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白雪公主嚮往的妈妈（2/2）

鸭七愤怒地將它推倒。

“难道不都是你的错吗！”

鸭六用鸭喙狠狠地啄了它的后背——这很疼！

丑小鸭坐在地上，它感觉自己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母鸭讲的那个故事，还有说的那些话，让它不知所措。

天可怜见！

它从没有想过害死兄弟姐妹们！

更別说抢走它们应有的食物——甚至它刚才还计划著，自己要少吃一些，让兄弟姐妹们长得大大的，而它把自己饿得小小的。

可是——

它想到吵架后，离开的鸭爸爸。

顿时就流出了愧疚的眼泪。

或许是的。

它是祸害，是会招来厄运的灾星！

“够了！”鸭妈妈愤怒地大喊。

它激动地说道：“它不会伤害任何人！也不会招来厄运！它只是长得大了一些，只不过是白色的，可那又怎么样？它是个老实的、可怜的孩子！它什么也没做错——它不是杜鹃鸟，也不是怪物——它是我的孩子！就算它和我们长得都不一样，可它並不坏——我是它的妈妈，我最了解它了！”

“傻姑娘！”年长的母鸭正要说话，身后一只年轻的母鸭惊恐地说：“看看她，那发怒的样子，多可怕啊！谁能想到，这位住在山洞的夫人，曾经是这片地区最温柔友善的母鸭！可是看看它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中了魔鬼的蛊惑！”

“闭嘴！”鸭妈妈还没来得及辩解，年长的母鸭却转身喝道：“不要说出这种话！”

不知道为何，年长的母鸭不再討论这件事，它对鸭妈妈语重心长地劝说：“你应该好好想想，你有很多孩子，我想它们每一只对你而言都是宝贵的，而且它们是你一次又一次地经歷痛苦，一枚一枚下出来的蛋。你最该为之负责的——是它们！”

鸭妈妈沉默不语。

“都走了，围在这里干什么。”年长的母鸭，將大家赶走了，只剩下鸭妈妈一家，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隨后，有几只小鸭子抬起头，期待地看著鸭妈妈，希望它能把丑小鸭给赶走。

可鸭妈妈沉默片刻，她甩了甩脑袋，勉强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大家都饿了吧，快跟我来，我们去找虫子吃吧。”

“妈妈。”鸭五问：“难道你不赶走杜鹃的孩子吗？”

“它不是杜鹃的孩子！”鸭妈妈郑重地警告说：“以后谁也不要说这种话了！白小鸭会一直生活在我们家里，直到能够独立出去！它会是你们的兄弟，从破壳的那一刻就决定，直到死亡也不会变！我们屋后的泥地上，將永远保存著它的脚印！”

树洞的后面，树的另一边。

昨天，鸭妈妈带著所有孩子，来到这里。

她用一些水打湿了土壤，然后让每一只小鸭子，都踩在上面，留下了小脚印，作为家族成员的记录。

“噢！妈妈！”白雪公主眼泪汪汪。她看著鸭妈妈叉著腰，满脸严肃的样子，这一刻，她甚至希望它就是自己的妈妈！

克利俄看著远处的河对岸，盯著一只公鸭子蹣跚、忙碌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