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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暗潮初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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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暗潮初涌

盛夏的午后总是带著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黏稠感。灼热的阳光奋力穿透沪市第三中学窗外那些蓊蓊鬱郁的梧桐树叶,在初三(2)班的课桌上投下无数晃动跳跃的、如同碎金般斑驳陆离的光影。下课铃声如同救赎般骤然响起,瞬间撕裂了教室里维持了四十五分钟的、被粉笔灰和蝉鸣填充的寂静。

几乎是在铃声落下的同一秒,原本落针可闻的教室,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平静湖面,瞬间“炸”开了锅。压抑了许久的躁动与窃窃私语,如同解除了禁制的潮水,汹涌地瀰漫开来,迅速填满了整个空间。而所有声音匯聚的焦点,所有目光有意无意瞟向的中心,都毫无悬念地指向了同一个名字——樊霄。

“我的天,你们看到没有?刚才数学课最后那道压轴题,李老师还在黑板上画辅助线呢,樊霄居然直接口算就说出了答案和三种解法!”

“这算什么?我听教务处王老师说,新实验楼的建筑设计图,樊霄都亲自看过,还提了好几条修改意见,据说连设计师都惊呆了!”

“长得那么帅,家里那么有钱,脑子还这么好使……这真的是人类吗?確定不是从什么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不过他好像有点……太高冷了?刚才隔壁班学习委员想借他笔记看看,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当没听见。可他对游书朗就不一样,刚才还主动问游书朗物理题呢!”

这些或惊嘆、或羡慕、或带著点酸意的议论声,如同夏日里无所不在的、细密而烦人的雨丝,丝丝缕缕地飘进靠窗坐著的游书朗耳中。他手里捏著一块白色的橡皮,无意识地在摊开的物理练习册上那个画错了的电路图上来回擦拭,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效率低下。

因为樊霄就坐在他的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与这炎炎夏日格格不入的微凉气息。偶尔,当樊霄调整坐姿,或者伸手去拿放在桌角的文具时,他那穿著定製衬衫、线条流畅的小臂,会不经意地轻轻擦过游书朗裸露在短袖校服外的胳膊。

那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冰凉的布料触感,却像是一簇微弱的电流,每一次接触,都让游书朗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隨即又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慌乱地鼓譟起来。连带著指尖都仿佛泛起一丝陌生的、酥麻的热意,让他几乎要握不住那块小小的橡皮。他偷偷地、极快地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樊霄。

对方正微微低著头,专注地看著摊开在桌上的物理课本,阳光恰好落在他线条利落清晰的侧脸上,勾勒出那道如同刀锋般锐利的下頜线。他翻动书页的动作,带著一种与普通学生截然不同的、近乎军人般的利落与精准,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经过深思熟虑,透著一种游书朗无法形容的、沉稳而强大的气场。

“书朗!”

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带著一丝刻意压低的、却依旧能听出来的委屈和不满。游书朗猛地回过神,转过头,就看到陈平安正將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他的课桌上,下巴用力地抵著交叠的手臂,一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控诉:“你刚才整整一节课间!都没有跟我说话!一直……一直就跟那个樊霄待在一起!”

游书朗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刚才下课铃声一响,他还来不及起身,樊霄便拿著一道关於浮力应用的拓展题,转过身来询问他。那道题確实有些超纲,他讲解得比较仔细,加上樊霄偶尔会提出一些角度刁钻的问题,一来二去,整个课间十分钟就在不知不觉中耗尽了,他完全忘了要像往常一样,回头跟陈平安聊上几句。

他赶紧转过身,面对著陈平安,脸上带著一丝歉意的笑容,解释道:“对不起啊平安,刚才樊霄同学问我一道物理题,是关於浮力原理的拓展应用,他刚转学过来,对国內教材的编排和深度还不太熟悉,所以我多讲了一会儿。”

“他对课本不熟悉?!”陈平安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某根敏感的神经,猛地抬起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引来了周围几个尚未离开的同学探究的目光,“他那么厉害!连数学压轴题都能秒答!会看不懂区区浮力原理?书朗你太天真了!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找藉口缠著你说话!”

游书朗被陈平安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失態的激动嚇了一跳,秀气的眉头不解地微微蹙起:“平安,你怎么了?樊霄他只是新同学,我们对新同学友善一点,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帮助,这不是很应该的事情吗?你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

“我就是不喜欢他!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喜欢!”陈平安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却格外执拗和认真,甚至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慌,“书朗,你听我的,离他远一点!他真的……真的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那个人,眼神太凶了,气场也冷得嚇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心思那么单纯,跟他走得太近,肯定会吃亏的!”

