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你是否知晓没有任何意义。(1/2)
陈宗翰趴在对面的骑楼二楼,透过微光夜视仪观察著总堂的动静。
钢门紧闭著,但旁边的偏门开了条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两个穿著花衬衫的打手坐在偏门旁边的藤椅上,一个在打盹,一个在用手指转著一把蝴蝶刀。
更远一点的地方,后巷的暗哨正背对著巷口抽菸,菸头的红点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莲花当局的打生打死,和这些底层帮派成员並没有太大关係。
他们中很多人对於这些东西並不关心,依旧吃吃睡睡。
一切和阿昆昨晚踩点时记录的情况一模一样。
陈宗翰抬起右手,在对讲机上敲了两下。
下一秒,竹联帮总堂的灯光同时熄灭。
街道对面那根电线桿上的变压器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声,然后冒出一股焦糊味。
整个街区的路灯也跟著闪了两下,然后紧跟著全部熄灭。
整条中山北路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
偏门旁边的两个打手同时站了起来,蝴蝶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也就在这时,一道灰白色的雾气从偏门的门缝里钻进去。
雾气在空中转了个圈,绕到那个打盹的打手身后,猛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打手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张开嘴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嚕声,整个人就软倒在地上。
嘴角渐渐流出一缕混合著脑浆的血丝。
白雾收回雾气,对陈宗翰点了点头。
她的雾气在黑暗中几乎完全看不见,用来暗杀再合適不过。
陈宗翰从骑楼二楼无声滑下,脚尖踩在湿漉漉的水泥路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身后,周国良和陈铁柱一左一右跟上。
周国良的右腿假肢踩在地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是某种爬行动物在黑暗中移动。
陈铁柱则像一尊移动的铁塔,每走一步,脚下的水泥路面就会出现一道极细的裂纹。
陈宗翰贴到偏门旁边,从腿上拔出消音手枪,对著门缝里探了一下。
走廊里有两个打手正往配电箱的方向走,手里端著土造霰弹枪。
他们的眼睛还没完全適应黑暗,步伐有些迟疑。
陈宗翰对周国良打了个手势。
周国良点点头,右手抬起,对著走廊里的两个打手凌空一抓。
两道无形的指劲穿透黑暗,精准地命中两人的后颈。
那是中枢神经最密集的位置,被周国良的指劲击中之后,两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直接失去了意识。
土造霰弹枪从手里掉下来,在落地的瞬间被陈铁柱接住,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陈宗翰推开门,闪身进了走廊。
从进门到解决第一道岗哨的四个打手,用时不到三分钟。
这就是天煞殿现在的效率。
一楼的打手们陆陆续续被解决。
有的被周国良隔空点晕,有的被陈铁柱直接拍在墙上嵌进水泥里,还有几个试图反抗的,被白雾从耳朵里钻进大脑,几乎是瞬间就结束了生命。
死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
打到二楼的时候,终於遇到了像样的抵抗。
竹联帮的老大陈启礼不是吃素的。
他在停电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让贴身保鏢守住铁门,同时打电话向士林和松山的两个分堂求援。
电话自然打不通。
“妈的。”
陈启礼把话筒摔在桌上,从抽屉里抽出一把美制柯尔特手枪。
他在莲花的地下世界里摸爬滚打了数年,从街头小混混坐到竹联帮老大的位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四海帮当年出动两百人围剿他的总堂,他带著三十个兄弟硬是撑了三个小时等到警察来清场。
天道盟的老大当年要收编他,他单枪匹马去了对方的堂口,谈不拢当场拔枪崩了对方两个堂主,然后全身而退。
他这辈子从来没怕过什么。
但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从停电到现在,楼下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这个人对於血腥味及其敏感,他万分篤定自己肯定是被偷袭了。
可楼下没有枪声,没有喊杀声,连打斗声都听不到。
他那些手下都是跟著他从街头拼杀出来的狠角色,不可能在停电之后一声不吭就全被解决掉。
除非……
“启礼哥,楼下好像……”
贴身保鏢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