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婚书在手与暗处窥伺:圆满之下的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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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婚书在手与暗处窥伺:圆满之下的暗流
晨光与婚书
曼谷的清晨,总是在湿热的空气中夹杂著若有若无的檀香与鸡蛋花的甜腻。阳光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带著热带特有的、几乎能灼伤视觉的烈度,穿透樊霄別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投下大片大片斑驳的光影。
游书朗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著两杯刚煮好的黑咖啡,浓郁的香气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他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背对著他的那个挺拔身影上,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樊霄就站在那里,逆著光,周身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微微低著头,专注的神情近乎虔诚。在他面前摊开的,是两本崭新的、如同浸染了朝霞般鲜艷的红色册子——他们的泰国婚姻证明。
烫金的泰文“???????????”(婚姻登记)在阳光下闪烁著柔和而庄重的光芒。照片是前几天拍的,像素清晰,色彩饱满。照片里,游书朗穿著熨帖的白色衬衫,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浅淡的、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傲娇与满足的弧度。而樊霄,穿著同款的深色衬衫,紧挨著他,他的目光没有看镜头,而是微微侧著,以一种近乎贪婪的、不容错辨的专注,牢牢地锁在游书朗的侧脸上。那眼神里翻滚著的,是失而復得的珍视,是得偿所愿的巨大欢喜,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宣告所有权的占有欲,却又被镜头定格成了一种深沉的温柔。
“你都看了半小时了,还没看够啊?”游书朗走到他身边,將其中一杯咖啡递过去,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冰凉的婚书封面,心里微微一动,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照片里自己那略显拘谨却又掩不住幸福的笑容。
樊霄没有立刻去接咖啡,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小心地、仿佛怕碰碎了什么易碎品般,將两本婚书缓缓合拢。然后,他变戏法似的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个定製的深蓝色丝绒盒子,盒子內部按照婚书的尺寸完美贴合。他將两本红色的册子並排放入盒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置稀世珍宝。最后,他仔细地扣上盒盖,重新將它贴身放入西装內侧的口袋,紧挨著左胸心臟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接过游书朗手中的咖啡杯,指尖相触,带著咖啡传递过来的温热。他抬起头,看向游书朗,眼底的光芒比窗外倾泻而下的晨光还要炽亮灼人。
“不一样,书朗。”樊霄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这不仅仅是两张纸,这是我们的婚书。是法律、是世俗、是这个国家承认的,证明你游书朗永远是我樊霄的人的凭证。”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得像要將人吸进去,“以前,就算把你圈在身边,就算把所有的资產都交到你手里,心里某个角落总还是悬著一根线,怕你觉得这条路太难,怕你有一天会后悔,会离开。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这个,”他轻轻拍了拍胸口放婚书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容,“就像繫上了最牢固的安全带,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这番直白而滚烫的告白,像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衝垮了游书朗的心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樊霄话语里那份深藏已久的不安与此刻尘埃落定的巨大满足。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故意翻了个白眼,试图用惯常的调侃来掩饰內心的悸动:“少在这儿贫嘴了樊总,赶紧把你的咖啡喝了,凉了口感就差了。等会儿还得去寺庙给大师们送谢礼,昨天仪式结束后大师还特意叮嘱,今天要再为我们念经祈福呢。”
樊霄看著他微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从善如流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那苦涩却提神的液体。