他从昨天第一眼见到樊霄起,內心深处就拉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樊霄周身那股混合著桀驁、冷冽与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的气场,与他从小到大接触过的所有同龄人都截然不同,更像是在某些商界大佬或者……某些危险人物身上才能感受到的气息。尤其是樊霄看向游书朗的眼神——那不是普通同学之间好奇或者欣赏的目光,那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带著一种近乎赤裸的审视、势在必得的决心,以及一种让他极度不安的、如同野兽圈划领地般的绝对占有欲!这种眼神,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仿佛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独一无二的珍宝,正在被一个更强大的掠食者死死盯上,隨时都可能被夺走。

游书朗看著陈平安激动得几乎有些失態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奈。他了解陈平安,知道他有时候会因为过於在乎自己这个朋友而显得有些“小心眼”,会闹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但他从未见过陈平安对任何一个新同学,表现出如此强烈而持久的抗拒和敌意。他张了张嘴,想为樊霄辩解几句,想告诉陈平安,樊霄其实在討论题目时很认真,思路也很清晰,並不像他说的那么“坏”。

可是,话到了嘴边,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刚才课间,樊霄微微倾身过来,指著题目时,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偶尔“无意”擦过他手背的、微凉而乾燥的触感……一股陌生的热意“轰”地一下涌上脸颊,让他瞬间感到一阵心虚和慌乱,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更加滚烫的脸颊和加速的心跳。

“平安,樊霄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游书朗的声音不自觉地更低了,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底气不足,“大家都是同学,以后还要相处很久,没必要把关係闹得这么僵,对不对?”

“我不管!我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陈平安猛地將头扭向一边,只留给游书朗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语气里带著少年人特有的、不容商量的倔强,“反正……反正你就是不能跟他走太近!不然……不然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说完,他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力气,猛地將脸埋进臂弯里,用胳膊严严实实地挡住自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留下一个写满了“我在生气,需要哄”的、僵硬而委屈的背影。

游书朗看著陈平安这副拒绝沟通的姿態,心里像是被一团乱麻堵住了,为难到了极点。他不想惹陈平安生气,不想失去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对他无比重要的好朋友。可是,他又隱隱觉得,陈平安这次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度了,仅仅因为一个新同学的到来,就要求自己完全断绝与对方的正常交往,这在他看来,是有些不讲道理的。他轻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嘆了口气,带著满心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转回了身。

然而,刚一转身,他的目光便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樊霄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樊霄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物理课本,正静静地看著他。他的眼神很淡,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隨意地一瞥,看不出任何具体的情绪。可不知为何,游书朗却莫名地、强烈地感觉到,樊霄好像……完全听到了刚才他和陈平安之间那场不算愉快的对话。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和羞赧,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桌上本来就摆放得很整齐的课本和文具,试图用忙碌的动作来掩饰內心的波涛汹涌。然而,那无法控制的、如同晚霞般迅速漫上他白皙耳廓的緋红,却早已將他出卖得彻彻底底。

樊霄將游书朗这一系列慌乱又可爱的反应尽收眼底,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带著得逞意味的浅淡笑意,但隨即,那笑意便被一层更深的冰冷所覆盖。他刚才听得一清二楚——陈平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用“不理你”来威胁游书朗,试图让游书朗疏远他?

真是……不知死活。

早在五年前,他第一次从私家侦探送来的厚厚资料里,看到陈平安紧挨著游书朗、笑得一脸灿烂的照片时,就没由来得对这个小屁孩產生了一种发自心底的厌恶。这五年来,他看著陈平安像条甩不掉的尾巴一样,时时刻刻黏在游书朗身边,分享著游书朗本就不多的零食,占据著游书朗大部分的课余时间,甚至……还敢用他那骯脏的手,去牵游书朗的手腕!那时候,他就无数次在脑海中构想过,將来有一天,他一定要將这个碍眼的小东西,从游书朗乾净纯粹的世界里,彻底地、乾净利落地清除出去。如今,他终於跨越重洋,来到了游书朗的身边,这个陈平安非但不知收敛,竟然还敢公然与他作对,试图阻挠他靠近游书朗?

