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怎么又来……(1/2)
白斯安搂著林微微,手掌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轻轻摩挲。
林微微趴在他胸口,眼皮有点沉,但身体深处还残留著方才那种过电般的酥麻余韵,让她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白斯安侧头看她。
煤油灯光晕黄,照著她微红的脸颊和轻轻颤动的睫毛。
她呼吸已经平缓下来,但嘴角还无意识地微微翘著,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著名他胸口绷带边缘。
“真累了?”白斯安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
林微微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没睁开:“累……骨头都散架了……”
白斯安没说话,只是手上动作停了停,掌心贴著她后背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像在確认什么。
按到腰窝那儿时,林微微轻轻哼了一声,身子不明显地扭了扭。
白斯安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他忽然一个翻身,又把人压在了身下。
“你干嘛!”林微微嚇了一跳,睁大眼睛,手下意识抵住他胸膛,“还来?我真累了!”
白斯安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你腰还有劲,腿也没软。刚才叫得中气挺足。”
林微微脸“轰”地烧起来,抬脚就往他腿上踹:“白斯安你要不要脸!我都这样了你还……唔!”
踹是踹著了,但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似的。
白斯安顺势抓住她脚踝,往自己腰侧一带,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次轻点。”
“我信你个鬼!”
林微微又羞又恼,挣又挣不开,被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热气熏得脑子又有点晕,“你刚才也说轻点!结果呢?我明天还要陪晚晚去复试呢!”
“那是上次。”白斯安咬著她耳垂,声音哑得厉害,“这次,我说到做到。”
他果然说到做到,一直都在照顾林微微。
不过白斯安已经很久没有运动了。
他发现,自己受伤的脚还有些隱隱作痛。
但是现在可不是痛的时候,现在正是表现的时候!
林微微起初还绷著身子,可被他一点点撩拨著,那点抗拒很快就化成了细碎的呜咽。
她手指揪紧床单,又鬆开,最后忍不住攀上他的背,指尖陷进绷带边缘的肌肉里。
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在墙上投出交叠晃动的影子。
夜还长。
隔壁院子,堂屋里的灯还亮著。
白戎北已经洗过澡,换了身乾净的旧军裤和白色背心,坐在桌边,面前摆著一碗刚熬好、还冒著热气的褐黑色汤药。
药味很浓,带著股说不清的苦辛气。
苏晚晚坐在他对面,手里拿著一把小蒲扇,轻轻给他扇著风,想帮药凉得快些。
“胡大夫说,这药得趁热喝效果才好。”她小声提醒。
白戎北“嗯”了一声,端起碗,没犹豫,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鬆开。
他把空碗放下,喉结滚动,硬是把那股翻涌上来的苦涩压了下去。
苏晚晚赶紧递过一杯温水。
白戎北接过,喝了两口,冲淡嘴里的味道。
“我去打水,给你敷药。”苏晚晚站起来,拿起胡大夫给的那个小布口袋,里面是捣碎调好的草药敷料。
“我自己来。”白戎北说。
“你看不见后面。”苏晚晚已经端著盆去厨房舀热水了,声音从厨房传来,“胡大夫说了,得敷均匀。”
“那我去打水,你帮我敷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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