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杀狱霸。(1/2)
“新来的,滚过来!”
刀疤脸粗嘎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沉寂。
他朝著蹲在厕所边睡了一夜的高顽勾了勾手指,脸上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还不容易碰见这种有人兜底,能隨便虐待的可怜虫。
他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
高顽沉默地,依言挪了过去。
“今天出去放风,待会乖乖站著给老子挡著点风,听见没?”
刀疤脸一巴掌拍在高顽的后脑勺上,力量不大,侮辱性极强。
壮汉和瘦猴在一旁发出低低的鬨笑。
要不是这小子跑得快,昨晚上他们能尿高顽一身。
高顽没有回应,只是更低地垂下了头。
但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脑海中的玉简微微震动,一股无形的指令顺著那玄妙的连接,传达到了窗外。
放风的时间一到。
囚犯们像灰潮般涌入冰冷的广场。
在这个法治不健全的年月看守所关押的犯人多如牛毛,前世高顽爷爷家旁边就是一个乡镇看守所。
他小时候就经常听人谈起60年代的事情。
说那时犯人多到手銬根本不够用,每隔一个月就要用绳子捆成一排,送到城里的监狱安排进行劳改。
而且还是被工安拿枪压著一路走过去,为防止犯人逃跑,他们的双腿还被麻绳绑成不到50厘米的间距。只能一步一步缓缓挪动。
30公里的路程,要走20个小时,遇到上坡有时候连腿都抬不起来。
那时候的路边经常能看到一串又一串犯人走动,路过的行人隨便打隨便骂。
很多人还没开始劳改,就没了半条命。
更让人绝望的是,在那个年月根本没有冤假错案这个概念。
有点是办法让你承认。
冬日的阳光惨白,照在身上没有带来丝毫温度。
高顽依言跟在刀疤脸三人身后,像一个卑微的隨从。
刀疤脸正享受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对著壮汉吹嘘著自己当年的威风史。
瘦猴则不怀好意地时不时推搡高顽一下,给他一脚。
引来周围一些囚犯麻木或看戏的目光。
就在这时。
“呱!”
一声嘶哑的鸦啼如同撕裂布帛,骤然从空中炸响!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原本空旷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一片移动的乌云笼罩!
鸟!好多鸟!
麻雀、乌鸦、甚至还有几只体型不小的喜鹊和斑鳩开始在操场上空盘旋。。
“妈的!什么鬼东西!好大的乌鸦?快快快,捡石头给它打下来,今晚加餐!”
刀疤脸一愣,隨后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要知道在现如今这个年代,能吃上肉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想想就流口水。
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
盘旋的鸟群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它们无视了操场上的其他人,化为一片阴云直接扑向了高顽身边的三位狱友。
“下来了!快抓住它们!”
“啊!什么东西,力气怎么那么大!”
“好疼!这畜生居然敢啄我!”
“该死!我的眼睛!”
“滚开!畜生!”
从欣喜到慌乱,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三人瞬间被淹没在鸟群中。
无数翅膀拍打在他们脸上,坚硬的喙和爪子疯狂地啄抓!
鲜血瞬间从他们的额头、脸颊、手臂上飆射出来。
三人人在围攻中徒劳地挥舞著手臂,发出悽厉的惨叫。
很快就变成了两个血葫芦。
围观的一眾囚犯本来还打算上来捡个漏,一看这情形瞬间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而扑向刀疤脸的鸟群中,有一只乌鸦体型大得出奇!
刀疤脸到底凶悍,怒吼著挥舞双臂格挡,几只麻雀被他扫飞。
但鸟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它们悍不畏死,专门朝著刀疤脸的头脸猛攻。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刀疤脸喉咙里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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