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取其辱。

“他经常这样?”樊霄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刻意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清的私密感,仿佛在分享一个共同的秘密。

游书朗正心神不寧地摆弄著一支自动铅笔,闻言愣了一下,花了半秒钟才反应过来樊霄口中的“他”指的是陈平安。他有些尷尬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习惯性的纵容和无奈:“平安他……有时候是会有一些小脾气,像小孩子一样。不过没关係,他气性不长,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哄一哄就没事了。”

樊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嗯”,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几不可察地眯了眯,將某种冰冷的算计深深掩藏了起来。他默默地在心里又给陈平安记下了一笔。他倒要看看,这个被宠坏了的小少爷,究竟能在他面前“闹”多久,能耍出些什么幼稚可笑的花招。游书朗,从灵魂到身体,都註定只能是他樊霄一人的所有物。任何人,任何试图阻拦他、试图从他身边夺走游书朗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即便是这个所谓的、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也绝不例外。

上课的预备铃声再次响起,打断了教室里尚未平息的骚动。歷史老师抱著几本厚厚的教案,步履从容地走进了教室。陈平安依旧维持著那个將脸埋在臂弯里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真的睡著了,或者是在用沉默表达著最强烈的抗议。

然而,在那无人看见的阴影下,他却悄悄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一点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贪婪地描摹著前方不远处,游书朗那清瘦而挺直的背影。他看到游书朗和樊霄並肩坐在一起,偶尔会因为老师讲到某个有趣的典故,而微微侧头,低声交换一两句看法。看到这一幕,陈平安心底那股刚刚被强行压下去一些的邪火,又“噌”地一下冒了上来,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让他难受得几乎要爆炸。

可是,转念一想,刚才游书朗並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无条件地答应他的要求,反而流露出了一丝犹豫和为难……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刚才的態度,真的太过分了?说话太冲了?

在他的记忆里,游书朗几乎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每次他闹彆扭、发脾气,游书朗总会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情绪,然后主动过来哄他,有时是一颗他最爱吃的奶糖,有时是陪他玩一局他最新迷恋的电子游戏,有时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直到他自己觉得没意思了,重新笑起来。那么这次……这次是不是也应该由他,来主动迈出和解的第一步?

这个念头让陈平安的心动摇了一下。他偷偷地將手伸进书包里,摸索著,从夹层里掏出了一块用透明糖纸包裹著的、橙黄色的橘子味硬糖——这是游书朗最喜欢,却也因为零花钱有限而很少捨得买的牌子。他想趁著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悄悄地把这颗糖塞到游书朗手里。

可是,他的手指刚触碰到那微凉的糖纸,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游书朗身旁,那个坐姿挺拔、存在感极强的身影——樊霄。一股混合著嫉妒、不甘和愤怒的情绪,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臟,让他刚刚软化的心肠再次硬了起来。他几乎是赌气般地將那颗橘子糖用力地塞回了书包的最深处,在心里恶狠狠地对自己说:“凭什么要我哄他?!这次明明是他先『背叛』我们的友谊的!要哄……也应该是他先来哄我才对!”

然而,这种负气的决心,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开始迅速消融。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游书朗。看著游书朗微微仰著头,认真聆听老师讲解时那专注的侧脸;看著游书朗遇到不解之处时,轻轻蹙起那两道秀气眉毛的可爱模样;看著游书朗低头记笔记时,那柔软的黑髮隨著动作轻轻晃动的弧度……他心底那股因为樊霄而產生的、尖锐的刺痛感和熊熊怒火,竟奇异地、一点点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名为“依赖”和“不舍”的情绪。

他想,书朗他……或许真的只是出於班长的责任感和善良的本性,在帮助新同学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要疏远自己,也不是觉得那个樊霄比自己更重要。他们之间长达五年的、深厚无比的感情,怎么可能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冷冰冰的转学生,短短一两天就能动摇和取代的?等到放学,他照例和书朗一起去校门口吃那家他们最爱的张阿姨煎饼,书朗一定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自然而然地把他不喜欢吃的葱花挑到自己碗里,或者把他煎饼里那个唯一的、香喷喷的荷包蛋,夹一大半放到他的煎饼上……想到这里,陈平安那颗被醋意和不安浸泡得皱巴巴的心,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甚至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带著期盼的甜意。

他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偷偷地从抽屉里拿出他那个印著卡通图案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拿起彩色铅笔,开始专注地、一笔一画地,勾勒一个戴著棒球帽、笑得眼睛弯弯的q版小人——那是他想像中的、开心的游书朗。他打算等放学的时候,把这个小小的、充满心意的小画,当作“和解”的礼物送给游书朗。

陈平安所有自以为隱秘的小动作,都没有逃过樊霄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他看似在认真听课,实则眼角的余光,早已將陈平安从赌气、到犹豫、再到偷偷画画的整个过程,尽收眼底。他心底那抹冰冷的嘲讽与不屑,不由得变得更加浓重。这个陈平安,果然还是个没断奶的孩子,以为用这种幼稚可怜的姿態,画几张不值钱的破画,就能轻易博取游书朗的同情和心软,让他回心转意?

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樊霄,绝不会给陈平安任何一丝一毫,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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