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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岭南归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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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林指尖死死扣住破甲锥弩的机括,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精铁铸就的弩身冰寒刺骨,那股凉意顺著掌心往小臂钻,偏偏他呼吸稳得像深潭静水,一静一动判若两极。

三尺外的彭景胜还带著酒气,锦袍前襟沾著酒渍,眉宇间那股“岭南天老大”的倨傲,尚未被彻底磨去。

“这岭南地界,轮不到朱元璋插手分毫!”话音刚落,他就见朱林抬臂,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虚影。

“嗡——”

弩箭离弦的锐响刺得人耳膜发疼,空气都似被撕开道细口子,带著倒鉤的破甲锥直奔面门而来。

彭景胜汗毛倒竖,本能偏头躲闪,箭簇擦著他耳垂飞掠而过,耳上银钉被箭风颳得乱颤,尖锐刺痛瞬间扎进脑仁。

“噗嗤!”

闷响过后,弩箭狠狠钉入身后青石墙,箭尾兀自高频震颤,半截箭身全没进石缝,碎石子簌簌落在脚边。

朱林鬆开弩机,將那柄凶器往身侧一搁,目光直直锁在彭景胜骤然失色的脸上。

“彭帅该听过,近来江北闹起一种怪病。”

他嗓音不高,却裹著霜气:“染病者浑身起疹高热,撑不过三天就没气,旁人都叫它『虏疮』。”

彭景胜瞳孔骤缩如针。

这东西他怎会不知?上月一队北元残兵逃到岭南边境,就带著这瘟疫,不过十日功夫,边境小寨百来號人全没了。

他当时咬牙烧了整座寨子才稳住局面,此刻被朱林点破,后颈冷汗“唰”地就浸透了內衫。

“你……你想做什么?”

他声音发飘,方才的硬气荡然无存,双腿像是被抽走筋骨,一软便跌坐在冰凉地砖上,连带身后椅子都滑出半尺,发出刺耳刮擦声。

抬眼望去,朱林的身影在烛火下愈发挺拔,墙上那支还在颤的弩箭,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心口。

“我输了。”

彭景胜喉结滚了两滚,艰难吐出这三个字。

守岭南三十年,大小阵仗打了上百回,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败得如此狼狈。

朱林这一箭,慑住的是他的人,戳中的却是他的死穴——岭南十万军民的性命。

“朱將军,求你了……”

彭景胜撑著地砖起身,身子还在发颤:“求你把虏疮带出岭南,只要应下这事,我即刻归顺朱元璋,此生此世,岭南绝不叛反。”

他眼神里满是哀求,方才还叫囂著分庭抗礼的气焰,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朱林没接话,只转头扫了眼门口的二虎。

二虎抱刀而立,脸上虽有几分意料之中,眼底却藏不住对朱林手段的惊嘆——这软硬兼施的本事,確实无人能及。

彭景胜用袖子抹掉额角冷汗,扶著桌边慢慢站直,腿肚子还在打晃,却硬撑著朝门外喊:“来人!”

脚步声迅速靠近,两名披甲士兵推门而入,腰间钢刀已出鞘半寸,寒光凛凛。

他们一眼就瞧见了歪倒的椅子、墙上的弩箭,还有主帅煞白的脸,当即锁定朱林二人,手按刀柄就要衝上来。

“都站住!”

彭景胜厉声喝止,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变形。

两名士兵顿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摸不透主帅的心思——这分明是有人闯府挑衅,怎么不让动手?

“退到门口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彭景胜挥手斥退,语气里的不容置疑压得人喘不过气。

士兵们迟疑著扫过满室狼藉,最终还是缓缓退到门旁,只是手始终没离开刀柄,目光死死黏在朱林身上。

“去门口,把那柄鎏金战戟取来。”

彭景胜声音缓了些,却透著斩钉截铁的决绝。

左侧士兵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帅爷?那可是您的……”

话没说完就顿住了。

那柄鎏金战戟意义非凡,是彭景胜年轻时平定岭南巨寇的信物,三十年整立在帅府正门,既是他的身份標识,更是岭南绝不臣服的图腾。

先前朱元璋三次派使者招降,彭景胜都没动过碰那战戟的念头,如今竟要亲手取下?

