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黑夜里的攻防(二)(1/2)
第177章 黑夜里的攻防(二)
隨著波军阵地上的机枪纷纷开火,塔军士兵恨不得將脑袋都埋到土里。
“躲?躲也要挨打!”
德罗布尼中尉大声招呼周围的机枪:“给我狠狠地打,迫击炮呢?砸死这群狗东西!”
就在这时,一名营部的少尉压低身姿一路小跑,来到了德罗布尼面前。
“中尉!”他左手拽著一卷电话线,右手握著话筒,手指远处的一片黑暗。
“瞄准那个方向,那里有一个塔军的炮兵观察哨!”
德罗布尼看向少尉手指的位置,可放眼望去只有齐腰高的草丛,什么都看不见。
他有些狐疑地问:“什么炮兵观察哨?你不会在瞎指吧?”
“怎么会是瞎指?”少尉急得直跺脚,“这是希米格维上校直接传达的指示,你们务必儘快將其击毙!”
听见希米格维上校这几个字,德罗布尼立刻瞭然。
他一边组织轻重机枪向目標方向攒射,一边问:“既然上校知道那里有人,为何没有呼叫火炮直接覆盖?”
少尉白了他一眼:“我军火炮有重要目標需要打击,优先级更高的目標一抓一大把,怎么可能把炮弹浪费到一名敌军士兵身上?”
“炮兵观察手可不是普通士兵!”德罗布尼爭辩道。
要是换做他来指挥,炮兵观测手的打击优先级与敌军高级军官处於同一级別,前者造成的威胁甚至更大。
“所以才会专门让你们做掉他!”少尉严肃道,“我方火炮正在上校的引导下反制敌军炮兵,不然的话,你们阵地所在的这片区域早就被火力覆盖掉了!”
德罗布尼只能继续让士兵向黑暗中的某片区域持续压制,確保敌军炮兵观测手无法正常工作。
“向左侧再偏一点,停!就这样继续保持!”少尉一边修正机枪射界,一边协调后方迫击炮,对目標区进行全面覆盖。
“刚刚是希米格维上校在直接指挥?”德罗布尼惊讶道。
少尉点点头:“那是当然,我可没有能力实时修正弹道。”
“让我和上校说两句话唄?一句,一句就好!”
“你这傢伙想得挺美!上校忙的很,你就別来添乱了!”
不久后,81毫米迫击炮弹带著呼啸声落地,在空地上炸出数道火光。
“那个狗东西没死,迫击炮再打一组!”
似乎是波军那目標明確的持续火力打击把塔军搞急了眼,又或许是塔军的炮兵观察哨正在不断地呼叫支援。
各种口径的迫击炮甚至步兵炮,纷纷將火力集中在了115团所在的阵地上,德罗布尼所在的这片区域更是受到了重点照顾。
很快,身管火炮也加入到了攻击序列中,似乎是因为缺乏引导员协调,炮击有些失准,大量炮弹砸在了阵地靠后的位置。
“该死,那里是野战医院!”
德罗布尼暗自为伤兵捏了把汗,转头看向少尉:“还没好吗?再打下去,我们就要先一步被炮弹炸死了!”
小口径的步兵炮迫击炮,威力与大口径身管火炮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尤其115团没有坚固阵地,仅凭那些齐腰深的散兵坑,根本抵挡不住105乃至150级別的大口径火炮。
“马上,再等一下...”
少尉双手紧紧握著电话听筒,直到十几秒后,他才兴奋地发出欢呼。
“打中了!那个109团的炮兵观测手被我们炸死了!我们...”
他的话音未落,就被一枚不知从何而来的毛瑟重尖弹命中头部,红的白的溅了德罗布尼中尉一脸。
德罗布尼看著少尉缓缓倒地,面目狰狞地喊道:“他妈的,继续压制!等我军火炮腾出手,这群狗日谁都別想跑!”
在德罗布尼对面,是警卫旗队第2营的进攻队列。
突击队领袖(相当於国防军士官长)哈德尔正趴在一个mg34机枪小组旁,子弹从头顶划过时发出的嗖嗖”声,让他完全不敢抬头。
毕竟,电光弹一般是以3—5枚子弹插一发的形式布置在机枪弹链中。
人眼只能观测到曳光弹,可在空中飞行的子弹只会更多。
而比子弹更为致命的,当属那些时不时在人群中爆炸的迫击炮弹。
哈德尔感受著贴著额头擦过的炮弹破片,脸都绿了。
“这些该死的波赫兰尼人,怎么总是盯著我们打?”
他的疑惑一直持续到周围的士兵发出惊呼,其中一道声音尤为刺耳。
“医护兵!炮兵团的斯坦因上尉中弹了!”
警卫旗队的医护官匍匐来到目標旁,看了一眼对方被弹片削掉一半的脑壳,没好气道:“以后再遇见这种情况,別特么的喊我!”
哈德尔就在不远处,他亲眼目睹了炮兵上尉被波军火力覆盖,直到阵亡的全过程。
“原来如此,我说波军机枪怎么盯著这里打,原来有一名炮兵军官就在附近。”
得知自己失去了大口径火炮的精確支援后,这位士官长恼羞成怒。
他衝著旁边的机枪小组大喊:“你们这群废物,赶快给我还击啊!”
身为机枪主射手的突击小队长哭丧著脸解释道:“长官,我找不到敌军机枪阵地的確切位置!”
“蠢猪!”哈德尔破口大骂,“顺著曳光弹弹道找过去,这么简单的答案都想不到吗?”
机枪手连连摇头:“长官,我军曳光弹的发光剂有0.1秒延迟,波军应该也是一样...”
別看延时只有0.1秒,却也足够子弹飞出几十上百米,极大程度干扰敌方判断。
顺著曳光弹寻找目標?
那些高学歷的工程师在曳光剂上稍作改动,就直接堵死了这条路。
“见鬼,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哈德尔喘著粗气趴在地上,暗道柏飞丁真他娘的坑人..
这东西虽然有极强的壮胆镇痛和提神作用,却也会大幅降低大脑的思考能力。
从某种程度上讲,武装党卫军的基层军官经常做出鲁莽甚至错误的决策,除了训练水平不如国防军外,滥用药品要负大部分责任。
哈德尔摇头晃脑,强迫自己摆脱药物带来的亢奋情绪。
连续深吸了几口气,迫使大脑恢復正常思考后,哈德尔这才注意到后方传来的隆隆炮声。
他突然生出了不妙的预感,凭藉野兽般的本能下达了一道命令:“投掷烟雾弹,准备后撤!”
“后撤?”不远处的另一名突击队领袖极度不满:“这是怯战的懦夫行为!
我们应该利用烟雾掩护,直接衝上敌军阵地!”
在药物作用下,哈德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用能想到的最骯脏的话语,问候著对方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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