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歷朝昏君们都喷鼻血了(2/2)
曹操说完看向陈群、陈昱等人,谋臣们一脸无奈:我也没见过啊!主公,您该不会想让我们给您找这样的女人来吧?
(算了,今天本丞相心情极好,就不盖饭了!)
南北朝时期
北齐后主高纬本著独乐乐不如眾乐乐的思想,正让自己的宠妃冯小怜一丝不掛的在丝绸铺就的地面上摆著各种姿势和动作呢,就看到了天幕上的这一幕。
“咦,这后世的小娘子们竟然也有如此媚骨风情的一面,不错不错,那个所谓的內衣也不错,来人,给朕画下来,朕要给朕的小怜也做一件出来!”说完,他又强调了一句,“不,是一百件,一千件!”
兰陵王高长恭带著对齐国將亡之象的深深忧虑,刚踏进这座鄴城的宫殿,想要劝諫高纬之时,高纬嘘了一声,直接打断高长恭的话,盯著天幕上的女子图片道:“莫说话,別打扰朕看天幕上的美人!”
高长恭皱了皱眉头,又看到被大臣们围观著的冯小怜,乾脆一甩袖,便转身向大殿外走去。
“哈哈哈……你们看看,长恭这不解风情的模样,他哪里有半点像我们高家的子孙!”
大臣们也是无奈:也是,你们高家代代出变態,也就兰陵王这么一个正常的,当然不像你们高家的子孙!
但跟著这么个变態的皇帝,大臣们也是没办法,只能一起变態,因为你不变態,他就会让你將自己的妻子女儿也如这冯小怜一般摆在大殿上供人围观。
另一时空
南陈后主陈叔宝也与高纬不相上下,杨广带著隋军已经渡过了长江,一连夺下了陈国好几座城池,但陈叔宝浑然不觉,还在抱著张丽华,与一班文臣们狎伎饮酒、赋诗作乐。
武將们將隋军攻破南陈的消息传来时,陈叔宝依旧骄傲的说道:“朕的建康有龙气所在,且有长江天堑隔绝南北,谁敢攻进建康!”
“来,眾位爱卿们,天幕上有如此多美貌的小娘子们,此处当有妙语连珠,名垂千古!
大家继续作诗!作诗!哈哈哈……”说完,还在张丽华的樱唇上狠狠的啃了一口。
宋明清各朝代的儒生们看到天幕上的內容后,自然又是脸红脖子粗的破口大骂:“真是不知廉耻!丧风败俗!这些女子,就该浸猪笼!”
可骂归骂,这些儒生们的眼睛可是片刻都不曾离开过天幕!只是心中暗暗可惜:就看了那么一眼,就飘过去了,不知道明天是否真能从大街上看到这些穿著暴露的小娘子们?
现代
秦时苏已经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嬴阴嫚也正好从侧臥中走出,看到换了一身休閒的衣装看上去更加神清气爽的秦时苏,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睫。
“哥哥,你……洗完了?”
“是啊,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洗吧,今晚早点休息。”说完,又似想到什么,“哦,对了,我来教你用浴室里的一些东西。”
嬴阴嫚隨著秦时苏走进了浴室,天幕下歷朝歷代的人们就见秦时苏拿著一个奇怪之物,不知怎么弄了一下,那东西竟然下起雨来!
这是什么神奇之物?竟然能凭空下起雨来?
以后遇到旱灾,用这东西是不是就能解决了?
许多忧国忧名的大臣们忍不住想。
嬴阴嫚也嚇了一跳:“哥哥,这是?”
“就是用这个喷出来的水来洗浴的,你看明白了吗?”
“哦哦,我好像明白了,那我来试试!”
秦时苏又將浴室里的洗髮水、沐浴露等物介绍了一遍,这才走出浴室,嬴阴嫚便开始褪衣准备洗浴。
“怎么回事?天幕这个也让我们看吗?”
正当各朝各代天幕下的人们正羞愧又不失好奇的一瞬不瞬的望著正褪下一件外衣的嬴阴嫚时,天幕驀地一黑。
一道稚嫩的童音从天际传来:“现在是检验明君与昏君、君子与小人的时刻,此刻低下头的便是明君与君子,抬头的是昏君与小人!
请各朝各代的人们从天幕中汲取知识,昏君不想学的也请儘早退位让贤!”
“嘶——”还能这样!
南北朝时期,北齐与南陈的大臣们望著自家不似人君的君主纷纷摇头,然而高纬与陈叔宝丝毫没有自知之明,还在抱著自己的宠妃们玩乐。
“反正这天幕说了,我们迟早是要亡国的,还不能在亡国前好好享受了吗?”
秦始皇时期
听到这声音,嬴政便立即提高了警惕。
“你们说,这天幕为何会出现?”
冯去疾道:“臣不知,不过,想必与刚才那个传出来的孩童声音有关!”
扶苏接道:“父皇,既然天幕说让我们各朝各代的人从后世中汲取知识,想必对我们是有利的!”
“不错不错!”其他大臣们也纷纷附和。
“那就是说,这天幕不仅我们能看到,其他地方,以及各朝各代都能看到?”
嬴政正在思索著,若是那些六国贵族看到天幕后会有何举动?尤其是项羽和刘邦这两个人。
嬴政猜得没错,那些隱藏起来的六国贵族在听到秦二世而亡之后,已经禁不住狂欢起来,有的甚至在秘密联繫,暗中集结著势力。
“嬴政这个暴君竟然会被后世之人称之为千古一帝!我们这些被灭的六国算什么,不过,再怎么千古一帝,也逃不过二世而亡的命运,所以,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伐无道,诛暴秦!”
“伐无道!诛暴秦!”
现代
秦时苏走出来后,便问苏明兰:“妈,那个身份证的事情,您有把握办好吗?”
苏明兰道:“这个你放心吧!你妈我在社会上打拼多年,也认识了不少人,而且就算你妈找不到人,你爸也能办成这件事,这事你便交给我吧!只是……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妈的意思是?”
“她穿越过来的事情,你要一直瞒著,一直將她留在这里吗?”
“总不能就这样將她上交出去吧!妈,实不相瞒,她是把我当成了她的兄长,才会对我如此信任的,若是现在我们將她上交出去,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她才刚刚经歷了一场政变,內心十分脆弱。”
苏明兰想了想,也点头作罢:“也好吧,只是,苏苏,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会不会害怕,需不需要爸妈来陪你住一段时间?”
“妈,我是男子怎会畏惧这些,您別一直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好好好!”苏明兰终是无话可说,“不过,今天太晚了,妈就先在这里住一晚了!”
话刚说完,两人就见嬴阴嫚已经洗浴完从浴室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