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拼杀?笑话!(1/2)
喊杀声震彻云霄,席捲整片岭南海域。
岭南水军的將士们彻底拋却了所有牵绊。
先前与倭国勾结的谋划,本就不是他们真心所向,不过是为了彭景胜,为了守护岭南多年积攒的基业罢了。
如今心结尽解,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喷发出来。
他们紧紧跟在大明將士身后,结成严密的战阵,从四面八方朝著倭国水军包抄过去。
包围圈不断收缩,大明与岭南联军的將士踏著跳板,一波接一波登上倭国战舰的甲板。
近身缠斗的瞬间,大明將士的军械优势彻底展露无遗。
倭兵挥舞著太刀猛衝上来,刀刃与明军的横刀碰撞在一起。
一连串清脆的断裂声接连响起,倭国太刀应声崩断。
不少倭兵尚未反应过来,脖颈已被横刀划开,鲜血喷溅在甲板之上,染红了一片木板。
更让倭兵绝望的是,他们大多连明军的身侧都靠近不了。
明军士兵端著断弩,稳稳锁定目標,在有效射程內精准扣下扳机。
弩箭呼啸而出,总能精准穿透倭兵的胸膛,將其钉在甲板上。
战场之上渐渐形成惨烈的交换比,倭军往往要付出五条性命,才能勉强换得一名明军倒下。
即便有倭兵拼上性命衝到明军跟前,將对方斩杀,也没法占到半分便宜。
倒下的明军士兵在咽气前,总会死死扯下腰间火药弹的引线。
剧烈的爆炸声隨即响彻海面,震得人耳膜生疼。
甲板被炸开一个个巨大的豁口,周围的倭兵也被爆炸的衝击波掀飞,落海后尸骨无存。
惨烈的廝杀中,时间过得飞快。
短短半个时辰不到,倭国水军的战舰上已是尸骸遍地。
鲜血顺著甲板的缝隙不断流淌,匯入海中,將一片海域染成暗红。
反观大明与岭南联军,伤亡微乎其微。
从倭军最初溃逃开始,今川贞世率领的残部就一直被联军死死追击,疯狂屠戮。
原本號称十几万的倭国大军,如今只剩几万残兵败將,被困在战阵核心苦苦支撑,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朱林的身影,此刻正屹立在一艘倭国主力战舰的甲板中央。
身为大明主帅,他从不会躲在后方安心指挥,向来与將士们同心同德,並肩血战。
他依旧是那身月牙白的绸布衫,手中紧握著一柄玄色枪身、龙纹缠绕的破阵霸王枪。
甲板上廝杀惨烈,血雾瀰漫,他的衣袍却洁净如初,没沾染半点血污。
这和他在漠北的征战不同,此次联军数十万人对阵几万倭国逃兵,局势本就一边倒,他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唯有破阵霸王枪的枪尖,早已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珠顺著枪刃缓缓滑落。
朱林手臂轻挥,枪身带起呼啸的劲风。
每一次横扫,每一次突刺,都有倭兵应声倒地,鲜血在半空中划出猩红的轨跡。
血珠滑落之后,亮银色的枪刃在日光下折射出凛冽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他身形頎长,初看之下温文尔雅,可目光扫过之处,却带著刺骨的寒意,让人仿佛坠入冰窟地狱。
身上没有鎧甲防护,头上也未戴头盔,可他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势,却让所有人都能一眼认出,这便是大明的核心,是所有將士心之所向的精神支柱。
今川贞世早已看清眼前的局势,知道自己已然陷入绝境。
但他没选择束手就擒,依旧挥舞著兵器拼死抵抗。
他心里清楚,自己只剩两条路可选:要么当场战死,要么挣扎片刻后被明军斩杀。
身为足利义满麾下最得力的大將,他曾南征倭国九州,威名远扬,更是奠定了倭国南北朝统一的根基。
这样的人物,绝不可能甘心束手待毙。
即便身处这般绝望的境地,他也要抓住最后一线生机。
今川贞世的目光锁定甲板中央的朱林,嘶吼著衝破身前明军士兵的阻拦,朝著目標衝去。
“朱林!”
