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权力交易(2/2)
不然你也不会看到,这么多诺德小部落从北边过来,加入你的队伍。
不过说实话,虽说这不算什么大事,但为你效力的诺德人数量还是有些过多了。我希望你能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林客骑士。”
“我会的。”
林客应道。
肯卓尔【格里芬】伯爵隨即追问:“那么现在,你能做出决定了吗?毕竟我已经和苏海伦伯爵谈过,她明確表示要以你的意见为主。
英勇善战的骑士阁下,我想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林客笑了:“打开天窗说亮话?这话以前可是我说的。好吧,肯卓尔【格里芬】伯爵,您或许说服我了,我会出兵帮查理王子,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北境】大公。”
肯卓尔【格里芬】伯爵立刻笑容满面:“能听到这话我太欣慰了。我们双方的关係,如今可以说已紧密相连。
要不是你已经有位美丽动人的妻子,我都想把女儿许配给你。
好了,林客骑士,为感谢你的支援,查理王子也带来了他的诚意。
或许现在,我该称呼你为林客男爵了。”
林客有些吃惊道:“男爵?”
肯卓尔【格里芬】伯爵忽然有些尷尬地开口:“嗯,好吧,说实话,来之前我和王子都觉得给你一个男爵爵位已经足够。
但现在看来,即便是子爵,乃至是伯爵的身份,你也完全配得上。
这么年轻就受封伯爵,在整个【北境】还是头一遭。
不过你放心,等一切稳定下来,林客男爵,你的爵位肯定不会止步於此,我以家族荣誉向你保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於封地,如今的【禿鷲领】,乃至向西的【黑脊山脉】及其周边区域,都將正式划归你名下。
这是王室的明確旨意,绝非那些窃国者的无效宣称。”
林客笑了笑,回应道:“您误会了肯卓尔【格里芬】伯爵。说实话,我很感激查理大公的册封。
作为一名封臣,我定会尽到应尽的责任与义务。”
“如此甚好!”
肯卓尔【格里芬】伯爵鬆了口气。
送別肯卓尔【格里芬】伯爵后,他又接连会见了几位贵族领主,尤其是像【三角湾】
这种相邻领地的郡长,都是目前需要拉拢的对象。
直到见完所有访客,林客才动身前去巡视自己的军队和领地。
南方战事虽已结束,林客却没第一时间解散军队,反而將所有人集中起来,展开了针对性训练。
他早有预料肯卓尔【格里芬】伯爵当初带兵前来支援,绝非单纯出於善意,真正让对方看重的,是自己手中的实力。
如今近千名军士全都驻扎在【老冰湖】周边的几处军营里,也间接盘活了此前因战乱萧条的【老冰湖】集市。
集市外的河面上船只往来不绝,满载著各类物资,全是从各地赶来的商人船队。
这些商人的嗅觉比猎犬还要灵敏,战乱虽让生意充满风险,但与此同时战爭也能让原本微薄的利润瞬间翻倍,甚至上不封顶。
而这些船只大多来自东北方的河流出海口。
那里坐落著北境最大的贸易城市:
【双城湾】
提及【北境】的城市,【双城湾】始终是绕不开的特殊存在。
它既沉淀著格里芬王室发家的古老底蕴,又涌动著贸易往来的鲜活活力,宛如一颗镶嵌在河流入海口的双色宝石,在【北境】的土地上闪耀了数百年。
这座城市的格局,源於一条穿城而过的大河。
河流自【北境】深处奔涌而来,裹挟著雪山融水与森林沃土的滋养,最终在此匯入海洋,也天然將城区划分为东西两半。
东岸的【秩序城】是双城的根基,青灰色的石砖路从港口一直延伸到城区深处,路面被数百年的马蹄与车轮磨得光滑发亮。
城市两侧矗立著【北境】原始风格的尖顶石屋,而现如今,那里却是似乎成为了一处商人、海盗僱佣兵的聚集地,充满活力且混乱。
与【秩序城】的底层生活气息不同,西岸的【狮城】则透著王室与贵族的庄重。
这里的建筑更高大宏伟,浅金色的砂岩取代了青灰石砖,那些高大房屋的屋顶装饰著贵族家族的徽章,这座城市的大半区域,都是那些大贵族们的资產。
而连接两座城区的,是一座横跨大河的桥樑。每日清晨与黄昏,桥上总是挤满了往来的行人。
东岸的渔民提著新鲜的海產去西岸售卖,西岸的贵族家僕带著布料与香料去东岸採买,而这座桥也成为了【双城湾】最热闹的纽带。
作为【北境】的重要出海贸易港口之一,【双城湾】的码头从河口一直延伸出数里,数十个泊位常年停满船只。
有北境本地的小渔船,有来自南方的商船,还有王室的巡逻船只等等。
当然,海盗船也是这里的常客,只不过他们不会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港口上,而是在那些礁石滩之间的暗港处,有著各自停泊的隱蔽角落。
而海盗人员的构成来歷同样复杂,诺德人、北境人、帝国人甚至是赤种人等等,都是来者不拒。
那些运到【老冰湖】这里来的货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物美价廉的南方商品中,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是海盗们辛勤劳动的成果。
就像此刻林客巡查领地时所见,他刚走过集市的石板路,自光便被街角一个摊位吸引。
那摊位由一名赤种人打理,对方正用粗糙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搬运著摊位上的货物。
而摊位上最惹眼的,是几匹叠放整齐,被放在木箱子里的丝绸。
那些丝绸色泽鲜亮得有些不真实,有像盛夏晚霞般的緋红,有似深冬湖面的幽蓝,还有带著细碎金纹的墨色。
更难得的是丝绸的质地,摸起来比【北境】最细软的羊毛还要顺滑,边缘的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显然是用极精巧的手艺织成的。
而这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赤种人能生產的。
再看那赤种人,身上没有半点与纺织、经商相关的痕跡。
而他介绍丝绸时,语气也有些侷促,只反覆说著从南边换来的,却答不上具体是哪个城邦、哪个作坊的產物。
在问过价格之后,林客当即怒了。
该死的海盗,敢在自己的地盘上销赃,还卖得这么贵,该死的,林客一时间动了要全部没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