“我让你去取。”

彭景胜打断他,语气又沉了三分,眼底虽有倦色,却亮得惊人。

士兵张了张嘴还想劝,迎上主帅那双不容置喙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清楚彭景胜的性子,一旦拿定主意,八头牛都拉不回。

“可帅爷,咱们跟朱元璋耗了这么多年,弟兄们死的死残的残,难道就这么认栽了?”

另一名士兵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全是不甘。

岭南將士的骨血里,早就刻著“不低头”三个字,取下那战戟,就等於否定了所有人这些年的坚持。

彭景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挣扎已散得乾净,只剩无奈与决绝:“这事不用再议,照做就是。”

他转向朱林,目光复杂难辨:“我清楚你们三十万大军压在边境,但我更明白,虏疮要是进了岭南,这地界就彻底完了。”

打输了还能再打,可瘟疫要是蔓延开,岭南就真的成了人间炼狱。

士兵们面面相覷,满脸都是不解与不甘,可主帅令已下,终究不敢违抗。

左侧那名士兵狠狠剜了朱林一眼,咬著牙转身快步出了门,脚步声都带著怒气。

剩下那人仍守在门口,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得发白。

彭景胜缓缓转身,面朝朱林,双腿微屈,行了个近乎躬身的大礼。

“朱將军,我彭景胜在此立誓。”

他声音掷地有声,在房间里来回迴荡:“自此往后,岭南全土归顺朱元璋,我绝不同今川贞世等人勾连,更不会再举反旗。”

稍顿片刻,他抬眼看向朱林,语气里带著恳求:“你的三十万大军,隨时能过岭南地界,粮草供给我一力承担,只求你……別让虏疮踏进岭南半步。”

朱林静静看著他,手指轻叩腰间玉佩,“嗒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二虎站在一旁,心里对朱林的敬佩又添了几分。

跟著朱林这些年,他早知道这位將军行事雷厉风行,却没料到,仅凭一支弩箭加“虏疮”二字,就能让桀驁的彭景胜彻底服软。

这哪里是武力威慑,分明是掐住了对方的七寸,一击即中。

二虎正以为朱林会点头应允,却见他缓缓摇了摇头,转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院外沉沉暮色。

“彭帅,这点让步,还不够。”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彭景胜浑身一僵,像被冻住般定在原地。

他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朱將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已答应归顺,也允了大军过境,你还想怎样?”

取下战戟、俯首称臣,这对骄傲了一辈子的他来说,已是底线中的底线。

朱林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刮过他的脸:“我要的,是你彻底归心。”

他稍作停顿,字字清晰:“朱元璋有意征討倭国及海外诸岛,岭南將士个个驍勇,我要你亲自率军隨行。”

“你说什么?”

彭景胜眼睛猛地瞪圆,脸上的平静瞬间被震怒撕碎,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手指著朱林,声音都在发颤:“朱林,你別太过分!”

归顺已是极限,如今还要他把岭南精锐派去远征?这和亲手断了自己的根基有何区別?

岭南军是他的立身之本,若是把这些弟兄都派去海外,岭南就成了空壳,到时候朱元璋要吞併此地,简直易如反掌。

“我都已答应永不叛反,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彭景胜胸口剧烈起伏,粗气顺著鼻孔往外喷,显然是气得不轻。

门口那名士兵也变了脸色,手再次按紧刀柄,只要彭景胜一声令下,他立马就衝上去拼命。

朱林却依旧神色淡然,仿佛没看见他的怒火:“彭帅,你当朱元璋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走到彭景胜面前,俯身盯著他的眼睛:“只有让岭南军参与远征,才能让朱元璋彻底放心,岭南也才能真正保住平安。”

彭景胜浑身一震,脸上的怒火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迟疑。

他不是没想过这点——空口白话的承诺,在多疑的朱元璋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可让他把精锐弟兄们推到海外战场,他是真的捨不得。

“你知道远征海外意味著什么吗?”

彭景胜声音沉得像铅:“海上风浪无常,倭国那些人更是凶蛮,我的弟兄们去了,怕是十个人里难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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