浑厚的喊声穿透杂乱的廝杀声,清晰传到朱林耳中。
此时朱林正面无表情地斩杀身前的倭兵,听到呼喊,手上动作未停,只是抬眼望去。
今川贞世提著两柄兵刃,正朝著他猛衝过来。
右手握的並非倭国常用的太刀,而是大明制式的陌刀,左手则攥著一柄短匕,刀刃寒光闪烁。
他的鎧甲早已被鲜血浸透,內里的衣衫也红得刺眼,显然已经经歷了无数次惨烈廝杀。
朱林手腕轻抖,破阵霸王枪顺势向上挑起,直接穿透三名倭兵的脖颈,將他们的头颅挑飞出去。
鲜血在他眼前飞溅,他却身形微退,巧妙避开,不让血污沾染到自己的衣袍。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没有半分拖沓。
隨后他手腕再动,破阵霸王枪在手中挽出一个利落的枪花,枪尖直指今川贞世,目光凌厉如刀。
“今川贞世,你想博最后一线生机?”
朱林语气平淡,却精准点破了今川贞世的心思。
“倒是打得好算盘,知道倭国大军覆灭只是迟早的事,便想靠单挑赌一把前程。”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枪再次横扫而出,又有两颗倭兵的头颅滚落在甲板上,鲜血喷溅开来。
今川贞世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他。
如今联军已然形成合围,倭军插翅难飞,单挑不过是今川贞世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
听到朱林的话,今川贞世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被彻底看穿。
他之所以主动提出单挑,就是赌朱林好勇斗狠,会答应自己的挑战。
若是朱林不答应,他们这些残兵只能在联军的围攻下慢慢被蚕食殆尽。
绝望渐渐涌上心头,可就在这时,朱林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今川贞世,你觉得和我单挑,就能活下来?”
“你的想法,你的意图,我都清楚,但我给你这个机会。”
甲板上的廝杀渐渐停歇下来。
大明將士、岭南水军和倭国水军,都不约而同地退到了船舷边缘。
双方主帅即將正面对决,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上前打扰,破坏这场对决的氛围。
今川贞世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微微涨红。
朱林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依旧答应了挑战,这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满是轻视。
可这是他唯一的生机,即便心中满是屈辱,也只能咬牙接受。
“好!”
今川贞世咬著牙应声。
此刻的局势,双方人数差距悬殊,而且差距还在不断扩大,再不拼死一搏,倭国水军必然会彻底覆灭。
嘴上说得坚决,今川贞世的心臟却在疯狂跳动,几乎要衝出胸膛。
他没有半点把握能战胜朱林。
朱林的战绩早已传遍四方,连悍勇的韃靼蛮族都不是他的对手,传闻他曾一人独战数百韃靼勇士,还能从容脱身。
他今川贞世纵横倭国九州,一生征战,从未畏惧过谁,可面对朱林,却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畏惧。
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只能背水一战,拼尽所有。
今川贞世將手中的两柄兵刃递给身边的下属。
隨后伸手解开鎧甲的系带,將身上的甲冑一件件卸了下来。
哐当哐当的声响在甲板上不断迴荡,格外清晰。
最后,他身上只剩下一条兜襠布,赤身裸体地站在甲板上,摆出了决一死战的姿態。
下属將擦拭乾净的陌刀和短太刀重新递到他手中。
亮银色的刀身在日光下反射出凛冽寒光,刀身上的血跡已被擦拭乾净,不见半点污渍。
今川贞世双手握住刀柄,手腕齐齐转动。
一长一短两柄刀在他手中挽出两个利落的刀花,风声呼啸作响,颇具威势。
隨后他重心前移,双腿微微下蹲,身体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眼神死死锁定朱林。
朱林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手握破阵霸王枪,手腕轻轻转动,枪尖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破空之声。
身形頎长的他负枪而立,海风拂过,月牙白的衣角缓缓飘动,猎猎作响。
他神色平静,目光温和,没有半分凌厉的杀气。
若不是破阵霸王枪的枪尖还在不断滴落血珠,任谁都会以为他只是个温文尔雅的书生,而非驰骋沙场的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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