起了，『或许，他们並不是错的……』

……

夜色深沉，警卫部大楼灯火通明，但宇智波一族却瀰漫著一种压抑的氛围。

猿飞日斩的命令如同冰冷的铁枷，沉甸甸地压在宇智波富岳的心头。

火影大楼那场会议结束了，留给他的只有一条路，交出惹下大祸的右人、烈火和间岛，这件事就这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