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瑞珠咬唇,到底是谁抽谁?(1/2)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瑞珠从房內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手里握著刚刚秦可卿拿著的那掸子,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走到沈砚身边,她压低声音道:“走吧,跟我领罚去,顺便带你到给你安排的房间看一看。”
沈砚闻言,立马接过了话头,“如此,那就有劳姐姐了。”
瑞珠听了这话,也不瞧他,兀自拿著掸子往外走去。
不消片刻,二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偏房。
弗一进门,沈砚的眼睛便被这房间吸引了。
自己之前住的那下人房跟这里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原先那下人房,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连桌子都没有一张。
而这里,不仅各种物件齐全,甚至还有花瓶这样的稀罕物。
桌子上,竟然还铺了桌毯,那茶壶茶杯也颇为精致。
看到这一切,沈砚不由得暗暗感嘆,看来这府里的下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啊,不知道那管家赖二的房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若是將来自己有机会当主子,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光景。
正当他想著这些的时候,忽然感觉耳朵一阵吃痛。
下一刻,瑞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快说,刚刚在大奶奶那边你瞧什么呢?都惹得大奶奶不高兴了!”
沈砚闻言,握著她的手腕道:“好姐姐,你先鬆开行不行,耳朵哪里禁得起你这么拎啊?”
瑞珠见状,手上的气力小了些,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定是觉得大奶奶模样生得美若天仙,所以起了坏心思。我劝你赶紧收了那心思,这里是国公府,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若是哪天让蓉大爷知道了这事,可没你好果子吃。”
沈砚听罢这番话,当即接过她的话头道:“好姐姐,我只是看了两眼而已,又没干別的,你就饶了我吧,我这心里头只有你一个,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说著这话,他顺势將瑞珠揪自己耳朵的柔荑握在了手心,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对方的柳腰。
瑞珠见此情形,扭了扭柔软的腰肢道:“你正经些,我要替大奶奶执行家法,你快把手伸出来,你放心我不多抽,就抽你三下。”
沈砚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
“大奶奶將权放给你了,抽几下,抽还是不抽不都在你一句话的事,你就忍心这般对自己的夫君吗?”
瑞珠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红,“你別没个正形,我还是姑娘家的呢,哪有什么夫君?你快把手撒开!”
沈砚闻言,依旧不肯撒手,“你是不是姑娘家的,你自个儿说了可不算,得让我检查一下才知道。”
说著这话,他的手已然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瑞珠见此情形,哪里肯依,浑圆的屁股又开始扭动了起来。
而这样的动作,对於沈砚来说无疑是极大的考验。
这一刻,沈砚不由得想起一个问题来。
自己想要拿捏秦可卿,就必须得將那枚鎏金银鱼符弄到手。
只有手里握著对方的命门,那位蓉大奶奶才有可能臣服。
而想要拿到那枚鎏金银鱼符,就必须要將秦可卿身上贴身带著的钥匙搞到。
以自己的身份,眼下是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那女人的贴身之物的。
想要拿到那钥匙,瑞珠出手无疑是最方便的。
但以如今自己与她之间的关係,她大概不会为自己冒那个险。
最关键的是,有些话自己根本不能跟她言明。
毕竟,秦可卿这个女人的身世实在牵扯太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