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传奇乐队的邀请?(1/2)
1992年,这个註定载入摇滚音乐史册的年份。
华夏摇滚乐在张健《背叛》的嘶吼声中迎来爆发,【红豹】、【bsy】等乐队崭露头角。
地下livehouse里瀰漫著菸草与荷尔蒙的气息,长发青年们用失真的吉他声对抗著体制的沉闷。
那一年……
1992年,当甜腻的港台情歌充斥大街小巷时,一群穿著破洞牛仔裤、铆钉皮衣的“叛逆者“以摧枯拉朽之势闯入公眾视野!
他们用嘶吼的吉他声撕裂了华语乐坛的温床……
而这一年的11月,註定要被刻进华夏摇滚的丰碑!
那一天,在港岛红磡体育馆的沸腾之夜,【宋唐组合】如同惊雷般炸响!
主唱竇文斌撕裂般的嗓音与张晓东癲狂的吉他solo在《孤独》尾奏中交织,將全场观眾推向颤慄的巔峰。
这是华夏摇滚首次在万人场馆掀起如此震撼的音乐海啸……
那一天,当琴弦崩断的瞬间,台下无数热血青年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纷纷撕开衬衫,露出胸前纹著的乐队標誌。
那一天,整个场馆沸腾了,所有人都在为这支传奇乐队疯狂欢呼。
那一天,也是无数双眼睛见证著这支乐队从阴暗潮湿的地下livehouse一路廝杀至聚光灯下的主流舞台。
也见证著他们用酒精浸泡的即兴演奏和未经驯服的野性魅力,在九十年代的音乐版图上烙下了炽热的图腾。
无数人记得,那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无数人也记得,当竇文斌扔掉话筒转身离场的背影定格在镁光灯下的那一刻……
一代人用青春燃烧的星火,正在那最后的嘶吼中被永久点燃,成为无数见证者心中永不熄灭的火焰……
而【星火音乐】的老板楚青,是见证者之一。
………………
中午。
【星火音乐】的门关了,掛上了休息的牌子。
教吉他的课程也停了,有些刚上到一半的孩子们,被莫名其妙地打发回去了,今天不营业。
当苏杨踏入【星火音乐】时,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家乐器店了。
第一次来是为了变卖吉他,换取微薄的350元生活费,决心从此脚踏实地谋生。
而这一次,他却是被人半请半拽地带到了这里,甚至被领上了从不对外开放的三楼。
“这是传奇!真正的摇滚传奇!“
老板楚青的声音发颤,像是怀揣著什么圣物般引著苏杨和一位戴口罩的青年拾级而上。
他不断重复著这句话,试图用语言凝固空气中躁动的情绪,却反倒暴露了自己难以抑制的亢奋。
他的目光频频瞥向身后那个沉默的口罩青年,一度差点踉蹌……
苏杨好奇地打量著楼梯周围。
楼梯里,那斑驳的楼梯间贴满泛黄的海报,像一条时光隧道。
【宋唐乐队】1992至1995年的每场巔峰演出都被精心装裱在此,从地下酒吧的涂鸦传单到红磡体育馆的烫金海报,记录著这个乐队从尘埃到星光的轨跡。
苏杨这才意识到,楚青恐怕是这个传奇乐队最忠实的信徒。
这已是苏杨第三次听闻【宋唐乐队】的名號,第一次是从导演张城醉醺醺的追忆中,第二次是在街角音像店沸腾的人潮里,而第三次,则是在此刻……
事实上,他只是卖了一把吉他而已,完全想不明白这怎么就招来这么多麻烦。
难道原主这把吉他是偷来的?
可他在混乱的记忆里反覆搜索,也没找到任何关於偷吉他的片段啊……
难道是失忆了?
当他们来到三楼后,苏杨看到整个空间都被布置成【宋唐乐队】的纪念展厅。
墙上掛满签名专辑、泛黄的演出照片和褪色报纸剪报,玻璃柜里陈列著破损的拨片、断弦和褶皱的演出服。
楚青激动地示意口罩青年坐下,自己则手忙脚乱地翻找茶叶……
苏杨的目光扫过展台,突然定在不远处那把熟悉的吉他上……
那把吉他,此刻正被郑重地摆放在展厅最显眼的位置,老板似乎格外的重视。
苏杨盯著它,心头突然涌起一丝不安。
难道这把吉他是偷来的?
他努力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线索,却只感到一阵恍惚与迷茫。
越是拼命回想,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就越是纠缠不清,像被打乱的拼图,无论如何都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
而且,应该不是偷的吧?
不然早就报警抓我了!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都曾是十几岁的叛逆少年。”
“那是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我们这代人都在反抗著世俗的枷锁。”
“我们留长髮、写诗歌、逃课去追逐自由,我们弹吉他、玩摇滚、用吶喊对抗平庸。”
“我们染髮、摔酒瓶、在黑暗中声嘶力竭地怒吼。”
“当然,迷茫时我们也曾动摇彷徨,甚至一度放弃过理想。”
“【宋唐乐队】最初並非现在的阵容,这些年来有人离去,有人加入,有人永远搁置了梦想,也有人始终坚守至今。”
“……”
窗外阳光斜斜地洒进房间,落在那把斑驳的吉他上。
戴著口罩的青年缓缓起身,手指轻轻抚过琴颈上那行褪色的小字。
他忽然顿住,喉结滚动间溢出沙哑的嘆息,仿佛触碰到了某个尘封已久的记忆。
“曾经有人绝望地对我说,“我好像已经失去了梦想”……”
“我始终记得那一天,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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