寺庙祈福与未来蓝图
两人简单用了早餐,便驱车前往昨天举行仪式的那座私人寺庙。別墅门口那棵高大的鸡蛋花树,在晨风中摇曳,几朵乳白色的花朵打著旋儿飘落,其中一朵不偏不倚,恰好缀在了游书朗柔软的黑髮间。
樊霄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他的髮丝,取下了那朵带著清甜香气的花。动作间,他的指腹不经意地擦过游书朗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感。
游书朗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略带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在外面呢,注意点影响。”
“怕什么?”樊霄低笑出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伸出手,牢牢握住了游书朗的手,十指紧密地交扣在一起,力道大得不容挣脱。“这里是泰国,曼谷。我们是法律承认的、名正言顺的夫妻。”他故意將“夫妻”两个字咬得极重,语气里那股毫不掩饰的骄傲与炫耀,活像一个刚刚拿到了心仪已久、独一无二奖状的孩子,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所有权。“牵自己爱人的手,天经地义。”
寺庙依旧笼罩在寧静祥和的氛围中。昨天主持仪式的那位高僧早已在偏殿等候,见到他们,睿智而慈祥的脸上露出瞭然的微笑。他赠予两人两串由寺庙香火供奉多年、浸润了檀香气息的乌木佛珠,每一颗珠子都打磨得温润光滑。
“愿两位施主,心有菩提,余生平安顺遂,风雨同舟,不离不弃。”老僧人的声音平和舒缓,带著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游书朗双手恭敬地接过佛珠,认真地戴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深色的乌木衬得他手腕愈发白皙清瘦。他转过头,恰好对上樊霄投来的、专注而温柔的目光。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稳与充盈。他曾几何时能想到,自己会拥有这样的一天?拥有一个彼此深爱的伴侣,一份共同奋斗的事业,一个被法律与祝福环绕的身份,以及这份仿佛能触摸到未来的、实实在在的踏实感。
从寺庙返回市区的路上,樊霄亲自驾车。车窗降下少许,带著湄南河水汽的风灌入车內,吹散了闷热。樊霄一边熟练地操控著方向盘,一边兴致勃勃地与游书朗规划著名未来,语气里充满了对共同生活的期待。
“等处理完手头这几件紧急的公事,我们就去普吉岛度蜜月。我在那边有一处私人的小海湾,沙滩是白色的,海水像玻璃一样透明。晚上没有光污染,能看到整片苍穹的星星,比曼谷看到的要清晰得多。”他顿了顿,侧头快速看了游书朗一眼,继续说道,“回来之后,我陪你去德国的实验室。沈氏集团那边不是一直通过中间人递话,想探討靶向药海外合作的可能性吗?我们正好借这个机会,亲自去考察一下他们的技术实力和设备水平。如果確实像他们宣传的那样领先,就把合作敲定下来。有沈氏在欧洲的渠道和资源加持,朗星的新药或许能更快地通过审批,推向全球市场,帮到更多需要的人。”
游书朗放鬆地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里,耳边是樊霄低沉而稳定的嗓音,描绘著充满希望的未来图景。他安静地听著,嘴角始终噙著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樊霄的每一个计划,无论大小,无论关乎事业还是生活,都紧密地围绕著他,將他牢牢地纳入未来的蓝图中。这种被人毫无保留地、细致入微地规划进生命每一处的感觉,比拥有任何数额的財富都更让他感到心安和踏实。
暗处的窥伺与阴谋初现
他们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不远处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里,正有一双冰冷而偏执的眼睛,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死死地锁定著他们。
沈砚之坐在车后座,周身散发著与车外热带暖阳格格不入的寒意。他修长的手指间夹著一份薄薄的资料,目光却穿透了纸张,如同淬了毒的冰棱,精准地刺向那辆渐行渐远的车,聚焦在游书朗与樊霄十指交扣的手上,以及游书朗左手腕那串新戴上的、刺眼的乌木佛珠。
他眼底惯有的清冷孤高,此刻已被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欲所取代。那是一种潜藏在暗处、耐心等待时机的毒蛇般的眼神,又像是无声无息蔓延的藤蔓,正朝著他早已认定的“猎物”方向,疯狂而隱秘地生长。
他手中那份资料,详细得令人髮指。上面不仅清晰罗列了樊霄和游书朗近几日的行程安排——从他们前往婚姻登记处的具体时间,到今日去寺庙祈福的路线,甚至连他们昨晚用餐的餐厅名字、今晚预定的河畔观景位,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坐在驾驶座的助理压低声音,谨慎地匯报著:“先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通过我们在欧洲的子公司,以『沈氏德国实验室尖端技术共享与战略合作』的名义,正式向朗星生物的海外合作部发出了邀请函。会面时间定在下周三,地点安排在德国慕尼黑我们最大的研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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