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章（2/2）
数量——
从来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景阳王微微頷首。
若靠人海战术就能击溃大秦，那个虎狼之国早该被诸国分食殆尽。
"老臣自然明白二位顾虑。"大祭司枯瘦的手指抚过青铜灯盏，"可若是......让士卒们忘却恐惧呢？"
阴冷的声音在殿內迴荡。
"此话何意？"
景阳王握紧了鎏金扶手。
"长生殿新研製的秘药。"大祭司眼中跳动著幽蓝火苗，"服食者会逐渐丧失知觉，成为最完美的战爭傀儡。"
"荒谬！"
石骨將军的佩剑鏗然出鞘三寸。
"把活人炼成行尸走肉，这就是长生殿的妙计？"
"行尸走肉有何不好？"大祭司冷笑，"不知疼痛，不惧死亡，这样的雄师——难道不是王上梦寐以求的吗？"
灯影摇晃间，他褶皱的面容宛如恶鬼。
1733年
这种令人丧失情感与理智的药物，是他们研究过程中的意外產物。
大量服用此药后，
人將不再为人，
只会沦为行尸走肉，
成为绝对服从的傀儡。
景阳沉默不语。
儘管只是寥寥数语的描述，他已感受到此药的可怕之处。理智告诫他，绝不能让这种药物用在士兵身上。
然而，想到所有士兵都变成听话傀儡所带来的利益，
他又心动了。
思绪进一步蔓延——景阳国人口眾多，未必非要让士兵成为傀儡，普通百姓同样可以。
即便死去，
也无需担忧浪费！
“大王，此药乃彻头彻尾的邪物，万万不可应允！”石骨大將军无法想像活生生的人沦为行尸走肉的场景，只能竭力劝阻。
“大將军，有些事不该由你决定，这是大王的职责！”大祭司瞥了石骨一眼，语气冷淡。
他早料到石骨会反对，却仍当眾提出此事，
只因他深知景阳的选择。
“大將军长途跋涉尚未休整，先退下歇息吧。”景阳未理会石骨的劝諫，藉故命他离开。
此举用意，
眾人心知肚明。
石骨暗嘆一声，颓然行礼退出王宫。
如今他兵败失势，兵权尽失，
景阳若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自身尚且难保，何谈庇护他人？
待石骨离去，
景阳转向长生神殿大祭司：“此药被你说得神乎其神，可曾实际验证？”
“大王明鑑，神殿已用流民反覆试验，效果卓著。”大祭司躬身回应，“若大王决意推行，完全可用百姓替代军队，打造不死军团！”
“如今扶苏身边仅有数千秦军护卫，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若等秦军主力赶到，我们必將错失良机，恳请大王速速决断！”
长生神殿大祭司急切地催促景阳王做出决定。
作为反秦联盟的核心人物，大祭司深知活捉扶苏所能带来的巨大利益。在这份利益的驱使下，即便景阳国覆灭，只要能达成目標，他也认为值得。
景阳王再度陷入沉默，他无法预料自己的选择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看来大王仍不信任我们长生神殿，既然如此，此事作罢！”
646、仍在迟疑，无惧生死！
见景阳王迟迟未决，大祭司佯装放弃，转身欲走。
“大祭司且慢！”
景阳王叫住了他。
“大王可是有了决断？”
大祭司望向景阳王，心中暗自得意。
“我要亲眼看看那些服用特殊药物的士兵！”
景阳王並未以“傀儡”称呼服药之人，这已表明了他的態度。
大祭司闻言，心知计划已成。
“现在便可前往！”
他立即带领景阳王出城，来到城外山谷。此处不仅是长生军的驻地，也是长生神殿的试验场。
抵达后，景阳王看到一排铁笼，笼中躺著一个个目光呆滯的男子。他们仿佛失去了一切意识，只是空洞地望向外界，即便有人经过，也无法引起他们的丝毫反应。
这般模样，说是行尸走肉都算抬举，他们的状態与死人已无太大差別。
“仅此而已？看起来並无特別之处。”
景阳王掩住口鼻，皱眉说道。
此地的环境颇为恶劣，气味令人不適。若非为了亲眼验证，他早已离开。
“大王稍候。”
大祭司微微一笑，拍了拍手。一名白袍祭司走上前来，打开其中一个笼子，对里面一名瘦削男子下令：
“出来！”
令人惊讶的是，那男子竟真的应声而动。
男子原本瞪大的双眼逐渐变得空洞，顺从地从笼中爬出。
“站好！”
命令再次响起，他机械地站起身，身躯绷得笔直。
景阳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他绕著男子转了两圈，开口问道：“这傀儡的战力如何？”
“请大王一观。”大祭司侧首示意身旁的白袍祭司。
“遵命。”
白袍祭司匆匆离去，不多时便返回復命。
“大王，大祭司，一切已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