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司马氏的五宗罪(1/2)
朱元璋看到天幕提到李善长,面色有些阴晴不定起来,这一年他刚刚诛杀了胡惟庸等一干收受贿赂,滥用职权为子弟谋官的贪官污吏,原本有人向他举报李善长“知谋不举”,但考虑到李善长是开国功臣,又早已辞官归乡,他便没將此事当成一回事,没想到这李善长竟然能活这么长啊?
朱標看著自家老爹的神情,便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於是便说了句:“爹,既然天幕已经曝出,想必韩国公也不敢有任何不轨之心了?”
朱元璋沉吟了片刻道:“下次韩国公再有什么病重之时,你多给他送点补品过去!”
“是!”
现代
嬴阴嫚听完秦时苏的解释后,也有些哭笑不得,这真是因为出了一个司马懿,后世的皇帝对臣子的戒备心越来越严重了,但凡听到谁身上有一点像司马懿,那必然不是被灭全家,便是九族跟著一起遭殃的下场。
秦始皇时期的的王賁看完后,手心都禁不住沁出一丝冷汗,要是这个司马懿出现在秦朝之前,不知道他们王家是不是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不过,他们的陛下好像不是那种乱杀功臣之人。
“这个当街弒君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时的嬴阴嫚又问道。
秦时苏便接道:“这说的是三国死得最憋屈但也最壮烈的一位皇帝,虽然年少,但他用自己的天子之血將司马氏永远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也是曹魏最后的气节和风骨。”
听到这一句,曹操与魏文帝时空的曹丕顿时便握紧拳头,提紧了心神,看向天幕,他们在想,以天子之血將司马氏永远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是什么意思?
这时,秦时苏又给嬴阴嫚看了一段视频,在视频之中,一个年轻的少年十分气愤的对身边近臣喝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朕乃大魏天子,岂能被他呼来唤去,如同奴僕一样……朕不能坐受废辱,今日当与卿等自出討之。”
大臣们纷纷相劝,认为此举无异於以卵击石,但曹髦心意已决,他取出早已写好的討伐詔书,掷在地上,並披上鎧甲,手持宝剑,驾著马车,直衝出宫门,口中喊著:“朕今日亲討,谁敢挡驾?”
曹操一下子就站起了身来,另一时空的曹丕也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暗道:你就这么毫无准备的衝出去吗?
这时,天幕上也出现了一段旁白:
“他是歷史上最有骨气的傀儡皇帝,因不愿受人摆布,他的一生都在寻求夺回权力的机会,他就是三国曹魏的第四位皇帝曹髦。
公元254年,司马师废掉少帝曹芳的皇位,立当时年仅十四岁的曹髦为帝,钟会曾评价曹髦『文同陈思,武类太祖』,说的就是他文采如同陈思王曹植,武艺堪比他的先祖曹操。
可惜生不逢时,他即位时,身边已无可用之人,朝野上下的臣子,甚至就连郭太后也纷纷倒向了司马氏。
不过即便如此,他登上大魏之时,依然豪言壮志,要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其实这也是他先祖曹操最初的梦想,曹髦文韜武略不输曹操,同时还多了一份仁慈,他提倡节俭,减少宫廷开支,关心百姓和將士们的疾苦,考察各地风俗,减少赋税,慰问百姓。
当司马师一命呜呼的消息传到宫中时,曹髦大喜,他意识到这是夺权的最佳时机,於是下詔命司马昭留守许昌,又让尚书副部率六军还京师。”
听到这里时,曹操都要为曹髦此举大喝一句,不愧为他曹氏的子孙,但很快他便意识到哪里不对,恐怕结果並不能如他所愿。
果然,天幕继续道:
【但司马昭识破了曹髦的打算,违背詔令带兵回京。
曹髦无奈將其奉为大將军,辅佐朝政,魏国的军政大权再一次被司马家稳稳抓住。
公元259年,因不满司马昭的独断专行,曹髦提笔写下《潜龙诗》自嘲,司马昭得知后,提剑上殿,对曹髦百般羞辱,事后还逼著曹髦封他为晋王。
曹髦见司马昭的气焰日胜一日,知道他早有取而代之之意,为了不坐以待毙,他决定拼死一搏,將一眾近臣叫来,说出了那句旷世名言:“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也”。
尚书王经劝曹髦忍辱负重,三思而行。
曹髦只道了句『是可忍,孰不可忍,朕意已决,死又何惧』,便登车拔剑起,率三百將士朝著大將军府中杀去,刚到南门外,就碰到中护军贾充带兵前来迎战。
在贾充的指使下,成济当街刺死天子曹髦,曹魏最后的风骨,年仅十九岁的曹髦就此殞命。
纵观曹髦的一生,虽然短暂,但他却以百分百的努力在力爭百分之几的机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