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他是不是在顺我东西(1/2)
文艺青年们总有些格格不入的怪癖……
有地下诗人坚持从二楼窗口反覆跳下,称“只有坠落时才能捕捉真正的语言节奏”,摔断腿后坐著轮椅继续跳。
有效仿米开朗琪罗数月不换衣,某诗社成员穿同一件的確良衬衫三年,衣服与皮肤粘连化脓,却称“用腐败肉身对抗虚偽洁净”。
有模仿《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保尔情节,在零下15度脱光衣服在雪地写诗,冻掉三根脚趾后宣称“用身体丈量诗歌的温度”。
……
特立独行或许是最贴切的形容。
但……
在世俗的目光中,往往被视作离经叛道的异类。
或者准確说。
神经病。
……
老竇在未成名前,也曾有过一段被视为“疯子“的时期。
在录製《锈钉》专辑时,他偏执地租下屠宰场的冷库作为录音棚。
零下十八度的极寒环境中,乐队成员们裹著军大衣演奏,手指都冻得僵硬发紫,唯独老竇反常地亢奋到满脸通红,声称这种状態下才能感受到“灵魂在震颤”。
这场疯狂的录音最终导致整个乐队住院治疗长达一个月……
然后……
那张充满摇滚精神的专辑扑了。
卖出去一百多张。
嗯……
其中大部分还是亲戚朋友们捧场买的。
这件事一度被媒体当成笑料,嘲笑了好久,也成了老竇成名前的最难以启齿的阴影……
…………………………
车停到了一边的空地上。
车门开了。
几人陆陆续续地下来。
天气依旧阴沉沉的,寒风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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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下雪的天气,並不算冷。
……
雪粒落在苏沐雪的羊绒围巾上,她看著天桥下那个被工人们簇拥的身影。
这个年轻人正滔滔不绝地谈论著各种装修专业术语,规划著名他们未来装修公司的蓝图,甚至分析著山城乃至整个华夏城市的发展前景……
他的话语显得如此专业,言语间掩不住的意气风发,时不时抿一口酒,那架势唬得工人们一愣一愣的……
活像街边卖假药忽悠老人的江湖骗子。
但……
却又格外真诚。
“要过去吗?”林姐低声问道。
柳总摇摇头,目光专注地望著不远处的身影,语气中带著几分耐心:“再等等吧,艺术家总有些特別的癖好,等他忙完再说。”
“好。”林姐点头应道。
然而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听到苏杨详细地规划著名如何擬定合同、创办装修公司、承接业务、制定行业水电標准……
甚至细致到每一天的工作安排。
直到雪越下越大,苏杨才与眾人约定好明天的见面时间和地点,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
他仔细叮嘱大家做好明天去市场换身工装的准备,表示会亲自带队开展专业工作,隨后眾人才渐渐散去。
而在眾人散去之前,苏沐雪听到了一个相当接地气的名字……
【大水牛装饰】!
苏沐雪微微一震!
这名字……
好……
好有文化!
……………………
夜。
渐渐深了。
遥远处的演唱会的喧囂,似乎静了一些。
天桥下的路灯映照著苏杨微微泛红的脸庞。
苏杨仰头將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著。
他眯起眼睛,看著工人们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充实感。
“这才对嘛!”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脑海中逐渐勾勒出明天的计划。
明天就带著工友们去车站或环卫所这类地方,有组织地接些市政工程先干起来,把公司的第一单生意做起来。
他抬头望著飘雪的天空,看著这场大雪以后,心中忍不住盘算著……
这场雪过后,城市交通肯定瘫痪,正是用工紧缺的时候。
况且,暴雪过后总会有不少设施损坏,电路、交通信號、道路维护,这些都需要人手抢修。
自己懂些电路知识和户外施工技术,正好派上用场。
先踏踏实实接活,把第一桶金赚到手再说。
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思绪却越飘越远。
市政的活儿好歹不会拖欠工钱,哪怕少挣点也行……
先混个脸熟,我自己白干都成。
等接稳第一单生意,给大伙儿换上正经工作服,往后接活肯定更顺当。
这年头,像他们这样有组织、讲规矩的装修队可是新鲜玩意,路子只会越走越宽……
想著想著,他嘴角不自觉咧开了花。
摸出皱巴巴的烟盒,里头孤零零剩著最后一根。
他小心翼翼地把菸捲叼在嘴里咂摸两下,终究没捨得点,转而別在了耳后。
背著吉他晃晃悠悠往家走时,便利店玻璃窗上的招聘启事让他突然剎住脚步。
倒影里那个头髮蓬乱的年轻人正冲他笑,他忽然对著影子竖起大拇指:“苏老板,牛逼啊!”
隨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心满意足地朝著远处走去……
……
这一幕被所有人尽收眼底。
经纪人陈姐错愕地瞪大眼睛。
柳总忍俊不禁地摇头失笑,而苏沐雪始终静静凝视著苏杨的背影,雪色长裙在寒风中微微摆动。
就在苏杨即將走进天桥下的阴影时,陈姐终於出声叫住了他。
他们看到苏杨疑惑地转过头……
苏杨的目光扫过几人,最终停留在戴著口罩的苏沐雪身上。
他短暂地怔了一下,隨即自然地移开视线。
苏沐雪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艷,但这情绪转瞬即逝,很快化作欣赏与讚嘆,最终归於平静。
“苏杨先生,您好。”陈姐第一时间走过去。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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