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没发现什么异常?(1/2)
混乱中没人注意胡思乱想的秦淮茹。
也没人注意到偷偷溜回家里的易中海和一大妈。
约莫过去了十来分钟,直到前院检查完。
贾张氏还銬在那儿。
手腕子被铁箍勒得发紫,半边身子歪斜著,嘴里不敢再高声骂。
但她那双標誌性的三角眼却依旧,时不时瞟向瘫坐在地,被两个女干事扶著的何雨水。
何雨水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某个虚无的点。
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干事蹲在她旁边,低声问著什么。
何雨水偶尔机械地点点头,或者摇摇头,更多时候是没反应。
前院被搜查过的其他几家的门,都开了条缝。
阎埠贵家的门缝最窄,只能看见半只眼睛。
三大妈蹲在门后头手里还攥著把锅铲,刚才正在烙饼,听见动静连火都没顾上封。
调查部这次来的人,除了直奔贾家的那些。
剩下的一开始便从他家问起。
刘海中家的门开得大些,二大妈瘫在门槛里头,眼睛肿得像桃,呆呆地看著院子里这一切。
因为属於轧钢厂职工的原因,他们家也没逃过一顿翻找,甚至对於刘家两兄弟的死。
调查部还进行了一番仔细询问。
但由於这件事並不属於他们此次调查的范围。
因此只是象徵性的记录,並表示后续会转交给辖区专门的治安机构。
刘海忠对此大失所望,但也无可奈何。
后院的许大茂家的窗户后面。
许母扒著窗台,脸贴著玻璃,鼻子压得扁扁的,眼睛里全是惊惶和一种近乎病態的兴奋。
她儿子许大茂还躺在里屋炕上,吃喝拉撒全靠她伺候,可这並不妨碍她看別人家的热闹。
调整好心情的易中海,此时再次站在了自家门口。
他站得笔直,甚至刻意挺了挺有些佝僂的腰背。
脸上努力维持著那种属於一大爷的威严与沉稳。
但却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样看看领导就迎上去。
领头的副组长沈马,搜查完前院与贾家,看也没看易中海。
在他眼里这种四合院大爷,这种早期方便居委会管理才设计的职位纯属扯淡。
沈马先走到了情绪已经稳定的何雨水跟前开口。
“何雨水同志,我们需要搜查你和你哥哥何雨柱的住处,请你配合。”
何雨水没动,也没说话。
旁边的女干事轻轻推了她一下。
何雨水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沈马。
看了好几秒,才像是终於听懂了,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依旧没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沈马对旁边两个干事示意。
两人立刻走向中院傻柱和何雨水的家。
门没锁,一推就开。
一股混杂著油烟、汗味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涌出来。
傻柱那屋更乱。
炕上的被子胡乱堆著,几件脏衣服扔在地上,墙角摆著个掉了漆的脸盆,里头半盆水已经浑了。
靠墙的桌子上,摆著几个空酒瓶,还有半碟吃剩的咸菜疙瘩,已经长了层白毛。
自从傻柱被废了以后,秦淮茹就再也没有到他家里来收拾过。
对外则宣称自己丈夫刚死,又要照顾棒梗和小当,根本没时间。
被废了的傻柱虽然对此愤愤不平,但因为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他总感觉在秦淮茹面前抵上一头,为此非但没有计较秦淮茹的无视。
就算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那几天,还时不时把所剩不多的工资拿去接济贾家。
何雨水那屋稍微整齐些。
一张窄小的木板床,铺著洗得发白的床单,枕头边放著几本书,封皮用旧报纸仔细地包著。
靠窗有张旧课桌,桌上摆著个铁皮铅笔盒,还有一本摊开的作业本,字跡工工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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